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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知道这种令人困惑的消遣在美国非常盛行,那里有些组织鼓励人们去和三千名死到临头的囚犯通信。诱因是什么?他真是想不通。沉溺于一段关系的悲情的电影式结局?因为那些人大限将至所以不存在承诺问题?又或者只是想在重大事件中插上一脚,而非平凡地度过他们的世俗人生?
他知道不可以把自己的观点公之于众,不能因为怕被人指责政治不正确就对有争议的真相做出义愤填膺的反应。那些人看不到这些人的罪行,只有像沃尔夫这样的人才不得不凝视这些邪恶的掠夺者毫无悔意的眼睛。他真想知道,如果这些消息闭塞的人经历过自己的鞋子被犯罪现场的血浸湿,看到过笔友的恶制造出的破碎家庭,他们中有多少人还会拿起笔来写这种信?
“呵呵,瞧瞧这个!”芬利喊道,他的声音有点过于兴奋,办公室里好几个脑袋都转了过来。
他举着的照片上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美丽的金发女子,穿着化装舞会上的女警装束。沃尔夫愣住了,说不出话来,这张照片可不像来自男性杂志的封面。
“丢了。”这种为了博他眼球的自恋狂行为实在让他受够了。
“可是……小姐……来自布莱顿……”芬利读着这封邮件剩下的部分。
“丢了!”沃尔夫吼道,“我要怎么播放这个录像?”
芬利坐到沃尔夫旁边的椅子上,随手把那封邮件丢进了垃圾桶,按下了遥控器。
“如果两星期后你死了,你可别后悔哦。”他喃喃地说。
沃尔夫没有理他,专心盯着大屏幕。粗糙的画面来自全能食品工厂的监控器。双开门被一只盒子顶开,背景是压抑单调的光线,廉价劳工们正机械地做着重复动作。
突然,一个人影出现在门边。毫无疑问,是个男的。埃德蒙兹重看了一遍录像,以门框为尺度估算,这人的身高在一米八以上。这个男人与其他工人一样穿着一条沾满油渍的围裙,戴着发网和口罩,但他是从外面进来的。他自信地走了进来,犹豫了一小会儿要往哪个方向去。接下来的两分钟里,他在食品包装盒那里时而出现时而消失,然后又走向双开门,消失在外面的夜色中,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
“嗯,这是浪费时间。”芬利叹了口气。
沃尔夫要他倒带重放,并停顿在凶手图像最清晰、像素最高的那个镜头。他们凝视着那张被遮住的脸。技术团队已经做了处理,不可能有更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