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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他也做不到净灭所有威胁,人心惶惑只能试着引导绝无可能飞变,而他的任务不止终结乱世、重归皇汉、北定草原,还要做到由衰而盛,至少要留下能予曹随的萧规和完善的底子,尤其那个会叫自己相父的孩子天赋平平。
他就这样枯坐到夕日升沉,直到晚间的凉风将他从深思中唤回,才起身活动筋骨。
“难办也要办啊...”
除了奋力为天下而战,还能怎么办?
对首的那位仍坐在那里,古井无波的眼神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一丝温度。
孔明倒不会背后一凉,那已离的仙人已显“善意”,这点非人之姿反而更让人安心。
家里倒是有空房,稍微收拾下就能住人也不缺东西,按那位的敕令不必多操心此躯壳,但肯定不能胡乱摆布。
“阿果,去收拾下西偏房,这位公子往后即宿咱们这儿了。”
门外正要进来喊先生用晚膳的小童应了一声,再探头进来道了句“晚膳已备好”,便一溜烟跑去西厢收拾了。
不等孔明开口,那人已起身,走了两步在他身边站定,意思很明白了,要跟他一起过去,孔明愣了下也并不废话,带头出门。
...
此后几年和正史几无二致,毕竟诸葛家没有任何影响力可供驱使,孔明能做的只有先笼好庞士元以期龙凤同入汉,起码不用耽搁,然后暗中运作,荆州必须平稳拿下。
事实上如若刘备能从徐州比较成功地撤出直接过来,那已知刘表死事与各士族盘算的他有的是办法不费劲过渡,可惜现在其是刚到新野,只好在荆州内部多下手了。
讨荆南有一良将数千人马即可,往南的蛮族他现在也有计较可纳入体系,再趁曹操整合北方的最后真空期一鼓作气东进灭孙,据江而守再以襄樊威逼中原,其后下交、进川、争夺汉中,乃至谋合西凉攻伐长安,子午谷只是不成熟并非不可能。
马韩是不堪大用,但为了西北也避不开总得铺垫下。至于出陈仓小道,让他亲自实操那没什么难度,以那时的态势只要正常发展,完全可以将曹操堵死在关陇以内,庞士元足可胜任正面之责,如此上将军再兵发宛洛,兼以小儿辈中选一稳中求进的好苗子自会稽走海路分伐青冀,天下可一举而定。
当然,说是这么简单地说,一大串细节铺垫要做,执行时还要尽可能降低概率影响和“意外之祸”,都不是易与的。
此策固然艰难且相当弄险,然事后诸葛早已不复持重守正,想破局就得行不可能之事,否则何来底气逆转?
在此基础上,若有余地,自然保持泱泱中原的大风,“我打别人行别人看我一眼都不行”,为刘禅扫出一片堂皇基业,趁在他手中以第一代打天下的军兵调教好的二代行伍有能力,一口气开拓出版图底基,然后再立策放手天下自行繁衍生息。
不谋万世者不足以谋一时,像贾老汉那种毒计只可供一时之需固有其必要,可实在低级,哪怕仙人不曾直言点明他也看出来了此人就是那个无心的罪魁,以他的脾气自然说不上生气,但也很难予其好评。
天下事不是只有眼前身后,过去未来几百年全都要考虑...而这只有他自己来扛。
那就来!
年轻人真是朝气蓬勃,敢于亮剑,舰长相当满意,这样他完全可以划水么。
...
“午后左将军就会来第三次。”
关系到他的出山,几家士族实际都很上心,不然怎么会合谋般吊着刘备呢,所以新野那边前天刚准备好礼物这里也知道了。
因此孔明毫不意外那具躯壳被重新赋予神威,这种事就该有确切的观察记录。
“是啊,所以我来凑热闹。”
舰长坐在铺了坐垫的原位上搅拌着加奶红茶。果然那根本粗糙的处理与炖煮的手法他很不喜欢,还是自带着好了,顺便给孔明也带了点,算是给救世主的福利咯。
都说骑士不死于徒手、英雄不因文钱而窘,想让孔明平日多放松不把自己累垮,可不得方方面面小细节处下功夫。
侍立一旁的小僮很有素养地不言不语只管沏茶,不论两位先生在谈什么,都不是家仆要考虑的事,只管这壶茶即是全部。
此时卧龙岗风物正直(这字也对)最得赏玩的时日,放眼望去尽是截景,春日融融,万象如新,正是天地重归正路的好时机。
“您但说无妨。”
孔明也抿了口茶,这位这般说话不说全那肯定是要他来配合的。
“自此而始,天下将行新的伟大征途。”
舰长满意地抿完了茶,一锤定音。
得到如此直烈的肯定,孔明端茶的手也难得微微一颤,眼睑微眯,沉默片刻,余光看到舰长放好杯子,才跟着一饮而尽。
“嗯,神州将于我手重登。”
既然这位要他确立决意与光焰,那他便坦然开口,此言即落,命运的轨迹才算真正重新流动,一切才刚刚开始。
“彩!那就让时代重新流转吧。”
舰长击节赞了句,先一步起身,又落后于孔明走向门口。
...
譬如说“我一定会回来的!”和“I always e back.”(威廉紫)是相当迥异的印象,前者搞笑后者压迫,换了人来说也差不多。
用一句“暴论”证明超越:
若是那时牢孔或牢苏二者择一与牢释抵换,原初一百年前两次大战的时段发祥自南亚次大陆的文明(注意称呼)便已统一——然没有如果,所以现在三个都烂完了,连带人类文明也彻底没了指望只能听天由命。
惜哉...惜你个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