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的情绪。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会越来越难，陆承骁的怀疑、赵奎和钱通的存在、围剿黑风岭的硬仗，每一件都像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可他不能退缩，为了爹娘的仇，为了黑石城的百姓，他必须撑下去，必须戴着这具面具，在仇恨和守护之间，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午后的阳光格外刺眼，操练场上，两军士兵整齐列队。沈砚之站在黑石城士兵的前面，戴着青面獠牙的面具，素白纱衣在风里飘动，像一个来自地狱的修罗。陆承骁站在他身边，目光时不时落在他的面具上，却没有再提摘面具的事。

“今日联合操练，主要是熟悉一下彼此的战术，为三日后的围剿做准备。”陆承骁的声音在操练场上回荡，“沈将军，咱们开始吧？”

沈砚之点了点头，抬手示意黑石城的士兵出列。他看着士兵们熟练地摆出阵型，心里的不安渐渐被坚定取代——无论前路有多难，他都会带着这些信任他的人，打赢这场仗，守护好他们的家园，也为自己，讨回所有旧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