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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教弟子的惨叫声。
“不好!”赵公明心中一凛,连忙运转体内的灵力护住识海。可落魂钟的威力远超他的预料,即便他全力防御,灵力运转还是变得滞涩起来,原本凝聚在掌心的灵力,竟有大半消散在空气中。
身后两名弟子见赵公明被钟声所困,立刻发起攻击。持剑弟子纵身跃起,桃木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金色的剑弧,朝赵公明的后心刺去;持符弟子则将手中的三张符纸往空中一抛,符纸瞬间燃烧起来,化作三道红色的火蛇,缠向赵公明的四肢。
赵公明此时神魂刺痛,灵力运转受阻,根本无法同时避开两道攻击。他只能勉强侧身,让过桃木剑的剑尖,却还是被其中一道火蛇缠上了左臂。火蛇刚触到他的衣袖,就瞬间燃烧起来,那火焰带着阐教的净化之力,不仅烧着了衣物,还透过皮肤往他的经脉里钻,让他左臂的经脉一阵灼痛。
“我真的不是邪修!”赵公明咬着牙,强忍着神魂与肉身的双重疼痛,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枚玉牌——那是之前广成子为了让他顺利进入玉虚宫,特意给他的通行令牌。玉牌通体莹白,正面刻着“玉虚通行”四个字,背面则是广成子的专属印信,还附着一层淡淡的灵力波动。
他将玉牌高高举起,朝着为首修士喊道:“这是广成子道友亲手给我的通行令牌!你们看,令牌上有他的印信,若是我真的是邪修,怎么可能拿到广成子道友的令牌?”
为首修士听到“广成子”三个字,手中的落魂钟顿了一下,钟声也随之减弱了几分。他眯着眼睛看向赵公明手中的玉牌,只见那玉牌上的印信确实与广成子的印信一模一样,而且玉牌上的灵力波动纯净温和,没有半分邪修的阴浊之气——这确实是玉虚宫正统的通行令牌,绝非伪造。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没有完全放下戒备,落魂钟虽然不再发出钟声,却依旧悬浮在半空中,随时可能再次发动攻击。他盯着赵公明手中的玉牌,眉头紧锁:“这令牌或许是你从别处偷来的,也可能是广成子师叔祖不慎遗失,被你捡到的!仅凭一枚令牌,还不能证明你的身份!”
“那你想怎样才能相信我?”赵公明捂着刺痛的左臂,眉头也皱了起来。他知道现在说再多也没用,阐教弟子对“赵公明”的偏见太深,若不能找到更有力的证据,这场误会恐怕很难解开。
为首修士沉吟了片刻,目光落在赵公明腰间的符诏上:“除非你跟我们回玉虚宫,让姜子牙师叔祖亲自辨认。若是师叔祖承认你的身份,我们自然会向你赔罪;若是你敢撒谎,到了玉虚宫,自有门规处置你!”
赵公明闻言,心中思索起来。他原本就是要去玉虚宫找姜子牙,如今跟着这三名阐教弟子回去,倒也省去了寻找玉虚宫的麻烦。可他也有些担心——这三名弟子对他敌意颇深,一路上若是再遇到什么变故,他们会不会趁机对他下手?而且混沌裂隙附近的邪修越来越多,万一途中遇到邪修袭击,以他现在神魂受损的状态,恐怕很难应对。
可转念一想,他现在没有别的选择。若是不跟他们回去,不仅误会解不开,还会被当成邪修追杀,到时候别说去玉虚宫修补混沌裂隙,能不能保住性命都难说。更何况,姜子牙就在玉虚宫,只要见到姜子牙,所有的误会自然会烟消云散。
想到这里,赵公明深吸一口气,收起手中的玉牌,对为首修士说道:“好,我跟你们回玉虚宫。不过我有一个条件——路上若是遇到危险,你们不能对我出手,我们需同心协力应对。毕竟若是我出了意外,你们也没办法向姜子牙道友交代。”
为首修士见赵公明答应下来,眼中的警惕稍减了几分,但还是冷声道:“只要你老实跟我们走,不耍什么花样,我们自然不会对你出手。但若是你敢趁机逃跑,或者暗中搞鬼,休怪我们不客气!”
说罢,他收起落魂钟和青钢剑,对身后两名弟子使了个眼色。两名弟子也收起了桃木剑和符箓,不过依旧站在赵公明的两侧,像是在监视着他,防止他突然逃跑。
赵公明看着眼前的情景,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原本以为踏入封神世界后,能顺利见到姜子牙,却没料到刚遇到阐教弟子,就因为“赵公明”的旧名引发了这么大的误会,还被当成邪修围攻。现在虽然暂时化解了冲突,可接下来的路恐怕也不会好走——且不说这三名弟子一路上会不会对他百般提防,单是混沌裂隙附近的邪修,就足以让人心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左臂上的烧伤,又摸了摸还在隐隐作痛的识海,心中暗叹:“看来这次去玉虚宫,注定不会平静啊。”
为首修士似乎不想在这里多做停留,见赵公明没有异议,便转身朝着玉虚宫的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冷声道:“走吧,若是路上耽误了时间,误了修补混沌裂隙的大事,你担待不起。”
赵公明跟在三名弟子身后,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树林。此时林间的雾气比刚才更浓了,空气中除了草木的清香,还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阴浊之气——那是邪修身上特有的气息,而且不止一道。
“看来麻烦要来了。”赵公明心中一紧,悄悄握紧了手中的灵蕴果。他知道,接下来的路程,他不仅要应对阐教弟子的敌意,还要随时防备邪修的袭击。这场前往玉虚宫的旅程,才刚刚开始。
走在最前面的为首修士似乎也察觉到了空气中的异常,脚步微微一顿,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转头对身后的两名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