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这可是积年已久后,第一个陪时潭过的春节。
既然两人都不想去,顾尘也按下不提。
他看了眼时白,能和心上人共度春节,也算是不错的开始。
反倒是时潭不乐意,他挥苍蝇似的,一脸不耐烦:“年轻人要去玩就去,糟老头子才不乐意你们陪。
放心吧,我和楼下的李大爷约了一起下棋,那可比春晚有意思。”
这倒不是空话,自从时潭上班搬家后,日常哪有人陪他下棋?
他也没时间,一心扑在公司转型上,现在有机会和棋友走两局,心里高兴。
时白不愿留时潭在家,还想再说,结果时潭才不理他,乐呵呵地打电话,约了晚上吃完年夜饭在李大爷家里下棋。
“爸,李大爷人家还要过年,你这么过去,怕是有点打扰人家吧。”时白试图阻止。
时潭摆手,气定神闲的说:“放心吧,人李大爷离婚了,子女也全都在国外,一个人孤零零的,我去刚好也是陪他。”
“那干脆叫人一起吃年夜饭,吃完你们下棋,我在家陪你。”时白换了个法子,继续劝。
顾尘知道就算时白和自己跨年,留时潭和一老头过春节,心里不安定,干脆放下外出跨年的念头,一起劝说时潭。
时潭被人说的烦了。
他不是一个把过年过节看得特别重的人,过年嘛,当然是各自怎么舒服怎么过。
但时白和顾尘坚持,他只能气哼哼说了句:“果然儿女都是债。”
显然同意一起过春节。
时白无奈笑笑,他在这边想着和老父亲一起过年,结果老父亲巴不得把他甩开,实在是好气又好笑。
最终还是时白想了个折中的办法,双子塔距离家这边不远,十几分钟的路,他先在家陪时潭到晚上十点,之后再和顾尘去双子塔跨年。
“怎么样?这样总可以了吧。”
时潭面上勉为其难地接受了,结果立马打电话通知老李,邀请人来家吃年夜饭。
时白这边去厨房忙活,年夜饭可是重头戏,时潭想要喝点小酒,李叔也要过来,两个人肯定要点下酒菜;
顾尘喜欢甜食,需要做点甜品,喜欢吃酸甜口的菜品,那就做个糖醋鱼,锅包肉;
时白自己无辣不欢,偏重口,毛血旺等川蜀名菜得有……
零零总总安排下来,年夜饭涵盖各大菜系,鸡鸭鱼肉应有尽有。
所幸时白之前在拍摄时,制作了许多传统的节日料理,倒省了不少功夫。
等到李叔上门,时白已经准备的差不多,叫顾尘端菜上桌。
餐桌上,四人先未动筷,而是举起酒杯,春晚的背景音下,各人依次表达诚挚的新年祝愿。
陶瓷酒杯碰在一起,四个人三个家,但却因为缘分,共度春节,脸上都扬起幸福的笑容。
等到酒足饭饱,时针已悄悄来到九点。
时潭和李叔斟了点小酒,脸颊带着红晕,要去旁边下棋,一边唠嗑。
时白和顾尘只是浅酌了一口,神智清醒,正收拾桌上的饭菜。
饭菜做得丰盛,毕竟没有人会想着在春节思考饭量,卯着劲往外端菜,所以还剩着大批饭菜。
时白估摸着,这些够他和时潭吃一周。
时白将碗碟一股脑扔进洗碗机,又去擦拭灶台。
顾尘则因为手笨,勒令出去休息,但他不愿意离开,眼神跟随时白忙碌的身影转动。
有些时候,能和爱人一起忙碌于家庭琐碎,也是一种幸福。
顾尘享受这种感觉,甚至还想要更多。
什么时候他才能名正言顺地,以主人的身份进驻家中,陪伴时白做家务呢?
那边的时白无知无觉,等到一切忙碌完,走出客厅,结果时潭和李叔正拉着手,回忆年轻时的辉煌岁月,滔滔不绝地分享着旧事。
看见时白,时潭居然说起了时白小时候的趣事,听得时白一阵头皮发麻。
原本静静陪伴时白的顾尘,不禁侧耳倾听,身体下意识地坐到时潭沙发那侧,听得津津有味。
“别看这小子现在斯斯文文的,挺成熟的,小时候他可皮了。
记得六岁那年,时白特别喜欢幼儿园的老师,追着老师叫妈妈,还说要把我赶出家门,让老师和妈妈在一起。
可把我气的,当晚我就以他左脚进屋为由,罚他站半小时墙角。”
顾尘听得起劲,小时候的时白居然这么调皮,和现在成熟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时白受不了时潭了,再这样聊下去,他底裤都要被无良老父亲扒没了。
于是他施展出话题转移大法:“爸,你不是要和李叔下棋吗?现在九点多了。”
时家没有守岁的习惯,只会意思意思熬到十二点,就各自回房休息。
闻言,时谭这才停止话头,拉着李叔开始下棋。
终于制止了时潭的讲述,时白松了口气。
见时潭和李叔下棋下得开心,他还特意拿了饮料和零食、水果过来。
这些都是先前和顾尘在超市采购的,时白特意把顾尘挑的薯片等零食,单独留给顾尘。
结果顾尘还在回味刚才时白的童年趣事。
时白扶额,将零食果盘堆到顾尘面前,这才唤回对方涣散的神智,说:“我的黑历史有这么好听吗?”
下意识地想点头,但顾尘的求生欲令他硬生生止住,说:“咳,看会儿春晚吧。”
说完,顾尘调整坐姿,貌似认真地观看电视。
时白嘴角泄露丝笑意,没去戳穿他,也坐下看了会儿电视。
春晚一如既往的无聊,时白只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