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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或者神经病,因为我的每个字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司善羿心神一凛,随着话音落地,脸上的红很快褪去。
“简单来说,我和普通人有点不一样,我的荷尔蒙会产生很香的水果味道,但是荷尔蒙的味道不是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会散发出来,只有在特殊时期会出现。”
司善羿很快想到了陆盐那几次的奇怪反应,试探问:“是你的身体不舒服那几次?”
陆盐倒是没想到他会记得这般清楚:“对,这个特殊时期暂且称为‘发.情.期’或者‘发热期’,听起来是不是很像动物?可就是这么奇怪。”
“‘发热期’一旦降临,我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发热、难受、想上.床做.爱…这些都是发热期的症状。硬抗也能扛过来,但那个过程很痛苦,也不是随便找个人滚滚床单就能解决。要想什么都不用做直接解决发热症状,必须待在命定之人的身边,或者和命定之人做。”
“命定之人会拥有相同的荷尔蒙气味,彼此之间能相互抚慰,比起随便找人做,和命定之人是最好的效果。”
“这些本来是我深藏的秘密,你觉得,为什么我会告诉与此毫不相关的你?”
在陆盐面无表情说完以后,他清晰地捕捉到了司善羿瞳仁中的震惊,原本只是搭在方向盘手掌缓缓收紧,手背上青绿脉络走向清晰。
短短的几句话给司善羿带来了巨大冲击,在陆盐开始提醒他不要惊讶时,便已经大致猜到了他要说的事和他自己有关。
消息来的太突然,尚未消化,仿佛突然之间失去了语言系统,司善羿反反复复张了好几次嘴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所以,我是你的命定之人?”
“对,”为了打消他的疑虑,陆盐把荷包递给他:“老实说,我也不敢相信,是它给了我答案,你现在散发着和我相同的荷尔蒙气味,如果不相信,可以闻一闻你身上的味道。”
司善羿听话的抬起胳膊,确实有着和陆盐一样的果香,但——
“也许是我的身上沾上了你的味道?毕竟我们在这个封闭空间里独处了十来分钟。”
陆盐:“我们可以下车散散味。”
外头还下着大雨,下车就变落汤鸡,司善羿握紧了方向盘,嗓音沉闷:“我家离这里不远,去我家。”
突然被告知自己是“异类”,谁遇上这事都会郁闷。
去司善羿家的路上,车速明显比刚才快了一些。
二十多分钟后,车门关闭的声音夹杂着回声在空荡安静的地下车库里响亮又刺耳。
车库的昏暗灯光使得两人的表情不甚清晰。
陆盐环视了一圈四周,偌大的场地正合适:“这样吧司总,我们分开十分钟,如果十分钟后你身上的味道不减反增,就足以证明了。”
司善羿同意了他的提议。
“你呆在这里,我去别的地方。”
司善羿去了电梯处,两人之间不仅隔了很远的距离,还隔了几道墙。
十分钟后,司善羿抿紧了唇回到停车位。
气味没有退减,比和陆盐待在一块儿时更重。
令陆盐意外的是,司善羿接受的很快,仿佛这只是个小插曲,他邀请陆盐上他家里坐坐,其他什么都没说。
陆盐觉得司善羿现在很混乱,可能还在尝试着消化这件事带给他的冲击,而现在的情况确实需要再和司善羿坐下来好好谈谈。
这几天的惊喜接踵而至,压在心底的雾霾散了不少。
虽然一开始都比较惊吓,好在结果是好的。
原以为还得再花更多的时间精力去找命定之人,没想到在陈玉学的帮助下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
如果早一点向陈玉学坦白所谓的朋友是他自己,或许还能在上一次发热之前就找到了命定之人。
陆盐心里是轻松的,接下来只要多和司善羿待在一起,就不用再担惊受怕发热期的到来。
前提是司善羿同意他的靠近。
司善羿的家里很干净,干净到了近乎一尘不染的程度。
这里和上次见到的不太一样?
简约冷淡的装修风格,和他温和漂亮的外表怎么看怎么不搭,他更适合住在华丽复古的房子里。
坐了半个多小时的车,陆盐的腰开始发酸,即便他是个男人,怀了孕也一样受苦。
陆盐忍着难受在客厅的沙发坐下,“我记得你家之前不是这个装修?”
司善羿从柜子里取出两个瓷杯,接了两杯温水,一杯递给他。
“嗯,这里全是我的…秘密基地。”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的地方,靳权也不知道。
不过,现在又多了一个知情者。
“哈哈哈搞什么啊,这么神秘,难不成是平时带情人过来幽会的秘密基地?”笑完又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司善羿似笑非笑的凝着他,目光幽深玩味:“陆先生这是在说自己吗?”
啊,难怪觉得哪里不对劲,敢情搞得他是那个情人似的。
看着陆盐吃瘪不爽的模样,司善羿心情好了许多,他垂下眼帘,杯中水面倒映出模糊的面容。
握着杯子的纤白手指无声收紧,指尖用力到发白。
“说起来,你发的那些信息什么意思?我怎么看不懂。”
“陆盐,我会对你负责。”
两道嗓音异口同声。
司善羿和陆盐均是一愣,两人难得默契。
“你先说吧。”喉结微动,司善羿转动着掌心里的杯子,谦让道。
陆盐倒也不和他假客气,状似无意揉着腰部难受的位置,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