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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资的外来企业了。
若这种情况持续到年底,那么等待县棉纺印染厂的“年底大礼包”就是完全解散。
届时别说是普通员工了,就连他们这些部门长、厂主任,甚至安父这个厂长都要全部“下课”!
这也是为什么自从安父提出要么收购条件后,原本就算是安父这一派的管理层层都动摇站到了对面去——正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们自己的饭碗都保不住了,又哪里还有本事去管其他人呢?
只不过当了这么多年的管理层,习惯了一些“光面”做派,在那次饭桌谈判时他们都沉默着维护老厂长提出的条件,也是想要彰显一下“风骨”,拿捏一下安斌这个从厂子里走出去的后生。
谁知道对方根本不顾及丝毫情面,闷不吭声地就转头收购其他厂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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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县棉纺织印染厂的大多数人都心情郁郁的时候,有那么一小波人却在欢欣鼓舞。
“这是我们的机会!”作为领头人的安胜攥紧了拳头,眼睛发亮,他看向和一起聚集在这个房间的人,他们有些是厂子里的普通基层员工,有些是中层管理层,还有些是厂管理层们的妻子/孩子/弟弟。
之所以聚集在这里,就是因为他们的目标一致——不想让厂子被外来人给收购了,但同时又希望能够“趁火打劫”获得厂子改革后的大利润!
至于这厂子改革是散伙分东西还是重新成为以他们为主的机构,那就要看接下来的形势了。
“这话怎么讲?”问话的人是县棉纺印染厂的中层干部,他和安斌是结下过梁子的,并且在安斌从厂子辞职离开这件事情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可能安斌那边早就忘了他这么一号人,但是小心眼的他却耿耿于怀,坚信若是厂子落到安斌手里,铁定没有他的好果子吃。
“安斌他已经收购了缫丝厂,手里的资金肯定已经少了很大一部分,不管他有没有再收购咱们棉纺印染厂的打算,只要我们在他行动之前先把厂子的主权拿到手里,那不就稳了吗!”
有人提出异议:“小安主任,虽然你是厂子的儿子,但这并不代表厂子就是你的了哈。”
安胜不悦地看了一眼说话的人——对方是销售部门部长的老婆。
她和他老公就是鸡蛋放两个篮子的那种人——老公跟在厂长后面摇旗呐喊一副坚定的“忠臣”模样,但老婆却私底下做太太外交拉拢了不少其他派声音的家属。
对于这种人,安胜是既喜欢利用又不屑对方的投机行为。
但不得不说,对方代表的势力的确是他现在所需要的,要不是对方的靠拢,安胜这个已经“辞职”离开厂子的人也不能在今天的聚集中占据主位话语权。
只不过对方这话里透露出来的意思,好像野心也不小呢。
同样汲汲营营盘算一大堆的安胜将心思按下不表,依然维持着那一脸诚恳的模样:“当然,我知道厂子发展到现在都离不开各位的努力……”
听到这里,心里很明确厂子现状的人面上都有点不自在。
但安胜继续在说:“如今厂子变成这样,大家都不想的,所以我们在聚集在一起群策群力改善现状,争取恢复到昔日荣光,甚至更上一层楼!”
“那照你这么说,你是有让厂子起死回生的好主意了?”
安胜等得就是这个[梯子],他邪魅一笑,压低了声音:“是不是起死回生我不确定,但如果此事成了,将厂子买下来是没问题的。”
扫了一眼四周都目露惊疑,安胜相当享受这种众人目光都集于自己一身的瞩目感:“他安斌为什么能提出收购?还不是因为他有几个臭钱吗?换句话说,只要钱足够,买下厂子的,是安斌还是我……们,又有什么区别呢?”
在场的大部分都是经历过事的成年人,都有自己的思考能力,可无奈安胜所画的大饼实在是太诱人了。
把厂子买下来!
这岂不是说他们也有当厂长的机会?
别看现在厂子式微,可是吃了十几年、几十年铁饭碗国家饭的人,可是对[厂长]这一职位相当尊崇的。
不过大饼虽然好,但还没吃到嘴里的时候,大家都还是比较冷静——尤其是这个饼还是画的,连实物的影儿都没有:“要足够的钱,钱从何处来?还能比安斌那边的一个公司有钱?”
还没说完的话是,要真的有这么多钱,他们又何必为了个小破厂的那仨瓜俩枣抠搜来抠搜去呢?
“以前嘛,我不敢说,但这次,还真有……”
安胜卖关子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个声音打断了:“别像是养兰花卖兰花那样的吧?”
“哄”地一下,刚刚还挺凝重的氛围一下子充满了欢乐的气氛,只有安胜耳根子发烫,他一个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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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住,忍住,你还需要这些家伙。
内心反复告诫了自己几遍,安胜才按捺住内心那股想要毁灭的冲动,咬牙切齿辩解道:“谁年轻的时候没有做过错事呢?更何况我已经弥补了错误。不过如果你们不相信我的话,那就当今晚上没来过。”
话是这么说,但他朝着一直安静没什么存在感的孟娇使眼色。
孟娇虽然在家里现在和安胜已经不再是琴瑟和鸣,但在外人面前恩爱夫妻夫唱妇随的表现却一直没有落下过。
刚才安胜被嘲笑的时候她也是心里憋着一口气,此时被安胜示意,她也有种让这些愚昧之辈打脸的意思,故意拖了两分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