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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欢迎来到费迪南德星。”
那只雄虫却没听见自己的声音似的,仍旧呆呆站在原地。
他提高声音说了一遍:“塔特尔阁下?”
那只雄虫像是忽然惊醒了,他看见他手足无措地上前:“我,你,嗨!你叫我塔特尔就好了。”
“塔特尔阁下是吗?”两只雌虫匆匆从西南角的巷子里跑过来,为了欢迎塔特尔阁下的降临,他早就吩咐街道戒严,而能通过重重封锁来到领主府附近的,想也知道是谁。
“你们是谁?”塔特尔却站直了身体,神色清冷中又捎带着一些疑惑,是他常见的雄子阁下的形象。
“雌父的旧部,威尔逊家的两只军雌。”莫里斯神色冷淡,他刚想让亲随把他们“请”下去,没想到塔特尔直接挥了挥手,一直在他身后的两只雌虫护卫竟然直接一手一个拧着他们的脖子飞起来扔到城墙外去了。
“我听说过这个名字。”塔特尔朝他挤挤眼睛,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
莫里斯不知道他究竟了解多少,但是现在最先要给面前的阁下一个安置之处。
他控制着轮椅转身,带着塔特尔去到了那间早就备好的房间。
“这里很不错。”塔特尔不过看了一圈,目光又很快锁定在他的身上:“但是你住在哪儿?”
在知道他的住处之后,雄子阁下很不满意:“这么多离你近的房间,怎么偏偏安排我到这么远的一处?”
然而他很快又笑逐颜开:“不过莫里斯,你要是能让我常常去找你,我再住偏一点也没有关系的。”
这样直白的话语让他心脏不由得有些漏拍,但他还是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只是谢谢他帮自己运送物品。
面前的雄虫显然有些失望,他将那保护得很好的药剂交到他的手里的时候,还叮嘱他尽快服下。
他听着那不耐其烦的叮嘱,一点一点把药剂瓶攥紧。
**
“哥,你觉得塔特尔怎么样?”一回到房间,弟弟的通讯就发了过来。
他刚训练完回来,连发丝都带着汗珠。
莱恩轻笑道:“塔特尔一直在催我,他想知道你对他的第一印象。”
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说自己很满意吗?
“塔特尔很好看。不过,莱恩,我们不是在相亲。”
确实,塔特尔甚至看起来比照片上更加英俊。
他比那张学院照看起来更成熟了一点儿,微微勾起的唇角带着绅士优雅的笑意,眸子却仿佛阳光照耀下的宝石,正在闪闪发光。
但是在处置他不感兴趣的雌虫时却又那么冷漠帅气。
不得不说,看着威尔逊家的两只雌虫被脸着地扔到城墙下,确实挺解气。
莫里斯脊背因那张面庞不停浮现而窜起酥酥麻麻的质感,他既有点尴尬弟弟过问自己的感情状况,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那我知道了。”莱恩晃了晃镜头,仿佛看见了谁,心思一下子被勾走了。
“我的雌虫来了。”莱恩看着屏幕后,他的眸子颤了颤,染上笑意,将通讯挂掉:“下次再和你聊。”
他的雌虫?
那带着含糊勾缠意味的词语让他也不由得浮起一丝畅想:他也会成为某只虫的雌君吗?
但是,他掀开了毯子,看了看自己瘦白伶仃的双腿,胸口浮起来的那一丝热意又如同被浇了一桶冰水一样,瞬间凉透了。
**
第二天一早,虫侍告诉他,塔特尔在外殿等着见他。
塔特尔?
他来做什么?
屋内点着他喜欢的熏香,莫里斯让虫侍把床帷挂起来,稍稍打开一点点小窗户通风透光,然后将塔特尔请进来。
他盖着薄薄的羽绒被,半倚在床靠上。
塔特尔进来之后,他抬起眼,示意虫侍将门阖上。
这里成了专属于他们两虫的密闭空间。
莫里斯显然并不知道他在雄虫的眼中有多美。
苍白而脆弱的脖颈微微垂着,他在思考的时候总是这样,显得静谧如同一幅暗色的油画。
偏偏他的床品又比浸染了酒液的玫瑰还要艳丽,在昏昏暗暗的天光之下,他仿若一轮染着月晕的小月亮一般引人注目。
塔特尔踏在消音的地毯上,他将这幅美景印刻在脑海中的某一个角落,狠狠上了锁。
见莫里斯回望过来,他的目光闪了闪,不好意思地躲避开来,然后直白地问道:“莫里斯,喝药之后,你的腿好些了吗?”
莫里斯攥了攥被子下的床单,拧出了一个小小的褶皱。
他不喜欢别人议论他的腿,这在费迪南德府也成了一个禁忌,但是显然,面前的雄虫并不知道。
他只是单纯的关心。
莫里斯甚至能听到雄虫的呼吸声,他心里升起了一丝恼怒,冷淡地掀开被子:“你看,并没有那么快好。”
他近乎自虐地把自己的腿显露在了塔特尔面前。
他的腿上没有半点雌虫们崇尚的遒劲的、蜜合色的肌肉,也没有缠绕的青筋,根本没有半点可取之处。
那双腿雪白、笔直、修长、甚至连脚趾都是苍白而圆润的。
殿内落针可闻,莫里斯垂着眸,等待着。
他在等着面前的雄虫可怜的眼神,虚假地安慰他几句,然后嫌弃的移开眼神,甩袖而去。
然而,他却只听到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莫里斯诧异地抬起眼,却看见塔特尔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腿,眸子里的神色简直是近乎虔诚地凝望着,看他望过来,惊地身体一颤。
“你……”
你现在知道我不配你喜欢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