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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的脑袋垂在他肩头,已经不太清醒了。
当他睁开眼睛看到熟悉的海岸线时,也只是笑叹了一句:“王会长还真有雅兴。”
然后就昏过去了。
不远处,天空高塔高高伫立,海上的狂风意外地平息,海鸟轻盈地划过海面,早春的微风吹过林间,巴奥岛上夜色正好,也不知被王会长修好过了多久了——他们开到幽暗星域的车都被那头恶龙掏了出来,好生生地给他们停放在沙滩上,一丝漆皮都没弄掉,好像这真的是一场入会考试似的。
贤人把王八蛋塞上了车,直接就往家里开去,他们在过去停留了15天,贤人看了看车上的时间,现在是新历2015年1月28号。
说明时间是同步流逝的。
而他家老头和鹤井十三的约战就在三天后。
羡月楼依然是那副鬼样子,甚至还变本加厉地在他们的卧室门口都贴满了生子呪,贤人万幸王八蛋已经昏迷了,不然看到了可能会气得脑溢血。
这群饿死鬼根本无法想象他们两个在15天里都经历了什么。
王八蛋的房间里还是没有床,贤人就把他放在了自己房间的床上,他还没来得及给他清理满身的血污,他家老头就闯了进来。
“你们去哪了?”老头似乎偷了王八蛋埋在院子里的梅花酒,浑身都是酒气,“半个月没见,怎么搞成这样了?孩子呢?你们怎么没带孩子回来?”
然后贤人听到了阿光的声音,阿光在走廊里,倒是不敢学老头那样没礼貌地直接进门,阿光弱弱地在老头背后嘀咕:“就算生孩子也不会那么快啊老爷爷,又不是种树……”
“我们还真去种树了。”贤人没好气地说,“他得到了能治好他的东西,却白白送给了另外一个男人。”
然后秀千代也从衣柜里跳出来了:“什么!羡月先生有另外一个男人了!你在搞什么啊垃圾贤人你怎么能让别的男人靠近先生!!”
贤人一脚踹飞了想要扑上来的球:“你先解释一下为什么半个月过去了你还在我的衣柜里啊!!”
“问你老头啊!”秀千代哇哇大叫,“他叫我住在你们衣柜里祈福生子啊!说我是吉祥物啊!”
“吉祥物放在这里明显是贬义词啊!你有没有文化啊傻狗!”贤人伸长了脖子对门外喊道——“阿光,快去买一个狗窝给她住,正宗的那种!傻狗住在老子衣柜里会给这个房间降智的!”
林雨行就是在他们打得鸡飞狗跳的时候醒来的。
趁他们还在打架,没人顾上他,他偷偷地抱着被子就穿墙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还加了一打空间屏蔽在外面,真是的,吵死了,一群小学生。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半夜了。
他一个人好好地睡在他阁楼的榻榻米上,他依然没床。
只是被子被人温柔的掩好,床头放着水和夜宵,还贴心地罩在一个暖风呪里。
夜深人静,他吃完了饭还是觉得好冷。
于是他拎起被子又穿墙去了隔壁房,他想睡床。
贤人不在床上。
贤人正在——
他听到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正要趁机往床上一躺、霸占最好的位置,水声停了,贤人擦都没擦,直接开门出来了。
林:……
林雨行看了他一眼。
然后贤人听到了他意味不明的语气,“难怪贤人想仗势欺人……”他说,“啧,神明血统,还真是……异于常人。”
“羡慕吗!”贤人嘿嘿一笑,还甩了甩,“王八蛋,这是你无法拥有的血统,但你可以以另一种方式拥有我!”
“我不会让贤人如愿的。”
丢下一句,他就要穿墙跑路,贤人哪里会让他跑,闪身过去就从后面抱住了他,刚出浴的腾腾热气瞬间就把这副冰凉的躯壳笼罩了,“和我睡觉吧。”贤人伏在他耳边热乎乎地说,“我们还没有在一起睡过一个好觉呢,这次那么危险,在虫洞里九死一生……谁知道下次又会遭遇什么,老婆,我好想抱着你睡觉,我真的好怕我一觉醒来你又不见了,不把你放在枕头边上我睡不好。”
“呵。”林雨行讽刺的声音,“被那人喂了一打昏睡药都不自知,还睡不好??”
完了,还在吃醋呢。
贤人委屈:“我跟他真的什么都没有啊!”
“在海里的时候……你救他,不救我。”
“你当时明明不是这么说的!你还怪我救了你!”
“我不管!贤人真讨厌!”
说着他就要挣开去,但他到底没用什么力,反而被贤人打横捞起丢到了床上。
“只是睡觉!”王八蛋还在抗议。
“好的,只是睡觉。”贤人乖巧。
那晚,却谁也没睡觉。
林雨行不知怎么的,忽然想给贤人讲他小时候的事情。
比二十年前的自己更久远的往事——
他原本是个孤儿,他说,他出生在台州岛北部的一个乡下,和千代老师算是老乡。
他出生没多久,父母得罪了当地恶势力被杀害,他被带走的时候,甚至没有对父母的印象,后来有确切记忆的开始,是他被台北寻宝师成德父子打牌赢了回来。
他没有名字,他们高兴的时候喊他小宝贝,不高兴的时候喊他小鬼,或是小垃圾,小畜生。
寻宝师成德有个嗜赌成性的儿子成翔,还有个心照不宣的搭档,是个盗墓师,名叫金海,三人狼狈为奸干了不少「好事」,终于有一天东窗事发,金海因走私文物被抓,成德父子甩锅逃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