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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积的怨气肯定不小。他决定把注意力集中在迈克尔·盖布尔-柯林斯、特恩布尔市长和女侍者艾什莉·洛克伦身上。
他沮丧地发现,有某种东西将这些人联系在一起,就算知道哈立德是关键,也还是看不清全盘状况。
巴克斯特正在距沃尔夫公寓两条街的一桩严重的强暴案现场。她没有爬进废料桶帮布莱克搜集证据,而是去询问证人,这让布莱克很恼火。她心里记挂着在爱尔兰大使馆的沃尔夫和芬利,距离保住安德鲁·福特的性命还有一天半的时间。她也记挂着埃德蒙兹——她已经习惯了他像只小狗似的跟在她身边,今天早上她忍不住冲着空气吼了一嗓子。
她觉得无聊。在调查一个年轻女人一生中所遭受的最残忍的折磨时觉得无聊,这很糟糕,但她真觉得无聊。她又想起加兰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无助地挣扎翻滚的时刻。她记得自己抓着他的手,祈祷他能活下来,然后护士走进来宣告了他死亡的消息。
她失去了激情。这是她人生中最糟糕的时刻,假如一切可以重新来过,她愿意。她在什么地方出了错?记忆萦绕心头好过什么都没有?感到恐惧和危险好过什么感觉都没有?凶手是否会问自己这些问题,为他的暴行辩解?
她被自己的念头吓住了,决定起来做些事情。
福特在沙发另一头的羽绒被下响亮地打着呼噜,沃尔夫和芬利在看《疯狂汽车秀》的重播,把音量调到几乎听不见。福特喝了大概一瓶半“柠檬水”后终于消停了。
“托马斯·佩奇。”芬利尽可能小声地用粗嘎的声音说道。
“什么?”沃尔夫问。
“托马斯·佩奇。”
“狗屎。他打落——”
“你的两颗牙齿,在你受训期间的一个犯罪现场。我知道。”
“他一直是这种暴脾气。”
“你也总是这种神气活现的样子。”芬利耸耸肩。
“你现在为什么要提到他——”
“休·科特利尔。”芬利打断他的话。
“蠢货。”沃尔夫呸了一声,差点吵醒福特,“我第一次逮到小偷时,他就按死规则横插一杠放跑了那人。”
“他在做自己该做的事。”芬利微笑着说。他显然有意激怒沃尔夫。
“那蠢货的手表被他的客户偷走了,你怎么说?”
“我的意思是:你没有原谅这些人,你一直心怀怨恨。你或许也会因为我以前说过的话或做过的事而怨恨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