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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三个半月里最成功的一次谈话了,埃德蒙兹把话题转到刚才未解决的问题上。
“那么,福克斯——对不起,是沃尔夫,最终能回来还是挺神奇的。”
“永远不要低估公共舆论的力量和政客向舆论低头的急切。”巴克斯特轻蔑地说。
“你好像觉得他不应该回来。”
巴克斯特没有回答。
“这不算是给警察做广告,对吧?”埃德蒙兹说,“让他毫发无损地回来。”
“毫发无损?”巴克斯特怀疑地说。
“嗯,他没被关进监狱嘛。”
“对他来说还不如被关进监狱呢。律师们为了自己的面子,极力争取精神病院的入院令,我估计是为了好收拾残局。他们说这个案子的巨大压力激发了‘完全违背本性’的反应——”
“一个人得做多少次某种‘违背本性’的事,人们才会接受那种事并不违背他的本性?”埃德蒙兹插嘴道。
巴克斯特没理他。
“他们说他需要做持续治疗,他的辩护律师说他有潜在的反人格——哦不,反社会人格失调症。”
“你不相信这个说法吧?”
“至少在他工作时没这种感觉。但如果有足够多的人不停地说你疯了,塞给你大把的药片,到头来你会不由自主疑惑起来,”巴克斯特叹了口气,“所以,我来回答你的问题吧:在他被送进圣安妮医院的一年里,他名誉尽毁,离婚文件在门垫底下等着他。沃尔夫当然不是‘毫发无损’。”“甚至在他被证明没错后,他的妻子还是离开了他?”
“我还能说什么?这女人是个婊子。”
“你认识她吗?”
“犯罪现场的那个红头发女人,你还记得吗?”
“就是她?”
“安德烈娅。她对我和沃尔夫有一些愚蠢的念头。”
“一起睡过了?”
“还有没有别的可说了?”
“那么……你们没有?”
埃德蒙兹屏住了呼吸。他知道自己鲁莽地越过了一条底线,谈话结束了。巴克斯特没理会这个恼人的问题,汽车沿着绿树成荫的双车道加速往监狱驶去。
“你说他死了究竟是什么意思?”巴克斯特冲着监狱长戴维斯大吼。
她恢复了正常口气,埃德蒙兹和监狱长坐在那张位于这个单调的办公室正中央的大办公桌旁边。监狱长皱起眉头喝着滚烫的咖啡。他通常会提前到岗,但这半小时完全打乱了他的工作日程。
“巴克斯特警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