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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股市。
后来……
往事不堪回首。
只能说幸亏他足够当机立断,短尾求生,虽然损失了三四千块,但好歹没有把积蓄全都赔进去。
而和他一个群里都买了那几只股票的其他网友头铁硬捱,最后赔得裤衩子都没有了,整个人都散发着被割完的韭菜根儿的“清香”。
那个时候陆柚就明白了,股市不是他这种小老百姓玩得起的,想要从股市里赚大钱,先要做好被股市“淹死”连个泡儿都不冒的心理准备。
他这种小老百姓还是老老实实靠兼职攒钱吧。
如今重活一世,虽然占据了“先知”的便利,甚至还一掷千金去首都买四合院,但股市这一块,陆柚一直是敬而远之的。
智商和天赋这个东西,不一定会因为重来一次而发生重大变化的。
再者说了,他能在自己的舒适区赚到钱,何必贪婪地再去碰自己不擅长的领域呢?
陆柚可是记得哪怕是几十年后都有不少做实业的老板本来赚得不少,结果为了赚更多更快去搞投资去买股票,最后落得个公司破产的下场。
所以哪怕他身处申城,哪怕周围的合作者、下属都在谈论即将到来的国内公众股发行,他也不动如山,心如止水。
XXX
高晋年和陆柚的想法一样,他的物流公司现在正在快速扩张,全国几十个省市有越来越多的地区被链接起来,他身为老板每天忙得和自己的伴侣亲香的时间都不够了,自然没有时间再去管股市的事情。
高雪萍呢,虽然身为老板,可她现在醉心于服装设计,坚信要把雅萍服饰做成国内外知名的代表性品牌,赚钱反而是其次了。
而高雪婷年少时对金钱和权力的执着,在刚萌芽时就被高晋年和陆柚给安抚住了,后来越来越好的家境更是让她对金钱的(欲)望变淡。
后来她毕业之后直接进了国家研究院,后面因为她做出来的成果不菲,不仅衣食住行全都被国家给包了,出行还安排了保镖,想要什么只需要说一声上头就会安排好。
所以说什么股市……完全是一无所知。
最后是高佑黎小朋友……
已经和他最好最好的容容去旅游了,快快乐乐的小少年才不管什么股市不股市的事儿呢!
所以当陆柚看到高佑涛表现出来对股市的兴趣时,有点意外又有点情理之中。
毕竟还是个青春少年,比起去家里的公司当普通基层小工,拿着微薄的暑假工资,到时候在股市里一番沉浮,杀进杀出,短时间内就赚大钱名利双收的诱惑更大。
陆柚挑了挑眉,也没有否定和批评——有些事情光靠嘴巴劝说是没用的,得真的自己撞到了南墙才会回头。
特别是对待这十七、八、九岁的青少年,越是不让做的越是容易心生叛逆。
不过也不能一味无脑鼓励:“你想去炒股,那你知道[盘档]、[跳空]、[多头]、[空头]、[配股]、[行情牌]、[抢帽子]……这些股市基本名词术语的意思吗?”
高佑涛愣了一下,很快便将陆柚问的这些一一解释:“[盘档]是指当天股价变动幅度很小,最高价与最低价之间的差价不超过2%,股市买卖平淡;[跳空]是指……”
听着少年人有些青涩但口齿清晰的解释,陆柚接下来陆柚又根据自己前世那段炒股时的记忆问了几个问题,心里略略松了口气——至少不是脑袋一热就想冲进去,好歹是做了点事前准备的工作的。
XXX
虽然通知说9号和10号才开始发行股票,但实际上在7号当天下午就有人在申城证券交易所外面开始排队。
在这里面排队的不仅是有年轻人中年人,甚至还有不少老年人和小孩儿——为了占名额和位置,许多人都是倾家出动,带着小凳子、床、席子、纸箱、报纸、砖头等排在了前不见头后不见尾的长龙之中。
中间还穿插着一些走来走去的小商贩,他们背着、提着、推着各种热乎乎的吃食、饮料,倒是趁机赚了一笔。
这还只是7号,多是申城当地生活工作的人。
等到八号的时候,情况就更夸张了,证券交易所直接变成了人山人海。
因为这份股票发行通知是面向全国的,所以那些全国各地的股民与准股民一手提着装满钞票的密码箱,一手提着装满身份证的旅行袋,纷纷南下申城,汇成一股势不可挡的人流。
在抽签表即将发售的前几天,羊城到申城原本只有二三十块的火车票被炒到四百多元一张,超过正常价格的10倍以上!
除了火车票,汽车票也不遑多让,并且因为火车并不是所有省市都有,大多数人的出行方式还是只能选择汽车,导致汽车票上涨程度比火车还可怕,甚至出现过被炒到了上千元一张的汽车票!
饶是如此,也阻挡不了全国各地的股民的热情,他们都怀揣着一夜暴富的美梦汇聚到申城。
“简直太可怕了,”就连高晋年都这么说,“爱军他们说他们的车子这几天大部分都运的是各种身份证——都是用来购表的,粗粗统计都有七八十万了。”
再加上申城本地的,这个数字再上浮个三分之一也不夸张。
“我回来的时候本来一个小时的车程硬是开了两个半小时。虽然申城一直人口很多,但这几天估计也是有史以来的最高峰,据说申城大大小小的酒店、旅馆、招待所全部爆满了,实在是挤不下了只能露宿街头——也多亏现在是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