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蒂沉默着听他说完,没有打断这些繁琐的叙述。
“我告诉他,阿莱克托,你把议会大厅打开,让人们跳舞吧。”
海蒂听他缓慢地回忆着过去的事情,有一些走神。
她想到了《百年孤独》里的那一段——
“奥雷里亚诺, ”他悲伤地敲下发报键,“马孔多在下雨。”
线路上一阵长久的沉默。忽然,机器上跳出奥雷里亚诺布恩迪亚上校冷漠的电码。
“别犯傻了,赫里内勒多,”电码如是说道,“八月下雨很正常。”
八月下雨很正常。
圣诞节下雨也很正常。
海蒂轻声叹了口气,但同样被他听见了。
“你还记得那一场舞会之后的庆典吗?”洛伦佐转身看向她道:“大雨结束以后,整个佛罗伦萨城都被浸在灿烂的光芒里,所有房顶也如同披上了金箔一般。”
“我没有看到,大人。”她淡淡道。
“为什么?”他愣了一下。
她没有回答。
因为那一年的冬天,她被他软禁在杜卡莱王宫里,哪里都不能去。
日复一日的写日记,在房间里看书,站在窗外看雨,与整个佛罗伦萨都没有任何关系。
那一年的整个冬天,她都是一个人度过的。
洛伦佐显然也想起了这一点。
他想要解释一句什么,良久也只叹息了一声。
“我知道了。”他平静道:“你可以走了。”出错了,请刷新重试
第55章
海蒂不确定到底应该怎么做病理实验,但这个时代绝对没有合适的小白鼠。
如果她公然在宫里养老鼠的话,绝对会被当成异类送进教廷的。
听葡萄园的守门人说,这儿曾经有顽皮的小孩翻越围墙进来吃葡萄,发现的时候连那被硫酸铜溶液倾倒过的葡萄都吃了好些个。
但时间一晃两个月过去,小孩儿们也活蹦乱跳,似乎并没有中毒的痕迹。
她隐隐松了口气,把配方又改良了一些。
熟石灰,硫酸铜溶液,以及适量的稀释剂。
霉叶病如果能得到有效的遏制,也能让佛罗伦萨的经济发展的更快一些。
列奥纳多已经帮她收拾好了实验用的新器具,回米兰的马车也宽敞了许多。
拉斐尔已经和父母们作别,还不忘叮嘱他们生病了就去找修女们,她们从美第奇小姐那里学会了很多东西。
米开朗基罗努力不表现出对去米兰的期待,但其实天还没亮就起来去马厩里添草了。
他们所有人集合完毕之后,领主一行人并没有出现,反而是克希马匆匆地赶了过来:“快一点走——现在就走!”
“发生什么事了?”海蒂皱眉道:“领主那边出事了吗?”
“不,是冲着你来的,”克希马扶她上了马车,迅速的把门关好:“现在就离开这里——路上绝对不要停,我们会派人用最快的速度向斯福尔——”
话音未落,另一辆车从拐角奔驰而出,停在了他们马车的前面。
海蒂下意识地握紧了列奥纳多的手,有种不好的预感。
与此同时,一个少年骑着骏马姗姗来迟,在看向他们的时候扬起了笑容。
“这就是领主所说的,没有人?”
她微微眯了下眸子,看清楚了马上的那个人。
少年看起来十二三岁,但已经显得高挑而又成熟。
他穿着倒三角形状的黑色丝绒达布利特上衣,还披着白狐皮滚边披肩。
带着笑意的眸子与微卷的及肩长发都深黑如夜色,无数的珍珠和金银缀饰让他看起来闪闪发光。
“先生,”克希马直接过去阻拦道:“您不是应该去碧提——”
“我一共派人来了三次,每一次都说她不在。”少年毫不客气的直接打断道:“这就是你说的不在?是想要背着我把她送去哪里?”
他看起来衿贵而又傲慢,似乎早已习惯了那副高高在上的贵族做派。
可在交谈的过程里,那双深黑的眸子始终锁在这辆马车上,显然没有半分退却的意思。
列奥纳多冷了面色,直接看向海蒂低声道:“我在这拖延时间,等下让克希马带领主过来。”
“不……他是谁?”海蒂深呼吸了一口气,还是走下了马车。
她不觉得自己会和这样一个男孩会有什么过节,一切可能都只是一场误会。
如果是青霉素或者其他事物传到了外邦,那也都是有回转余地的事情。
可在她走下马车的那一刻,她突然看见了对面那辆挡路的马车上面的纹章。
浅绿色的八枚草叶,深红的卷尾公牛。
——波吉亚。
少年已经看见了她,长长的吹了一声口哨。
“还记得我吗?”
海蒂怔了一下,抬头看向他道:“您是为什么而来的?”
“为你。”男孩直截了当道:“和我回罗马吧。”
旁边本来原本想要送行的波提切利直接笑出声来,揉着额头冲着达芬奇挥了挥手。
她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冷静道:“我们并没有见过面。”
旁边的仆从忍不住开了口:“少爷已经抗婚几次了,他只想带您回去——”
他们身后传来马车的声音,显然是领主带着人赶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