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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拜完月亮回家跟弟弟分着吃。”叶不凡低头一看,果然有个用油纸包着的大月饼,比我们手里的月饼大一圈,油纸边缘还沾着点点枣泥的红印子。“你娘手艺真好,”叶不凡由衷地说,“肯定很甜。”叶碧芬笑得眼睛弯弯的。
孩子们在晒谷场上撒开了欢。叶翔和几个男孩比赛爬木架,看谁能摸到最高的灯笼;燕琼和潘珠莲坐在草垛上,边吃葡萄边唱童谣:“月亮圆,月饼甜,嫦娥姐姐笑开颜……”叶月英拿着她的红头绳,正跟几个女孩比谁的头绳好看,她的红头绳在月光下特别显眼,像一团小小的火苗。叶不凡和叶文平、叶宋坐在地上,分着吃一块五仁月饼,瓜子和花生的香气混着月光的清辉,让人心里暖暖的。
叶木生突然跑过来说:“叶麻雀在草垛后面鬼鬼祟祟的!”我们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草垛后面有个黑影在晃动,借着月光能看清是叶麻雀,他正探头探脑地往我们这边看。叶宋皱起眉头:“他肯定没安好心,咱们的瓜果都在竹篮里呢。”叶文平把拳头攥得紧紧的:“要不要去告诉大人?”
叶不凡摇摇头:“先别声张,咱们假装没看见,看看他想干什么。”叶宋点点头,对我们使了个眼色:“走,咱们去河边看看巡逻的叔伯,顺便洗洗手。”我们故意大声说着话,往河边走去,路过草垛时,叶不凡悄悄回头看了一眼,叶麻雀已经钻到草垛后面去了,竹篮的影子在月光下晃了一下。
河边的风带着水汽,凉丝丝的很舒服。巡逻的叔伯们正坐在老树下抽烟,看见我们来了,笑着打招呼:“孩子们,月饼好吃吗?”叶月英把月饼分给他们:“叔伯们吃月饼,甜着呢。”我们在河边洗了手,又说了会儿话,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才慢悠悠地往晒谷场走。
刚走到晒谷场边缘,就听见叶碧芬的哭声。我们赶紧跑过去,只见叶碧芬蹲在地上,抱着她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周围围了几个孩子,都一脸着急。“怎么了?”叶宋急忙问,叶碧芬抬起头,眼泪把脸都打湿了,“我的月饼……我的枣泥月饼不见了!”
我们往竹篮里一看,原本装月饼的地方,现在躺着一块沉甸甸的泥块月饼,外面包着的彩纸正是叶碧芬早上用的那张带碎花的彩纸。叶文平捡起泥块闻了闻,又摸了摸:“是河边的胶泥,还没干透呢。”叶木生气得脸都红了:“肯定是叶麻雀干的!我刚才看见他在草垛后面鬼鬼祟祟的!”
叶碧芬哭得更厉害了:“那是我娘凌晨起来做的,特意留了最大的枣泥馅……”她的声音哽咽着,话都说不完整,眼泪大颗大颗地滴在泥块上,把泥块泡得软塌塌的。叶月英赶紧掏出自己的手帕给她擦眼泪:“别哭了,我把我的月饼分你一半。”可叶碧芬还是哭,那是盼了好久的月饼,被换成泥块月饼,任谁都委屈。
正在这时,叶碧芬的爹匆匆忙忙地跑来了。他刚从镇上赶回来,听说女儿的月饼被换了,脸一下子沉了下来。“饼谁干的?”他声音不高,却带着怒气,叶木生指着村西头:“我们看见叶麻雀在草垛后面晃悠,肯定是他和叶赖仟!”
叶碧芬的爹没再多说,转身就往村西头走,我们一群孩子也跟着跑过去,叶宋让叶月英陪着叶碧芬在晒谷场等着,其余人跟去看看。刚走到叶赖仟家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叶赖仟的笑声,还有叶麻雀的声音:“仟哥,这枣泥月饼真甜,比上次偷的芝麻饼好吃多了!”
叶碧芬的爹气得额头青筋都跳起来,他“哐当”一声推开虚掩的院门,只见叶赖仟正坐在灶房门口的石阶上,手里拿着半块咬过的月饼,嘴角还沾着枣泥,旁边的叶麻雀手里也拿着一块,正吃得满嘴流油。地上还扔着那张带碎花的彩纸,和叶碧芬竹篮里的一模一样。
“叶赖仟!”叶碧芬的爹大喝一声,叶赖仟和叶麻雀吓得一哆嗦,手里的月饼都掉在了地上。叶赖仟抬头看见是叶碧芬的爹,脸色瞬间白了,想站起来跑,可腿一软,又坐回了地上。
“我的月饼!”叶碧芬的爹捡起地上的半块月饼,又看了看叶赖仟嘴角的枣泥,怒火“噌”地就上来了。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泥块——就是叶碧芬竹篮里的那块,快步走到叶赖仟面前,把泥块“啪”地一下丢在他脸上:“你个无赖!偷孩子的月饼还换泥块,你还是人吗?”
泥块砸在叶赖仟脸上,糊了他一脸泥,顺着脸颊往下掉。他娘听见动静从屋里跑出来,看见儿子被欺负,立马叉着腰骂起来:“你凭什么打人?不就一块破月饼吗?值得你这么凶神恶煞的?我家仟儿是饿了才拿的,你当真是要逼死我儿子?”
“饿了就能偷?饿了就能拿泥块换孩子的月饼?”叶碧芬的爹指着地上的月饼渣,“你看看你儿子干的好事!偷鸡摸狗还不够,连孩子都欺负,你这个当娘的就是这么教儿子的?”周围已经围了不少村民,都是听见动静来看热闹的,听了这话,都纷纷点头,有人小声议论:“太不像话了,欺负到孩子头上了。”“叶赖仟这无赖,真是没救了。”
叶赖仟他娘被说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可还是嘴硬:“我儿子饿了拿块月饼怎么了?你们家月饼金贵?能当饭吃?”她一边骂,一边往叶赖仟身后躲,想护着儿子。
叶碧芬的爹懒得跟她吵,捡起地上没吃完的半块月饼,冷冷地说:“这月饼我拿回去给碧芬,至于你儿子干的好事,咱们找村队长评理去!”说完转身就走,村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