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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片刻才吞吞吐吐:“阿茯,我若是好人家的姑娘,我必然是有这个底气的,只是你晓得我……”
后面的话她没再说下去,但是孟茯知。但其实孟茯听到她这些话是有些吃惊的,她断然没有想到这个速来看着英姿飒爽的拓跋筝,心里竟然会因那些事情而生出自卑感来。
她惊讶的同时,也忙着开解:“世间事,是万般不由人的,从前那些事情也不是你所想,你也是受害者。你看少熏,她能忘却前尘旧事,你也可以的。”
到南海郡后,拓跋筝的确过上了平静的生活,再也没有像是从前一般,闭上眼便是恶梦缠身。
但即便是这些梦不再追随了,却也改变不了当初她被人侮辱,被送到辽国的事情。
这是她的一生的耻辱,她是个骄傲的人,本来以为这些牺牲,救下自己的亲人是值得的。
可是哪里晓得,自己不过是个笑话罢了,那两人也根本不值得自己如此牺牲去救。
也正是他们不值得救,所以拓跋筝始终都放不下去这些过往。
孟茯见她沉默不再言语,也不好再说什么。到底疼痛不在自己的身上,于是也只能在心里叹气,想着还是等从双峰县回来后,问一问独孤长月到底是如何想的吧?
马车里便保持着这份安静,一直快到双峰县,路过一处山谷之时,因那车外一不寻常的惊鸟声,让拓跋筝忽然来了精神,“阿茯,不对劲!”
话说孟茯到这南海郡后,几乎没有遇到什么危险,早就忘记了当初在玖皁城时那种身处危机中的感觉,没了半点防备之心。
何况这与各县城之间,来来回回她也走了数次,并没有出什么事情。
所以当下听见拓跋筝的话,不由得紧张起来,“怎么回事?”
“你待在马车里,别出来。”拓跋筝说这话的时候,人已经闪到了外面。
外面的车夫已经倒地,拓跋筝试探了一下,还有气息,只连忙将他移到一旁,目光最后落在不远处的一丛棕榈处。
也正是此刻,一支飞箭从那棕榈树丛里飞出。
拓跋筝下意识地去躲开,刚提着剑要越过去。
忽然这四下竟然飞来不少箭雨。
拓跋筝大惊失色,一面挥动着手里的长剑挡去这四处飞来的箭羽,一面朝马车退回去。
里面的孟茯还是头一次遭遇这样的刺杀,本就不算厚实的车壁上一下被扎地到处都是洞。也亏得这马车的车厢够大,她现在便卧倒于车板上,头顶上只觉得无数只箭羽‘咻咻’地飞过。
忽然,她被人猛地拉了一把,整个人几乎是被从马车里拖拽出来的,颠得七荤八素的,好不容易站稳,只见着竟是拓跋筝,不由得松了口气。
“走。”拓跋筝拽着孟茯从被扎满了箭羽的马匹身上踩过,往林子里去。
孟茯几乎是机械性地跟着拓跋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