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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朝廷的旨意终于下来了。朝廷同意接纳陆承骁,但要求他必须留在南境的军营里,接受南境官员的监督,并且不能参与南境的军事决策。
沈砚之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至少陆承骁不用被关押起来了。陆承骁也没什么意见,他知道自己刚到南境,还需要时间来证明自己的诚意。
然而,事情并没有这么顺利。南境的一些将领对陆承骁十分不满,认为他是北境的叛徒,不配留在南境的军营里。他们常常在军营里散布谣言,说陆承骁是北境派来的奸细,想要趁机颠覆南境。
这天,沈砚之正在军营里练习武艺,突然听见一阵争吵声。他循声望去,只见几个南军将领正围着陆承骁,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这个北境的叛徒,还有脸留在我们南境的军营里!赶紧滚回你的北境去,否则我们对你不客气!”
陆承骁的脸色很平静,没有跟他们争吵:“我不是叛徒,我是真心想为南境做事。若是你们不相信我,可以随时监督我,第五章 云城困局
云城的城墙高耸,青灰色的砖面上布满了斑驳的箭痕,显然是常年经历战火的模样。沈砚之勒住马,抬头望着城头飘扬的北境军旗,旗面上绣着的玄虎图腾在风中猎猎作响,透着一股凶悍的气焰。
“将军,北境军在城头布了不少弓箭手,城门也用巨石堵死了,硬攻怕是要吃亏。”周明策马来到沈砚之身边,指着城头说道,语气里满是担忧。
陆承骁也眯起眼,目光扫过城墙的每一处角落——他曾在北境从军多年,熟悉北军的布防习惯,一眼就看出城头的弓箭手并非随意排布,而是按照“鱼鳞阵”的方位站定,无论从哪个角度攻城,都会遭到密集的箭雨攻击。更棘手的是,城墙下还挖了深达丈余的壕沟,沟里插满了削尖的木桩,显然是早就做好了防御准备。
“不能硬攻。”陆承骁收回目光,沉声道,“云城是北境的重镇,粮草充足,城墙坚固,北军又集结了重兵驻守,硬攻只会徒增伤亡。我们得想个办法,引他们出城。”
沈砚之点了点头,心里也在盘算——北伐大军虽然人数不少,但长途奔袭而来,粮草补给本就紧张,若是被拖在云城之下,用不了多久就会陷入困境。他转头看向陆承骁:“你熟悉北军的习性,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们主动出城?”
陆承骁思索片刻,忽然想起了什么:“北军现任的守将是李虎,此人性格暴躁,又极好面子,最受不得激将。当年我在北境时,就曾见他因为对手一句‘不敢出城应战’,不顾劝阻带兵冲阵,最后折损了不少人手。我们或许可以利用他这个性子。”
沈砚之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派人去城下骂阵?”
“不止是骂阵。”陆承骁摇头,手指在马鞍上轻轻敲击,“我们可以故意示弱,让他觉得我们怕了他。比如,把粮草营扎在离城不远的地方,派少量士兵看守,再让骂阵的人说‘南军怕李将军威名,连粮草都不敢护牢,只求李将军别追得太急’,他定然会忍不住带兵来劫营。”
周明在一旁听着,有些犹豫:“可若是李虎不上当怎么办?或者他看出是圈套,只派小股兵力来试探,我们岂不是白费功夫?”
“他一定会上当。”陆承骁语气笃定,“李虎前不久刚因守住云城,被北境三皇子封为‘镇西将军’,正是志得意满的时候。他急于再立战功,证明自己配得上这个头衔,只要我们把‘诱饵’做得足够诱人,他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而且,我们可以让劫营的‘戏’演得真些——派去守粮草营的士兵,选些刚入伍的新兵,让他们看起来慌乱些,再在营里放些空粮袋,只在最里面藏少量真粮,就算他识破是圈套,也会觉得我们粮草空虚,值得一赌。”
沈砚之仔细琢磨了一番,觉得这个计策可行:“好,就按你说的办。周明,你去安排人手,挑选三百新兵守粮草营,营址选在城东的十里坡,那里地势开阔,方便我们设伏。另外,再选十个嗓门大、会骂阵的士兵,明天一早就去城下喊话,务必把李虎的火气激起来。”
周明领命而去,沈砚之则和陆承骁留在阵前,继续观察云城的布防。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城墙上,将北军的影子拉得很长,看起来戒备森严。
“你说,李虎会不会真的以为我们粮草不足?”沈砚之忽然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陆承骁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就算他不全信,也会心存侥幸。乱世之中,粮草就是军队的命,只要有一丝可能劫到粮草,他就不会放弃。更何况,他自视甚高,定然觉得自己能看穿我们的计谋,反将我们一军。”
沈砚之看着他眼底的从容,心里忽然安定了不少。从北境天牢到南境军营,再到如今并肩征战,陆承骁总能在关键时刻想出办法,像一根定海神针,让他不再慌乱。他轻轻咳了一声,移开目光,看向远方的炊烟:“希望明天一切顺利。若是能拿下云城,北伐的第一步就算是成了。”
陆承骁没说话,只是策马靠近了些,两人的马肩并肩,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身上的温度。晚风拂过,带着战场上特有的尘土气息,却莫名让人觉得安心。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云城城下就传来了震天的骂声。十个南军士兵站在离城墙百步远的地方,轮流喊话,话语极尽嘲讽:“李虎!你不是北境的‘镇西将军’吗?怎么缩在城里不敢出来?是怕了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