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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杰克尔已经踪迹全无117。您始终只能看见一个人。
每当人们不把诗人与神秘的法则联系在一起,让他感觉到贯穿他和所有事物的是同一种生活的时候,他并不感到幸福。然而,这种事情经常发生,因为每当他用同一种无动于衷的方式寻找某种东西,旨在让他的个性从内向朝外向转变的时候,他就不是那个部分的他:那个他能够与全世界的美沟通,就像在电话间或电报间里那样。
直到他不再了解他天性中的这份财产,换句话说,在所谓的乐趣不再给他带来任何东西的那个年龄,他觉得生活非常凄惨。到了后来,他就不再寻找幸福,除非是在他看来确实存在的这些高尚时刻。所以,在利用他曾经有过的每个机会将他对神秘法则的感情形式化之后,他就可以毫无遗憾地死去,就像昆虫在产下了所有的卵之后从容赴死那样。让诗人的身体在我们面前变得通明透亮,让我们得以窥见他们灵魂的既不是他们的眼睛,也不是他们生活中的事件,而是他们的书,恰恰是来自他们灵魂的那种东西在书中出于一种本能的欲望,希望自己经久不衰,从自身中摆脱出来,在他们的老朽躯壳中苟延残喘。我们还看到,诗人不屑于写出他们对这样或那样的事物,对这本书或那本书的尽管是如此非凡的观点,他们懒得记录亲身经历的奇异场面以及从熟悉的王公那里听来的历史性话语,这些东西本身十分有趣,甚至会让女管家和厨师的回忆录令人好奇。然而,对于他们来说,写作更多是为某种生育能力而保留的专利,一种特殊的欲望向他们发出写作的邀请,而他们对此根本无法抗拒。其他种类的写作只会削弱这种生育能力,尽管听说过关于这样或那样艺术作品的那些人会惋惜这些更加光彩照人的东西并非出自他们之手。然而,[这个对象]正是这些作品的精华之所在,其中不乏离奇古怪而又不可理喻的因素:毫无疑问,由此便产生了与他们所依赖的一切种类的再创作休戚相关的欲望,可它并不依赖于表面上更加非同凡响的思辨,但是他们事先知道这些思辨其实并不那么非同凡响,或者不那么具有个性,正如人们所说,由此可见,他们对此的思考缺乏这样的魅力,在写作的同时,这种乐趣与个人储存和再创作(与此相对应的是心智上的健康体魄与爱情)息息相关,比如他们喜爱的东西:城镇里浓荫如盖的公园广场的清新凉爽,一位智者手中的钻石闪烁的光焰,改变个性和带来幸福的酒精含量多少有点高的饮料,不久前新搬来小镇定居的外乡男人,没有人知道他来自何方,可他却是个举足轻重的人物而且混得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