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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义对你挺不赖的,你知道小太原、二老汉都是谁吗?”
梁艳红点头说道:“我知道小太原,他叫徐文俊,不过我没见过他。
后来我也不怎么去金龙夜总会,在那儿也没碰见过徐文俊。
原来我们在大富豪娱乐城那会儿,开始是杜尚义手下的大头刘哲峰带人看场子。
后来刘哲峰的腿让徐文俊派人打断了,看场子的就换成了徐文俊的人,是个外号叫‘白地主’的人带着人过来。
这个白地主可不是东西了,从我们这些女的头上也要抽份子钱,看对谁就带回去白睡。
杜哥就不像他们那样,有客人欺负我们,大头就带人过来把那帮家伙往死里揍,挺护着我们的。
他从不让人从我们这些姐妹身上收钱,还不准他们的人带我们出去。
如果是我们愿意跟他的人出去,谁带我们去,谁就得先把八百块钱的出台费先交给妈咪,我们回来后妈咪按比例会把台费交给我们。
有一次来的那个客人也是道上的,他喝醉了,非要我和另一个姐妹在包房里把衣服脱了给他们跳舞。
我们干的营生是下贱,可是我们也不是一点儿脸都不要呀。
娱乐城里有专门跳哪种舞的女孩儿,我们说去给他们叫过来,可是这个客人就要让我和那个姐妹给他们跳,我们俩不给他跳,他就打了我俩。
当时闹得动静挺大,不知道是谁把杜尚义给叫过来了,他就一个人进了包房,问那个客人认识他不。
那个客人一见他酒就醒了,放下一万块钱说是给我和那个姐妹赔礼看病用,带着跟他来的五六个人就跑了。
那是我第一次见杜尚义,他那样子真挺…挺在社会上吃的开的。
那个客人留下的一万块钱我和姐妹不敢要,要全交给杜尚义。
杜尚义跟我们瞪起来眼,当时一人五千就把钱分给我和那个姐妹了。
我就是那天才认识他,干我们这行的,谁都想要找个靠山罩着,过后我让妈咪联系上杜尚义,请他吃了顿饭对那天的事儿表示感谢。
再后来杜尚义找过我两次带我出去,每次他都很大方。
知道我还有个女儿,专门托他包头的朋友给我女儿找了军区幼儿园入托。
后来妈咪董婕带着我们几个姐妹离开大富豪,去金龙夜总会坐台。
杜尚义不想让我再干那种事,就老带我出来,我知道他是为我好,就跟着他了。”
柳俊梅在笔录纸快速地记录着,这时她停下笔和谢志敏对了对眼神,开口问梁艳红:“你和杜尚义从房上下来,到了哪条路边上了?”
梁艳红回答:“是在水源街路南,马路对面是大邮局,我现在用的手机就是杜尚义带我去那儿买的,我认得那个地方。”
柳俊梅问:“是辆什么车来接的杜尚义,谁开的车?”
梁艳红回答:“接杜尚义的黑色轿车就停在马路对面,谁开的车我看不到,牌照就更看不清楚了,那辆车拉着杜尚义一直往西走了。
车型像是帕萨特,跟大头刘哲峰那辆车的样子挺像的。”
柳俊梅问:“当时是谁给杜尚义打的电话?”
梁艳红回答:“那我不知道,杜尚义和对方就说了一句话,我跟不听不出来是谁,光知道是个男的。”
柳俊梅问:“你还挺注意杜尚义和谁打电话呀?”
梁艳红回答:“他对我挺好的,我怕又有别的女人勾搭他,那他就会又把我甩了去找别人了。
其实想想我挺傻的,也是瞎操心,人家找谁和我有啥关系呀,那是人家的权利和本事。”
柳俊梅问:“梁艳红,你好好想想,最近你和杜尚义在一起的时候,见没见过他手里有一支猎枪?”
梁艳红点头回答:“见过,大概一个多月以前,我回了趟包头老家看了看孩子,本来是要在家里住几天的,可是心里想着见杜尚义,第二天我就回平城了。
杜尚义两处家里的钥匙我都有,我也没给他打电话说我回来了,就去玉石城巷二十一号院儿找他,他的车在院儿外面放着,我知道他在家,就直接开门进去了,想给他个惊喜。
我一进屋他正坐在沙发上摆弄着一支猎枪,把我吓了一大跳,他当时很不高兴,说我提前回来怎么不跟他打招呼。
他虽然没有打骂过我,但是他在社会上的名声我是知道的,人们见了他都很恭敬,我也挺怕他的。
他的样子把我吓哭了,杜尚义又过来把我哄好了。
他跟我说有些事你少打听、有些东西看见了也不能往外瞎说,说这是为我好。
他用一个灰色的帆布袋子把那支猎枪装了起来,拿上出门了,过了三两分钟就返了回来,手里啥也没拿,估计是把猎枪放到他的宝马车后备箱了,我没有问过他把枪放到哪儿了。“
柳俊梅从桌上拿起两张照片出示给梁艳红:“你看一下,是这支猎枪和这个袋子吗?”
梁艳红接过照片仔细看看,疑惑地说道:“我不太确定,照片上那个帆布袋子应该就是杜尚义用来装那支猎枪的袋子,可是那只猎枪我也没太看清楚是啥样,就记得枪的什么地方好像有个老虎脑袋的图案。”
柳俊梅把照片收回来,想了一下对梁艳红说道:“你已经知道杜尚义把徐文俊杀了,他为什么杀徐文俊你知不知道?”
这个问题我希望你想清楚再回答,杜尚义现在杀人在逃,他的一些事儿你是知道的,不排除他会杀你灭口的可能。
你刚才跟我们说了不少情况,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