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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好主意了。拉西刚把一百八十二份揭发被断定为谋害我父亲的凶手们的证词放在我的办公桌上。除了证词,还有一份两百多页的起诉书。我必须把这些都看过,而且我还答应不向伯爵透露一点口风。这些事必然会使一些人被判死刑。他已经要我到法国,昂提布附近去把费朗特·帕拉,我那么欣赏的这位大诗人抓回来。他化名彭赛住在那里。”
“只要您命令绞死一个自由党人,从那天起,拉西在内阁里的地位就像铁打一般的稳固了,这正是他一心盼望的。不过殿下以后要去散步,也就不能在两小时以前宣布了。刚刚您发出的痛苦的呼声,我不会告诉王妃,也不会告诉伯爵。不过按照我的誓言,我是不应该对王妃保守任何秘密的,如果殿下肯把透露给我听的话同样对您母亲说一遍,那我就太高兴啦。”
君主像个被喝了倒彩的演员似的正痛苦得受不了,这个主意暂时岔开了他的痛苦。
“好吧!您去通知我母亲,我现在就到她的大书房里去。”
亲王离开后台,穿过通往剧场的客厅,声色俱厉地打发掉跟在后面的侍从长和值班的侍从武官。这时候,王妃也匆忙离开了剧场。到大书房以后,首席女官朝母子两人恭恭敬敬行了一个礼,让他们单独留在书房里。我们可以想象得到宫廷上沸沸扬扬的情形,正是这种事情使得宫廷变得那么有趣。一个钟头以后,亲王亲自来到书房门口招呼公爵夫人。王妃在流眼泪,她儿子的脸色也完全变了。
“这是两个软弱的人在发脾气,”首席女官心里说,“他们想找个借口,好把气出在别人头上。”一开始,母子俩就争着说话,把情况详细地告诉公爵夫人。公爵夫人回答的时候,总是非常小心谨慎,不提出任何意见。整整两个钟头,这三个演员一直处在沉闷的场面中,扮演着我们刚才提到的角色。亲王亲自去取拉西放在他办公桌上的两个巨大的公事包。他走出母亲的大书房,发现所有宫廷上的人都在等他。“走开,别来打扰我!”他用从来还没有人见他用过的、非常不客气的声调嚷道。亲王不愿意让人看见他亲自拿着两个公事包,因为一个当君主的是什么也不应该自己拿的。廷臣一眨眼就走光了。亲王回来的时候,遇见那些在熄灭蜡烛的亲随。他怒气冲冲地把他们连同那个热心而不知趣地留下未走的值班的侍从武官,可怜的封塔纳全都打发走了。
“今天晚上个个人都想惹得我不耐烦。”他回到书房,气愤地对公爵夫人说。他认为她非常聪明,她明显地坚持着不肯出一个主意,使他很生气。她呢,却打定了主意,没有非常明确地向她征求意见,她就什么也不说。又过了整整半个钟头,对自己的尊严看得很重的亲王才决定对她说:“可是,夫人,您什么也没有说。”
“我在这里侍候王妃,同时在很快地忘掉别人当着我面说的那些话。”
“好吧!夫人,”亲王满脸通红地说,“我命令您把您的意见告诉我。”
“惩办罪行是为了不让它再发生。去世的亲王是给毒死的吗?这是非常可疑的。他是给雅各宾党人毒死的吗?这是拉西一心想证实的,因为这样一来他就可以变成殿下的一件永远不可缺少的工具了。到那时候,即位不久的殿下可以预料到将会有许多像今天这样的晚上。您的臣民都一致说殿下生性善良,这说得非常对。只要您不绞死自由党人,您就可以一直享有这种声誉,而且完全可以肯定没有人会想到给您下毒药的。”
“您的结论很明白,”王妃气愤地叫起来,“您不希望杀害我丈夫的凶手们受到惩罚!”
“显然是这样,王妃,因为我跟他们有亲密的友谊。”
公爵夫人从亲王的眼睛里看出,他认为她和他母亲完全商量好了,要使他听从她们的安排采取行动。这两个女人展开了一场相当迅速的、针锋相对的舌战,接着公爵夫人声明她一句话也不再说了,而且她忠实地实行这个决定。但是,亲王和他母亲讨论很久以后,又命令她说出她的意见。
“我向二位发誓,我绝对不说!”
“这可真是孩子气!”亲王叫道。
“我请求您说,公爵夫人。”王妃庄严地说。
“这正是我要恳求您别让我做的事,王妃。不过,殿下,”公爵夫人接着对亲王说,“您法文读得好极了。为了平静我们激动的心情,您肯给我们念一首拉封丹的寓言诗吗?”
王妃觉得“我们”这两个字听上去极其傲慢,但是,当首席女官从容不迫地过去打开书橱,拿了一本拉封丹的《寓言诗》回来的时候,她露出又是惊奇又是感兴趣的神色。公爵夫人把书翻了一会儿,然后递给亲王,说:
“我恳求殿下把整首寓言诗念一遍。”
园丁和他的领主
有一个爱好园艺的人,
一半是市民,一半是庄稼人,
他在某一个村子里,
有一片相当整洁的园子,旁边连着耕地。
他用树篱把它们团团围起,
那儿茂盛地长着酸模和莴苣;
还有少许的茉莉花和很多的百里香,
可以扎个花束送给玛尔戈过生日。
破坏这种幸福的是一只野兔,
他于是去向镇上的领主诉苦。
“这个可恶的畜生,”他说,“不分早晚,
都要来吃个痛快,陷阱它付之一笑;
石头、棍子它也视若无睹。
我看它是巫师。”“巫师!我才不在乎,”
领主回答,“即使它是魔鬼,诡计再多,
米罗用不了多久就会把它抓住。
老乡,我包管为您除害。”
“什么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