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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纸是很坏很坏的,信封上的字是女人的笔迹,收信人的名字是我的使女的亲戚,一个洗衣服的老太婆。她以为这是一封与爱情有关的信。谢奇娜只把邮资还给她,什么也没有跟她说过。”伯爵已经完全采用了代理人的口气,他在和公爵夫人讨论中,企图发现法布利斯可能是哪一天在博洛尼亚被逮捕的。他一向是那么足智多谋,可是他直到这时候才发现他应该采用的是这种口气。这些详细情节使那个不幸的女人感到兴趣,而且好像多少解除了一些她的痛苦。伯爵如果不是被爱情迷住了心窍,他一走进屋子,就会想到这个如此简单的主意。公爵夫人催他走,好让他立刻去给忠诚的布鲁诺发出新的命令。他们顺便还谈到,在亲王签署那封给公爵夫人的信以前,是不是已经做出判决,在谈这个问题的时候,公爵夫人连忙抓住机会对伯爵说:“我决不会责备您在那封您代笔、他签字的信上,略去了‘不公正的诉讼程序’这几个字。这是廷臣的本能卡住了您的脖子。您不知不觉地把主子的利益放在朋友的利益之上了。亲爱的伯爵,您对我唯命是从,而且已经有很久了,但是您没有力量改变您的天性。您有当大臣的了不起的才干,但是您也有干这一行的本能。略去‘不公正’这三个字就把我毁了,但是我决不责备您,这是本能的过失,不是意志的过失。
“记住,”她换了一种口气,丝毫不容违拗地说,“我对逮捕法布利斯这件事并不感到太难过,我根本没有想到要离开这个国家,我对亲王满怀着敬意。这些是您应该对别人说的话,还有一些是我要对您说的话:今后我打算独自决定我的行动,所以我希望和您友好地,也就是说像好朋友、老朋友那样分开。就当我有六十岁了吧;那个年轻的女人已经在我身上死去。我对什么都不能再感到狂热了,我再不能爱了。但是,万一我连累上您的前途,我就会比现在更不幸。我可能计划在表面上找一个年轻的情人,我不希望看到您难过。我可以拿法布利斯的幸福向您起誓,”她说到这里停了半分钟,“我从来没有对您做过一件不忠实的事情,而且足足有五年了。这可以算是一个很长的时期。”她说。她想露出微笑,那十分苍白的面颊颤动着,但是嘴唇却张不开。“我向您起誓,我甚至从来没有打算做这种事情,也从来没有希望过。我已经都讲清楚了,现在请您走吧。”
伯爵在绝望中走出桑塞维利纳府。他看出公爵夫人已经拿定主意要和他分手,可是他还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疯狂地爱过她。我不得不常常提到这种事情,因为除了意大利以外,这种事情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是不可能有的。他回到家里,一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