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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即便沈清儿也是有武功的,但仍旧觉得不放心,也就喊了玲珑跟着一并来。
四个人说说笑笑,瞧见这里围着人,不过是想来凑两分热闹的,但还没走近,沈清儿忽然听得有人喊自己,声音好不可怜凄苦,便拨开人群挤进来。
方见着了一个满脸青紫,又浑身是灰土伤口的女子,还衣衫破烂,大半的腿都露在外头,腿上还没有一处好肉。
虽是认不得。但既然道出自己的姓名,可见是熟人了。
见了她,虞沣儿挣扎得更凶了,几个壮汉头上已经爬满了细汗。
孟茯经常在城里来往,又不常乘坐马车,所以他们自然是认得孟茯身边的玲珑,一时慌了神,要扔了虞小姐跑不是,不跑也不是,一时僵持在原地。
还是那摊主也认得他们,连忙上前道:“几位小姐,这姑娘不像是个疯子,方才说还说自己是好人家的姑娘。”
他率先开了口,就有围观的老百姓指着巷子尽头道:“那里是花馆子的后门,哪里晓得这姑娘是不是他们从别处拐来的。”
随着大家三言两语的,沈清儿几人也弄清楚了怎么回事,只朝那几个壮汉道:“你们先将人放了,不管她是个什么人,好衣裳不给她一件披着便是,身上那么多的伤你们怎么说?”
玲珑则直接道:“找几个人喊捕快过来,送到衙门里,什么都能说得清楚了。”
几个壮汉越发害怕了,连将被束缚的虞小姐扔了,“我们也是受人指使,与我们无关。”
扔了人,便要跑。
恰好这时候有老百姓喊:“大人,这里有人贩子!”
然后几个穿着黑衣红裤的捕快便来了。
沈清儿忙道:“捕快大哥,你们快去抓住这几个嫌疑犯,我们先将受害者带回府里去救治。”
那几个捕快得了话,一个回衙门叫人,其他两个追了去。
玲珑和沈清儿则将地上终于得救的虞沣儿扶起,只是她浑身是伤,两人都不晓得哪里下手才能碰不到她的伤口。
而虞小姐因终于得救了,那一直撑着的气儿也就松缓下来,整个人才叫她们俩艰难扶起,顿时就晕了过去。
好在玲珑个头比寻常姑娘家略高一些,只将她捡来背在地上,往府里回去。
萱儿几个则朝众人道谢,尤其是那位第一个见义勇为的摊主大叔。
府里,萱儿她们几个出了门去,孟茯也收拾着,喊了司马少熏跟剑香,准备去卫如海家那边,瞧一瞧这做出来的贝壳装饰品怎样。
只是还没到大门口,就听着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声音,随后便见了几个小姑娘拥簇着玲珑小跑而来,而玲珑背上,则背着一个浑身脏兮兮,且全是伤的女人。
“这是怎么回事?”她一个大夫,便是在书院里见过那从战场上受伤下来养身体的将士们,他们有的残手断脚,按理已是十分惨烈了。
可与眼前所看到的这姑娘相比,似乎都不算什么了。
她的伤可能不严重,但这浑身上下的皮肉,居然挑不出一处好的来。
玲珑将她放下时,玲珑背上的衣裳已是被染了一片,有血红,也有伤口浓水。
更不要提这姑娘身上的伤了。
孟茯也顾不得到底是怎么回事,多看一眼也觉得触目惊心,只将萱儿等小姑娘都打发出去,喊玲珑去换衣裳,留了司马少熏和剑香帮忙。
又让兰若等人去拿药箱准备烧酒热水一应物品。
待家伙什齐全了,孟茯几个也将头发用纱巾包好了,拿起剪刀将她身上那本就破烂的衣裙给剪了下来。
原本露出的皮肉,就没有半块好的,可这衣裳底下,仍旧是难得寻一处没伤的地方。
有的结痂了,有的青紫,有的则是脓血疮口。
“她会不会?”好像是花馆子里逃出来的,所以看到她身上那些疮,剑香有些担心。
孟茯摇着头,“不是,就是伤口感染。”她不晓得这姑娘是受了什么非人折磨,身上被人踢打鞭挞,还有烙印的伤,甚至下身体内,还残留了不少东西。
司马少熏在一处帮忙,自认为接受能力还算好的她,再看到孟茯戴起了那消毒过的羊肠手套从这姑娘体力掏出来的一堆乱七八糟的杂物,终究是没能忍住,抚着胸口干呕着冲出房间去了。
剑香也算是见过不少血腥场面的,但此刻也是满脸苍白,骂了一句:“这些畜生!”
孟茯自以为这南海城是这大齐如今最干净明亮的地方,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这艳阳之下,居然还能藏着这样的污垢之地。
她不晓得这姑娘是如何逃出来的,她逃出来的地方,似乎还有人与她一般,守着非人的折磨。
孟茯倒吸了一口冷气,勉强将自己愤怒的情绪稳住:“问一问外面,熬好的药水送来了没?”
她就一两双羊肠手套,想趁着如今戴着手套,给她将下身清洗干净,再上药。
司马少熏是没再进来,后来换了书香进来,她自己就守在外面,想起当初自己受害,本已经以为是下了十八层地狱。
可如今想到屋子里那姑娘的伤势和她所受到的非人待遇,她那是八十层地狱吧!
厨房那边,各种药水不断送来,她就跟着几个小姑娘一起坐在廊下旁边的石阶上,看着丫鬟们来来回回的身影。
也不晓得过了多久,太阳似乎都已经换了个位置,孟茯才从里头出来,摘了头上罩着头发的纱巾,头发已经湿了个透彻。
只听她疲倦地吩咐道:“你们在这里瞧着,我去换身衣裳,她若有什么不对,马上叫我。”
屋子里,虞小姐被包得如同木乃伊一般,躺在床上,为了以防她的伤口再生疮,剑香还要守在那里,不停地给她翻身。
屋子里点满了驱蚊的盘香。
“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