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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是个包子性格——毕竟她基因在这里呢。
所以对于亲妈的叱责,安优吸吸鼻子,迅速地红了眼眶,然后拿着本子和铅笔躲到了安胜身后。
安胜虽然标榜自己是新时代青年,但从他心心念念想要继承安父的厂长职位的盘算也可以看出他对于生男生女的态度肯定不同。
但安优毕竟是他现目前唯一的孩子,小孩子又长得清秀可爱,一双雾蒙蒙的大眼睛看过来的时候让安胜不由得想起他和孟娇刚开始接触的时候。
只可惜后来孟娇越来越没有当初那娇怯体贴的模样了。
此刻看到女儿躲到身后寻求庇护的举动,安胜顿时保护欲爆棚:“娇娇,你干嘛对孩子大小声?她又没做错什么!不就是一张纸而已,值得你上纲上线的,要是让别人家听到还以为我连一张纸都买不起吗!”
孟娇气得差点一个倒仰——这大帽子扣得!
特别是她看到躲到安胜背后的安优眼眶虽红但是眼泪水是一滴没有,顿时一股似曾相识的感觉让她更不舒服了。
有些做家长的以孩子和自己相似而骄傲,但有些家长却因为孩子和自己太相似觉得像是看到另一个自己而不适——孟娇恰好就是后者。
尤其这种寻求庇护示弱的小白花表现是用来对付自己的时候,孟娇简直胃里一阵翻涌:“我教育孩子不要浪费勤俭节约有错了吗?你待在家里干嘛不好好看管她……”说到这里,孟娇忽然想起什么,皱眉,“对了,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家了?”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安胜的眉头简直要拧成疙瘩,整个人的气质也变得阴郁起来:“你知道厂子里有人要下岗了吗?”
孟娇先是一愣,随即满不在乎道:“下岗就下岗呗!反正又下岗不到我们。”
之所以态度如此稀松平常,是因为现在厂子里搞下岗又不是第一次了。
最开始听到的时候孟娇还慌了一会儿,但是看到下岗的工人都是基层,特别是那些进场没多长时间的工人,她就点儿都不怕了。
她虽然因为要照顾家里没有坐上领导岗位,可是她现在是厂子里唯一的播音员,是不可或缺的。
更何况她是现任厂长的儿媳妇,是未来厂长的妻子,谁敢让她下岗?
既然不是她,那她才懒得操心别人的事情呢!
有恃无恐的孟娇如此说完,却见安胜依然愁眉紧锁,这让她生出来一点不好的预感:“怎么?难道……”
哎呀呀,该不会是那老虔婆吧?
孟娇有些幸灾乐祸地想着。
“就是你想的那样,”不等孟娇说出口,安胜就打断了她,“今天老头子召开了领导层会议,说的是这几年市里的大部分厂子的效益每况愈下,一年不如一年,也引起了上级领导的重视,经过上层领导们研究决定,要对市里的一批厂子进行机构精简……我们县棉纺织印染厂就是其中一个。”
什么啊,不是那老虔婆的事呀……
孟娇听到前半截先是偷偷翻了个白眼,但紧接着听到后面就觉察到不对劲了:“精简机构?什么意思……”
安胜垂头丧气,并没有去看孟娇脸上的表情,说出了那个让她不愿意接受的决定:“老头子开会说,这次下岗职工中还要包括部分领导,也是响应上头的号召,为底下的基层员工做出表率……”
“等、等等啊,难不成这领导层里面还包括你吗?”孟娇脸都白了,急急追问,“凭什么啊!你可是咱爸的儿子,可是厂长的儿子啊!”
“就是因为我是老头子的儿子!”安胜愤愤不平道,“那老头子拿我做投名状呢!”
毕竟厂长连自己的亲儿子都给开了,如此大公无私、大义灭亲,那其他人还能有什么意见?还不得都老老实实地听从安排?
安胜气得要死,所谓的开会根本就没有商量,直接就宣布了名单!
偏偏安胜虽然这几年在厂子里经营了一点自己的人脉,但老头子积威甚重,又涉及到各人的利益,所以都没有几个敢硬杠为他说话。
“爸他怎么能这样!”孟娇真心实意地呜呜哭起来,“怎么自家人坑自家人啊!你可是我们这个小家的顶梁柱啊!你下岗了我和优优可怎么办!他怎么那么狠心啊!既然都要做表示,咱妈为什么不能是下岗的……”
“好哇你这个狼心狗肺的贱人!你居然如此黑心眼!”孟娇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听说了儿子被下岗而匆匆忙忙赶回来的安胜妈给骂断了。
虽然她们婆媳之间基本上就只维持着表面的安好,但为了那点儿面子上的好看,也就私底下说人坏话而已,当面最多阴阳怪气。
就算如此,安胜妈也万万没想到孟娇在背后会说出这样的话,尤其还是当着她儿子的面!
好哇!
她就说咋个现在儿子和她越来越离心,敢情都是这个狐狸精在背后说三道四呢!
虽然人小但是直觉超强的安优眼珠子骨碌碌一转,趁着大人们的注意力都没在自己身上,蹑手蹑脚地往屋外挪动,几乎就在她躲出去关上房门的下一刻,就听到屋里面响起来噼里啪啦的争吵声。
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安优迈着小短腿熟门熟路地准备往县棉纺印染厂的方向跑——家属大院距离县棉纺印染厂的距离不过百来米,更何况这条街上住的都是几十年的熟人,对小孩子来说是非常安全的区域。
在这个家里,安优最亲近的反而是那个不苟言笑、一板一眼的爷爷。
每次惹了奶奶或者妈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