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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分毫汗毛都没碰着!”
突厥王也生气,但比阿柏斯要冷静许多,回来的路上他已经想明白了燕国的计谋,“是我们大意了,燕国人本就狡猾,粮草的事情……”
阿柏斯怒声打断他的话,“要我说,我们现在就打回去!平白吃了这么个亏,粮草还没了一半!这不是被人骑在脖子上打脸吗?!”
突厥王冷眼看着他,“打?粮草不足,兵力不足,你拿什么打?最初五国割据的时候我们勉强能打过燕国,现如今他们吞并四国,又值太平,粮草不缺兵马不缺将士不缺,你要打,你是想让他们白白送死吗?”
“那难不成我们就要生生咽下这口气吗!”
“所以你要为了你的一口气抛弃所有将士的命吗?!”
这句说完,阿柏斯一噎,到底没有再出声,只是不服气的看着突厥王。
平息片刻后,突厥王压着脾气,“别忘了我们的计划,我们要智取,如果光凭蛮力,怎么能拿得下它!”
阿柏斯重重哼了一声,“那就等您的好消息了!”
说完,便转身大步离开。
待他离开不久后,安静的主账里瞬间传来掀桌的声音。
主账里,地面一片狼藉,突厥王冷笑道:“阿柏斯真是好脾气,居然敢和朕拍桌——”
他唤了人进来,低语了几句,也便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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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熬了一夜的士兵轮流休息,连予则是坐在桌前慢吞吞写着给突厥的信。
主要是针对昨天的事情颁发一则声明。
毕竟在没有彻底撕破脸前,他们还是要保持一下双方的和平。
他边写边思考,等落下最后一笔,在外勘察的官尹楠也一掀帘子躬身进来,“殿下,写的怎么样了?”
“写完了,”
连予捏住一边的角将其拎起来,吹了吹,递过去,“你看看。”
官尹楠接过来,下意识一个字一个字的念出来,“昨夜之事,乃燕国新规,不料竟吓到贵国,此乃我燕国之过错,便以此信为解释!忘贵国宽恕,珍重两国和平。”
他念完又翻了下,疑惑道:“就没了?”
“没了。”
连予重新坐回去,“写那么多有什么用?意思到了就行,反正左右是我们有借口。”
官尹楠问:“那若是他们问起来粮草的事该如何?”
连予温和抬眼,一脸纯良,“他不问,你不说,他一问,你惊讶,怎么会,好神奇。”
“……”
这是什么新的绕口令,
官尹楠觉得无语,但细听下又觉得很有道理,他了然点点头,“还得是二殿下!二狗,快来,让人把这封信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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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完这件事,连予也着手准备收拾东西起身回京,因为有过一起干坏事的经历,所以他和官尹楠的关系比最初亲切了不少,官尹楠还依依不舍的挽留道:“殿下可以慢些回,这里还有烤全羊呢,格外美味……”
连予把官尹楠给做的小木雕装进行李里,回头道:“将军若是想我,我明年再来。”
官尹楠收起话头,“当真!那我可就等着殿下来了!”
他碎碎念道:“我深觉殿下是个习武的好苗子,就是身体弱了些,没关系,来我这里,我亲自教你!到时候定让你成为名震天下的大将军!”
“那就先谢过将军了。”
见收拾的东西都差不多了,连予走到官尹楠面前,少了几分随意,“这些天多谢将军对我的照顾,回去后我们书信联系,我要走的事儿就别和别人说了,省的大家都不开心。”
“知道知道,”官尹楠看着面前的小辈,心有所感般开口,“我也是仗着我们现在的关系好,所以才想说几句话,还希望殿下不要怪罪。”
“你说。”
“殿下幼时,我曾在宫中教过几次,殿下天生慧骨,是习武的好苗子,虽然不知为何现在懒散至此,但还是希望殿下能看清自我,天下道路千万条,莫要走一条不适合自己的路。”
作者有话说:
【注:他不问,你不说,他一问,你惊讶,怎么会,好神奇。来源互联网,实在找不到源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