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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进了唐人街。巴克斯特也赶到了牌坊。红金相间的柱子顶着绿色的屋顶耸立在街面上。她在这里跟丢了艾什莉,后者已经放慢了脚步,融入了商店和餐馆前面狭窄的走廊上川流不息的行人。
“警察!”巴克斯特大喊,把自己的证件举在胸前。
游客在一排排大红灯笼下面走来走去。店主们大声说笑,开着她听不懂的玩笑,音乐声从临街的窗口传出来,陌生的气味弥漫在伦敦遭到污染的空气中。她知道,如果她不能在几秒内找到艾什莉的话,她就彻底跟丢她了。
她看到一个亮红色垃圾箱旁有一个灯柱,与五颜六色的拱廊十分相配。她跑过去,在人头攒动的海洋中看到艾什莉就在她前面二十米开外的一家店门口,正走向另一个牌坊。
巴克斯特挤进人群一路追过去,艾什莉又出现在她的视野里。她就在她前面五米,一辆陌生的车滑过来停在她面前。艾什莉跑到路上,一头钻进车里。那辆车的司机看见巴克斯特跑过来,飞快地打着方向盘并踩下油门。巴克斯特的一只手已经触到了驾驶座的车窗,但那辆车疯狂地掉过头急驰而去,随后驶上了沙夫茨伯里大街。
“沃尔夫!”她跟在后面绝望地叫道。
他刚才就看着她。
她一遍遍重复着车牌号,确保她已经记下来了。她沉重地叹了口气,掏出手机拨了芬利的电话。
在瓦尼塔把他和西蒙斯叫到会议室通报艾什莉·洛克伦事件的最新动向之前,埃德蒙兹已经听见了瓦尼塔不怎么得体的反应,没等她来喊,西蒙斯就从自己的办公桌走到了大办公室里。埃德蒙兹正忙着处理那几个证据盒,一次梳理一个盒子,西蒙斯则正在查看沃尔夫之前两年的电话记录。
“她肯定是沃尔夫?”埃德蒙兹困惑地问。
“肯定,”瓦尼塔说,“我们已经把那个车牌号列为首要追踪目标。”
“我们不能把这个信息对外透露。”西蒙斯说。
“对。”瓦尼塔说。
“但公众可以帮我们找到他们。我们完全猜不到他要把她带去哪里,”埃德蒙兹说,“她处于危险中。”
“这个我们无法确定。”瓦尼塔说。
“确实不能,”埃德蒙兹说,“我们目前还不能说这是他犯的案子,但我们知道他在背后。”
“你醒醒吧,埃德蒙兹。”西蒙斯吼道,“向全世界宣布这个晴天霹雳一样的消息,说我们的首席警探策划了整个案子?而现在我们还让他带着下一个目标跑了!”
瓦尼塔沉思着点点头。
“但是……”埃德蒙兹说。
“在这种情况下用一点手段无可非议,至于我,在我们确认福克斯有罪之前,我可不想因为这件事情丢了工作。”西蒙斯对埃德蒙兹说,“即使到那个时候,也有时间和余地慢慢理清哪些信息被泄露了。”
埃德蒙兹很反感。他一头冲出会议室,砰地关上门。前一天早上被他的脑袋碰破了的玻璃裂痕又扩大了一点。
“处理得不错。总还有一个能管事的。”瓦尼塔说,“虽然这种警察与强盗的模式超出了你熟悉的领域,但你还是有希望的。”
埃德蒙兹打开男厕所的门,沮丧地把一只金属垃圾桶一脚踢开。他既想大笑又想大哭,讽刺的是,让沃尔夫得到保护的居然是这种只懂得掩盖自身错误的官僚主义作风。如果他想让上司们有所行动,他就必须找到沃尔夫的无可辩驳的罪证。
他必须用沃尔夫的脑袋来思考,这样他才能找到线索。他在最脆弱的时候非常需要这么做。
巴克斯特和芬利把车开进市郊的南米姆斯车站服务区。他们把艾什莉的手机装上SIM卡后打开,发现原来她一直在给沃尔夫发短信告知他们一路上的每一个停留地点,而来自沃尔夫的短信只有一条:
沃德街,跑。
他们回到艾什莉的公寓,想在那里找到一些可以推测两人去向的线索,但一无所获。在返回苏格兰场的路上,他们接到了一个电话。服务区的停车管理公司告知他们,车牌自动识别系统的摄像头发现了那辆被追踪的车,他们已经联系了警方。
那辆破旧的福特护卫者被发现时连车门都没关,油箱也空了,这意味着沃尔夫不会再回到这辆车上了。监控录像显示,他们在消失之前已经抛弃了这辆车,估计是换了辆车。沃尔夫现在领先了他们四小时。
“埃德蒙兹的天才理论怎么解释这一切?”他们穿过停车场回去时,巴克斯特问。
“我不知道。”芬利说。
“解释不通啊。她是自愿跟他跑掉的。她自愿在这里跟他换了车。他想要救她,而不是杀她!”
“等我们找到他,就真相大白了。”
巴克斯特大笑起来,好像在嘲笑芬利的天真。
“问题是,我们没法找到他。”
在圣安妮医院的前台等待时,埃德蒙兹把通知板上杂乱无章的国民健康保险海报又看了一遍。每当有穿着随意的医院员工进出,他都会满怀希望地抬头看一眼。他开始怀疑自己来这里并不是个好主意,不知这五小时的旅程到底会换来什么结果。
“埃德蒙兹警探?”终于,一个神色疲惫的女人过来叫他了。
她领着他进了门,穿过迷宫一样阴森森的过道,只在有门挡着的地方停下来刷一下她的门禁卡。
“我是西姆医生,是这里的主治医生之一。”她的语速太快,埃德蒙兹几乎无法听清那些音节。她快速地翻看着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