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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包子就是好吃,是吧王队。”
唐晓棠一脚踢在他小腿弯儿里,笑骂:“滚一边儿去,那是我哥,什么咱哥咱哥的。”
崔海一边躲一边说:“你哥那不就是我哥嘛。”
王宇和巴鲁阁给他俩逗笑了,王宇对巴鲁阁说:“巴哥,你快吃几个包子,别血糖又低了。”
站起来让巴鲁阁过来,他去了里面,坐到耗子跟前看着他,防备他动什么歪心思。
唐晓棠走了过来,看了看审讯椅里坐着的耗子,耗子半低着头,翻着眼睛看了看眼前这个女孩儿。
她长着一张鹅蛋脸,鼻子秀挺,嘴有点大,嘴角上翘自带笑意,一双大花眼,眼神灵动,正若有所思的看着他。
看了耗子一瞬,唐晓棠想起来什么,一推王宇肩膀说:“王队,法医那边儿的检材就是他的?”
王宇点点头,眼神和唐晓棠对在一起,发现她在暗示着什么,没有说话。
唐晓棠继续说道:“哎呀,报告在我那儿呢,我去给你们拿,”转身就往门外走。
耗子一下坐正了,焦急的说:“王队,我有话和你们说。”
王宇不着急,回头对着崔海说:“崔啊,留几个,耗子也没吃呢。”
耗子急了:“不是王队,我不是说这,棉织厂那个事儿是我干的,现在说算我主动交代吧?”
唐晓棠站在门口问道:“王队,他是什么案子呀,我还没看报告呢。”
耗子苦着脸对她说:“小姐,你别看了,我全说,我全说。”
唐晓棠冲他一瞪眼:“你叫谁‘小姐’?”
耗子赶紧讨好地说道:“我错了大姐,不不,是警官。”
唐晓棠用白眼珠子剜了他一眼,像是想听听他要说什么,收回了要迈出门的腿。
她身体倚在门框上,用眼睛看看耗子,又看了看王宇,等着他说话。
巴鲁阁这时侧身坐着,崔海站在他对面,背对着耗子,挡着他的视线。
巴鲁阁和崔海对视了一眼,二人不易察觉的相互笑了一下。
耗子那边既然已经开了口,也就不再隐瞒,和王宇竹筒倒豆子,一五一十的交代开了。
唐晓棠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忽然一拍手:“哎呀,马队的文件没给他呢,”撒腿就跑,“咣当”一下把门给带住了。
耗子看着门,急迫的问道:“王队,是我先主动交代的啊,你们可都在看见啦。”
巴鲁阁一边在办公桌上铺开信纸,一边说:“我们会如实在材料里反映出来,不会冤枉你。”
耗子连连点头:“对对,巴哥,你记吧,我从头说。”
中午一点四十,南山宾馆二楼楼道里静悄悄的,服务员不知道躲到哪里去偷懒了。
一个清洁工拿着扫帚簸箕从楼梯走上来,仔细的清扫起楼道。
能看出来这是个女人,她穿着一双红色便鞋,一身天蓝色的工作衣,衣服有点肥大,更显得她身材苗条。
大概是怕吸入灰尘,她在头上罩了一条黑色的薄纱巾,从头到脸蒙的严严实实。
她扫地很小心,每到一个房间门口都要停下来,用手推一下门,确定门锁着。
用扫帚把门前清扫干净,继续往下一个房间走过去,不放过每一个房间门口。
下午两点零五,市局重案组办公桌上的黑色电话铃声骤响,刚刚歪倒在床上的王宇蹦起来抓过电话,带着睡意问道:“哪里?”
这和在影视剧里看到的不太一样,那里面都是拿起电话严肃的说“某某公安局某某大队,有话请讲”之类的。
而有过真实体验的人大抵都知道,真正的老刑警在接电话时,是不会自报家门的。其中的原委想必不用解释,各位也会想明白的。
电话里是唐晓棠的声音:“王队,不好意思啊,有个警,马队让你去看看。”
王宇边提鞋边问:“说地方,联系巴哥和小崔没有?”
唐晓棠:“地点在南山宾馆,巴哥没传呼联系不上,崔海回电话了,正在往队里赶。”
王宇迟疑了一下问道:“你那儿还有谁在?”
唐晓棠说:“马队在办公室,别人都在外面呢。”
王宇果断说道:“你去找马队要车钥匙,把车开到门口,那里集合。”
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到唐晓棠激动起来,声音都有点岔了:“哎,哎,好嘞王队,”“啪嚓”一下电话就断了音,“嘟---嘟---”响了起来。
王宇放下电话,笑了笑出了门,不小心被门槛绊了一下,趔趄出几步站稳,用手使劲儿搓了搓脸,往大院门口跑去。
身后传来发动机的轰鸣,一辆绿色吉普车追上了他,在他前面“吱——”的一个急刹车停下,王宇拉开车门跳进了副驾驶,还没坐稳,车子呼地一下就窜了出去,拐上了马路疾驰。
王宇从兜里掏出根烟,看了看唐晓棠,唐晓棠精神集中的看着前面,熟练地操纵着方向盘,嘴里说道:“王队你抽你的,我都习惯了。”
王宇点着烟吸了几口,问她:“上午那会儿,你怎么知道耗子快绷不住了?”
唐晓棠歪了歪嘴:“他双眼上翻眼珠左右移动,下意识的搓着双手,两腿无节奏的重复夹紧放开,说明心理活动很剧烈,正在犹豫不定,这是很简单的行为学常识。”
王宇点了点头:“不错,所以你就帮了他一下,是吧?”
唐晓棠有点得意:“我就是瞎碰的,”嘴上倒是很谦虚。
王宇推开车窗把烟头扔了出去,望着车外说:“观察的很仔细,也知道开口前征求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