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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划过了一道银色的流光。
显然,面前的雄虫心绪很是激动,激动到连虫纹都忍不住显现的地步……
莫里斯先是诧异,而后是羞涩,继而心中浮起一丝薄怒:这家伙,究竟对着他的腿在想些什么?
然而没等他出声问询,这一次的按摩很快就结束了。
塔特尔坐在凳子上,顶着薄红的耳朵,心虚地将眼神闪避开,然而手却坚定地伸出来,那意味十分明显,是让他帮忙放松手指。
这也成了他们之间的固定模式,塔特尔给他按摩,他帮塔特尔放松,一段时间下来,他们虽然还是没有太多交流,但是彼此之间似乎已经熟稔了不少。
很快,就到了第二十一天。
这天他看到塔特尔似乎情绪不高,他问塔特尔怎么了,塔特尔说:“这是最后一瓶药油了。”
这么快吗?
莫里斯脚趾不自觉地合拢,他曲起膝盖往床后退了一步,塔特尔十分惊讶地握住他的脚心:“你的腿可以动了吗?”
其实早就可以了。
莫里斯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他。
他心乱如麻,这样的情绪体现在身体上就是他的脚心变得冰凉,格外贪婪地摄取着塔特尔掌心的温度。
他甚至想,要是塔特尔一直不放开他就好了。
然而塔特尔是一名绅士,他甚至连指尖摩挲一下他的脚背都没有,就只是轻轻把他的脚放在床铺上,然后转身为他拿来一双靴子。
“今天我们要一起去花园看看吗?”塔特尔问。
莫里斯知道自己的小院子没有什么好看的,但是他还是同意了。
塔特尔帮他穿好靴子,他再一次踩在地板上,那感觉像是踩上了云朵。
身边的雄虫伸出坚实的臂膀撑住了他,他再一次站了起来。
要学会迈步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他很担心那刺骨的疼痛再次袭来,但是好在这一次没有。
“你可以走了!”身侧的雌虫声音惊喜。
是啊,他可以走了。
那身边的雄虫也已经完成了他的使命,他是否就要离开了?
莫里斯侧过脸,压住心中的酸涩,微微笑了:“谢谢你,塔特尔。”
接着,他听到雄虫活泼明朗的话音:“那是不是以后我们的约会地点,就可以定在院子里了?”
莫里斯睁大眼,有些不敢相信:“塔特尔阁下,我们什么时候在约会?”
“一直在啊!”
塔特尔理所当然地说:“我们这些天不是一直在约会吗?”
塔特尔也不知道为什么莫里斯看起来那么震惊,他一直以为莫里斯是知道他的心思的。
塔特尔挠挠头:“上次你不是对莱恩说,你觉得我不错吗?”
塔特尔理所当然地将“长得不错”,意思等同为“他很不错”。
所以虽然莫里斯的表现很是矜持,但是美人儿是有矜持的权利的,他也非常享受其中;看到此刻莫里斯的表现,他才知道他或许误会了,不由得非常懊丧。
塔特尔垂头丧气地说:“我们一起品酒,一起喝下午茶,还一起尝各种各样的点心,这难道不是在约会吗?”
为了做一道烤肉,他的手甚至还烫了一个燎泡。
这可是从来没有雄虫做过的事情。
雄虫们最喜欢的就是直接脱衣服,去掉那些漫长的前奏,直接本垒打,能怀上一个虫蛋就好,两个更香,三个四个嘛,那就需要一定的技巧和天赋了。
但是漫长的前摇过后,莫里斯竟然还完全不知道他们在约会,这就让塔特尔十分伤心了。
于是他将莫里斯送回房间后,就行了个礼飞走了。
莫里斯看着塔特尔的背影,心中莫名有些酸涩。
他甚至想追出去,让他别走,但是莫里斯飞得太快了,他残缺的羽翼根本没有办法与他比肩。
莫里斯将窗帘拉上,点上一盏香薰蜡烛,赤足站在镜子前打量自己。
他的容貌姣好,这是他一直知道的。
早些年,也有很多雄虫向他求偶,因为他实在太美丽,也太富有了。
如果能成为他这样一个大领主的雄主,直接坐拥整个星系,是再划算不过的选择。
但是那样算计的目光看向他时,他只会感到一阵恶心。
但是塔特尔不一样。
他的目光干净纯粹,里面是单纯的欣赏,没有那些恶心的占有欲和破坏欲。
在那样的目光下,他简直都控制不住身体的颤栗。
好在塔特尔从来没有怀疑过他,虽然脊背酥麻,耳朵会浮上淡淡的粉,甚至咬住唇才能控制住溢出到唇边的愉悦喉音,但是他的面容永远是干净冷肃,仿若冰山一般平静。
但是冰山下面是怎样的暗潮汹涌,这就不足为外人道了。
他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放出一直隐藏在脊骨下的蓝紫色羽翅。
那翅膀有一半是完整的,但是另一半却有着一定程度的萎缩。
那丑陋的、卷曲着的翅膀,会让他在妄想飞向天空时歪歪扭扭地坠落下来。
如果是在战场上,他不知道要被抓住多少次了。
莫里斯的目光投向架子上陈列着的一个小小的黑盒子。
那个盒子里的东西装过很多年了,他一直没有去打开,但是这一次他迟疑着,拨开了那个锁扣。
一根黑色的细长的鞭子静静的盛放在那里。
这是他亲口要莱恩丢弃的东西,他却忍不住想要把他交到塔特尔的手上。
莫里斯仿佛被自己可怕的想法烫的一窒,忙缩回手,把盒子塞到了架子最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