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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追我,我的表哥,皇上的侍从武官,英勇的阿拉利伯爵,少不了要派人砸断您的骨头。”
法布利斯的这番话是他一边编,一边用十分温和的口气说出来的。
“至于我的名字,”他笑着说,“倒用不着瞒您。我是阿斯卡涅·台尔·唐戈小侯爵。我家的城堡就在格里昂塔,离这儿很近。他妈的,”他提高了嗓音说,“放开马!”那个亲随吓糊涂了,连一句话也没有说。法布利斯把手枪换到左手里,抓住对方放开的缰绳,跃上马,小跑着走了。跑了三百来步,他才想起忘了付他许下的那二十个法郎。他停下来,大路上除了飞马追来的那个亲随以外,始终没有一个人。他摇着手帕,招呼他过来,等他离开还有五十步远的时候,把一把零钱撒在路上,才又往前走。他远远看见那个亲随在拾钱。“这是个真正识时务的人,”法布利斯笑着对自己说,“一句废话也没有。”他往南疾驰而去,将近中午,在一个孤零零的人家歇下来,几个钟头以后又重新上路。清晨两点钟,他到了马乔列湖边。不久他就看见他那条在湖上荡来荡去的小船。小船接到约好的信号就划了过来。他看不见一个庄稼人,好把马交给他,于是就把那头名贵的牲口放掉。三个钟头以后,他到了贝尔吉拉特。到了那里也就是到了友好的地方,他略微休息了一下。他心里十分快活,因为一切都很成功。我们敢说出使他快活的那些真正原因吗?他那棵树长得再好也没有了,而且在布拉奈斯神父的怀抱中他受到了深切的感动,感到神清气爽。“他是真的相信他对我说的那些预言吗?”他对自己说,“还是因为我哥哥说我是一个雅各宾党,一个无法无天、肆无忌惮的人,给我造成了这样的名声,他仅仅是想约束我,使我不至于经不住诱惑,去打死一个捉弄我的畜生呢?”第三天,法布利斯到了帕尔马,他跟往常一样,把这趟旅行的经过原原本本讲给公爵夫人和伯爵听,他们听得津津有味。
法布利斯一到桑塞维利纳府,就看见门房和所有的下人都穿着重孝。
“是谁不在了?”他问公爵夫人。
“被人称作是我丈夫的那位好人,不久以前在巴登去世了。他留下这座府邸给我。这是早就讲定的,但是他为了表示亲切的友谊,又加上了一笔三十万法郎的遗产,使我感到很为难。我不愿意把这笔钱让给他的侄女拉维尔西侯爵夫人,因为她没有一天不使出卑鄙的手段跟我捣蛋。你是懂艺术的,你得替我找一个好雕塑家。我要花三十万法郎给公爵修一座墓。”伯爵于是讲起一些与拉维尔西有关的小故事来了。
“我竭力待她好,想使她回心转意,可是白费力气,”公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