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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面要这有何用?
这么些天来也就第一场茶会好生装点了次,还是舰长有意撒手不管任由她们自行发挥,否则爱衣可不用手忙脚乱地边拾掇一大堆凭空出现的化妆用仪边当妆娘,在同为零基础只有舰长给的视频展示作参考的情况下招呼她们褪下神性,这活根本不是人干的。
好在爱衣是智脑,所以当时博士带来的几人看到的都是人情味充裕(微表情半真半假)的神明,结算下来便是他得了个小人情。
谁让当时几条龙的安全感自看到星空顶后低到差点破功呢,也就仅这么近的“明示”能完美安抚,他俩前后都没说一字但实在心里皆有数,折算在礼物上勉强作抵。
当然,西琳这小丫头仍爱好小裙子,此为保有正常人类思维的女孩脱不得的包袱,除开神明,看月下便根本没有外饰的认知何谈追求呢,不过小河豚也非执念,只是希望舰长能把“标配”调一下换作礼物之份。
纯傲娇嘛!不寒碜。
这只小野猫死活不肯在一个体面的正经仪式前放他进自己房间,甚至连贝拉都不让碰——他确实不会主动碰武装人偶——但她也不想特立独行,因为舰长单把她捞出来即再造之恩,索求太多只显得自己贪婪。
尽管就是很贪心,但也不能这般直白展露呀,所以她如溺水的人顺手抓住了“礼装”的事,然后才摆出河豚的姿态。
刚才不也乖乖汇报,然后抱着贝拉回自己屋去了,一丁点坏脸色都无啦?和跋扈的女王比起来,果然可爱的过分了呢。
舰长也不会纠正,若连小裙子都不送,又怎么把她往魔法少女上推呢,那身套服和大剪刀系统都准备好了,只等她被他哄开心了答应念那些羞耻的变身台词。
爱衣自然是去准备东西了,以月下目今的身体强度,范畴扩大些也无妨,不过她还是喜欢最基础的鱼水,牙就够用了。
“别动,我还没转完呢。”
明明心意相通,系统还是出声教训了下只有追逐的电信号而无实际动作的舰长。也是交流已半分多钟,它不可能没录完转毕,说来只为挡一挡他要顺着月下已越界的行动反馈,因为对她得顺毛要她全程主动。
通常来说赞颂“前有绝景”时均为观览者们坐谈而迎上时节境的相辅相成,大音希声为辅(有无皆可。伊甸那种时代浑然的艺术本身,兼天与地、死与生共鸣而成之「独一」境界根本不存在,然后论到大师们,于咱则似仅初次有用),当事者与其当时认识为主。
由是此时于任何旁观者,舰长倚窗(大厅通屏向甲板的“辅助”设计)侧影捧人上台的仪态都称得上绝景,环境光是系统初时与他俩各自实验良久调试而来即增分很多,整个若说入画至少也需隔壁夕的层次才驾驭得住。
“你我早已否认...算了,如果她们想要,可以暂且复荣。”
舰长本想说些重的,但被怀里的月下轻轻在腰间拧了一把便顺坡驴地改口。
真是小妖精...明明被接回来时就是什么也不懂的纯净小兽,现在已被爱衣教会了腹黑和识别工夫,天生的敏锐与渴求被完美激化,这种情况下他没法乱说,毕竟她就是最大的反证搁眼前待着。
这个标准和观星对垒是绝对够够的了,双德斗智其实是很值得称道的戏,毕竟她俩的规制人设差的太远,前后戏份也几乎不干涉,除却事情结束后的一鳞半爪全靠二创补全,未免有些遗憾。而浮行星海又不是一直有客串的消遣任务,故而这等事少不得。
“可惜没谁瞧得见你这幅窘态呢。”
阿统依旧幸灾乐祸。祂不必提地保持全知,它是旁观,就剩下他俩和当事人。要说舰长也挺尊敬被他承认的理想主义者不是?
但只看孔明那边放手也要杀光世家的态度,便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了。
事实上原初遗种要枪毙者太多,当时只陪了不到一天舰长就待不下去宁可继续死亡征程,不像博士尚悠哉悠哉硬生生看完所有尸位素餐、野狗守坛、灰肥盈海者的审判。
地狱桥段处决的是精神,而这是终审消灭肉身,个个花五分钟钝刀片下百十腹条再自四肢开始打孔,一次三十人的大空档足够他解透受刑者细致到每餐食甚的全部生平,在有系统监控不管身体素质死亡线都是最后爆头一枪下腹片与四肢枪孔之进程的决断权便落于他手,最后统一打碎搅浑做营养餐(现在吃上的有小白),前述交代的残余数十万渣滓除百余实验体即这般消散星间不留痕迹。
当时事后舰长还不以为意,耽搁这一个多月哪怕有十倍流速博士也放弃了很多,避锐之意不遮不掩倒算不错但是真浪费时间,可现在他算清楚了被自己误判的重点:
愤怒如同无双槽,不是说在某一阶段行动后可以结算说彻底清空,往后纯粹是概念于己只作拨用,而是它根本仅为消耗掉,但凡与生命打交道便永远无法廓清,唯一解法即逮住个机会就猛猛输出,永无上限。
这般看来是自己落下乘了,还是心态转换的问题,请人吃烩面是好习惯甚至必须坚持的道路,不能放手啊。
“亲爱的,怎么能这么想呢?我不是还在么,供你随意生力泄火居然不够吗?”
作天作地用来形容完全变态的莉莉,或者某魔女都不差,甚至光当作修饰可以闲性观赏任意安此名号者,但转移到怀里女孩身上就显然不妙了,尤其她是自己放纵如此。
“如此,离‘我即xx’的时日还早的很呢,慌什么急什么,不如想想晚上吃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