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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喂完厄科后,她给自己倒了一大杯红酒,把笔记本电脑从客厅里拿进来,爬上了床。
她在网上毫无目的地闲逛了五十多分钟,查看了电子邮件,浏览了Facebook上积压了一个多月的动态。她又有一个朋友怀孕了,她还收到了一个去爱丁堡参加单身女子派对的邀请。她很喜欢苏格兰,但她甚至都没查一下自己的日程安排就写了封语气不自然的、女孩子气的道歉信。
她的思绪又转回到沃尔夫那里。前一天晚上,他已经相当清楚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她的手臂上还留着今天早上被他拧出来的瘀青,接着,他又出现在那里要和她一起吃晚餐。他这么做只是出于内疚吗?他后悔拒绝她了?她确信他曾拒绝她了吗?想得厌倦了,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并且打开了电视机。
按照凶手的时间安排,加兰星期六之前还不该死,凶手现在应该正靠在座椅上看午夜新闻。新闻里正在说的是靠近阿根廷海岸的油轮泄漏事故,每小时有一千一百多升石油流向福克兰群岛。加兰在晚餐期间魅力值又提升了一点,但她不得不承认,即使到了星期六,他的魅力可能也无法超越那些日渐失去地盘的南极小企鹅。
只有厌倦了那些可以想象到的可供闲谈的话题,如油轮泄漏、股价涨跌、福克兰岛上杂居的野生生物、恐怖分子侵入,还有泄漏的石油是否会漂过大西洋来污染英国的海岸(其实根本不会)等,人们才有可能转向谋杀案,讨论加兰如此明目张胆地靠近威胁背后的根本原因。巴克斯特觉得这些电视节目无法安抚自己的神经,于是关上电视找了本书一直看到凌晨。
早上六点刚过,她就打开笔记本电脑搜索新闻。加兰的“死者漫谈”专栏受到前所未有的欢迎,每天早上同一时间网站都会上传最新一期,这个专栏几乎占据了整个屏幕。不过,老有视频出现在屏幕中央,有时是香水或化妆品的广告,有时是查理兹·塞隆的电影。等到它最终自动消失时,她和安德烈娅一起准备的简短声明出现在屏幕上。这条消息已经有超过十万次的点击量:
竞价最高者(伦敦时间上午9:30之前)将有机会于星期六早上在伦敦一家秘密旅馆对我进行独家采访。0845 954600。
虽然加兰在文章中公布这个消息已经有一个星期,安德烈娅还是很有信心。一个注定要在某时某刻死去的男人的独家新闻,其诱惑是全世界读者都无法抵挡的。巴克斯特的计划不过是一个简单的障眼法。在安德烈娅的协助下,他们会提前录制一段半小时的访谈视频,这段访谈将会在星期六早上“现场直播”。当全世界的媒体都住进他们在伦敦预订的旅馆,向杀手释放关于加兰下落的错误信号时,他已经在保护人的看护下安全地抵达这个国家的另一个地方了。
这一计划的有效性在于其表面上的合理性:一名贪婪的、自我消费的记者,以及随后将引发的各大新闻媒体之间的狗咬狗,再加上一个看似匿名的秘密约会点。他们已设置好语音信息,要求那些大媒体提出要求并留下具体的联系方式。当然,这都是徒劳的,但这会让安德烈娅和电视台的摄像机出现在酒店这件事变得合理。加兰选择了考文特花园12的ME伦敦酒店大堂作为接待处。巴克斯特问他为什么,他只回答说是为了在镜头中看起来“很炫酷”。
她看了一下时间,关掉电脑,换上健身服。她踏上跑步机时,太阳才刚刚升起,透过窗户照进了她的起居室。她迎着刺目的阳光闭上了眼睛,戴上耳机,把音量调大到听不见自己的脚步声。
安德烈娅到达精灵星制片工作室那扇有着崭新涂鸦标记的大门前时,加兰已经在里面了。她前天晚上接到加兰的电话,他请求她帮帮他。
“你知道我们可以做成这件事的。”他说。
“但是埃米莉有理由拒绝。”安德烈娅回答。
“她被警方束缚住了,你却没有……求你了。”
“我再去和埃米莉谈谈。”
“她会阻止我们的。”加兰的声音听上去非常绝望,“一旦事情成了定局,她就没有选择,只能跟着做了。她和我们一样清楚,这将是我表现的最佳时机。”
安德烈娅沉默良久。
“晚上八点精灵星见。”她叹了口气,但愿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
“谢谢。”
安德烈娅走进屋里时,加兰正在解自己的衬衫扣子,山姆则在摆弄那个发射器。
“早上好。门上那个新涂鸦是个精美的艺术品。”她表扬了山姆。
“那些该死的溜冰的孩子又想进来了,”他一边往里走一边对着加兰咕哝,“我告诉过罗里不要让他们进来。”
“把那带子递给我们好吗?”山姆说着指指她身后的桌上那条厚厚的保护带,这条带子可以消解较弱的爆炸冲击力。
她拿起带子,感觉到那种厚厚的橡胶和外面那层薄薄的材料,然后递给他。加兰没有穿衬衫,显得瘦骨伶仃,整个身子左边布满了难看的点。他的文身仿了大卫·贝克汉姆著名的守护天使图案,这个文身在他的身上显得非常诡异。
“吸气。”山姆说。他把那条带子绑到加兰胸部,在他背后系紧扣上。
然后他把装满假血的避孕套、盒子里的一个小哑炮和手表电池接受器都贴在了他身上。都弄妥后,加兰穿回了衬衫,安德烈娅让山姆再三检查了枪和其他道具。背着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