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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谁知顾尘非常淡定,嘶哑着嗓子道了句早安。
时白强撑着也道了声早。
顾尘发现了时白的僵硬与无措,顽劣心顿起,故意皱着眉说:“我们怎么睡在一起?”
说完,他还装模作样地扶着额头,“嘶,我记得是你……
时白一阵紧张,说:“我,我怎么了?”
不会是他哭着喊着要顾尘和他睡觉吧?
“你哭着喊着要和我睡觉,扯着我的衣服……”
时白一张俊脸涨得通红,都有些结巴了:“对,对不起啊,我没有冒犯你吧?”
一边心想,我总不会扯着你的衣服,要你脱·光了和我睡觉吧?
“扯着我的衣服,说必须脱·光才能上床睡觉。”
时白的脸由白变红,再变紫,结果顾尘噗嗤一声笑出声。
“好啦,骗你的。”顾尘起身,朝浴室走去。
时白提起的心才放下,就眼睁睁看着顾尘进了他的浴室,边走变脱衣服。
“顾哥,”时白大声说,“这是我的房间浴室,你的在隔壁。”
顾尘这才反应过来似地一拍脑袋,说:“我也是睡糊涂了。”这才回到自己房间里去。
一大早时白的情绪起起伏伏,再加上昨夜宿醉,下楼时格外没精神。
因为没休息好,时白理直气壮地翘掉早上的跑步,来到餐桌坐下。
时潭正在吃早饭,见到时白恹恹的,瞅了他好几眼,说:“昨晚去鬼混了?像被吸了阳气似的。”
说着无心,听着有意。
时白被呛了一下:“爸,瞎说什么呢?我去哪里鬼混?”
时潭喝了两口豆浆,注意到顾尘也下来了,对方身上透着一股湿气,应该是才洗了澡。
“早啊,时叔。”
“早。”
顾尘坐在时白的旁边,时潭就见时白有些不自在地朝外面挪了挪。
时潭摇了摇头,这傻孩子。
等到吃完早饭,三人走出屋,消消食,透透气。
外面下着大雪,入眼处全是银装素裹,分外美丽。
时潭玩心大起,俯身团了个雪球。
时白有心阻止,但看到对面的时潭笑得开怀,喝止的话梗在喉头。
算了,偶尔玩玩而已,大不了待会熬大碗姜汤灌下。
时白笑着看时潭垒着雪块,下一秒脖子一激灵,竟然是顾尘扔了一个雪球。
对面的顾尘挑衅地扬了扬手中拳头大的雪球,‘啪’,砸在时白的胸口上。
这能忍?!
时白也攥起雪球,朝顾尘发起进攻。
两人一直你来我往地,在院子里打起了雪仗,欢声笑语。
时潭不参与小年轻的游戏,岁月静好地在角落堆雪人。
结果时白玩得太上头,嫌只捡地上的雪球不够劲,随手从地上抄起一个大的圆球,朝顾尘砸过去。
结果顾尘不知咋地,似乎被吓到了,僵在原地没感动,被砸个正着。
时白见顾尘被砸了也不还手,脸上还露出复杂的神情,正要凑上去问咋了。
就见时潭气势汹汹地捏住时白的耳朵。
时白这才发现,感情刚刚扔的那雪球是雪人的脑袋!
被喷了个半死,自知理亏,时白灰溜溜回到别墅,还不忘煮姜茶。
时潭训了一顿熊孩子,气顺了半截,接过姜茶一饮而尽。
顾尘接过姜茶,却迟迟不喝,甚至还想趁时白不注意,倒掉姜茶。
这下好了,时白可抓着理由了,又训了半天顾尘。
顾尘自知理亏,乖乖挨骂,最后在时白严厉监督下,含泪喝下姜茶。
时白见顾尘脸都皱成一团,没好气地递给他一颗糖:“喏,甜甜嘴。”
顾尘接过糖,桃花眼里流动着甜蜜,说:“好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