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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之辈,自然不凡。”
无崖子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继而又问道:“可依你所见,如今在江湖上能否听得到逍遥派的名号?”
“如今武林,逍遥派名声确实不显。”
段誉迟疑道。
“非是不显,如今武林,本就没人知道逍遥派的名头了,若不是今日棋会,邀请诸多武林俊杰到此,只怕逍遥派这个名字都不会有人知道罢。”
无崖子微微摇头道。
“前辈。”
段誉见此,还是十分疑惑,对于无崖子有些落寞的神情,他也是同情的,只不过他实在还是不明白无崖子与他这些,又是为了什么。
无崖子没有理会他,继续道:“当年,我师尊逍遥子创下逍遥派,收徒四人,随后便将逍遥派传到了我的手上,只可惜,我却有负师尊期望,不仅教授弟子不行,教出丁春秋那等逆徒,星河也被我引上岔道,连本门神功都不得传承,来也是件悲事。”
段誉闻言,犹疑道:“丁春秋即以被拿,前辈何不再收弟子,而且苏先生也是名满武林之人,若是他愿收徒,想必也有许多人愿拜在门下的。”
无崖子听此,摇头失笑:“星河早有弟子,只可惜许是受我影响,他收的徒弟和他一个性子,都不喜武学,走上了岔道,或许你还听过他几个弟子的名头。”
“苏老先生一直居于擂鼓山,门人皆是聋哑之人,晚辈可不曾听过老先生有什么弟子啊。”
段誉疑问道。
一旁的朱丹臣等人,也是忍不住看了看苏星河,他们好歹也经常在中原为王府打探消息,也没有听过苏星河还有弟子。
按理来,以苏星河的名头,若他有弟子,当不会没人知道才是。
“苏师兄的弟子,在江湖上可也是有些名头的,不知段兄可听过神医薛慕华?”
沈鱼一直在旁看着,见诸人疑惑,却是站出来替无崖子向他们解答道。
“可是‘阎王敌’薛神医?”
段誉还未回答,朱丹臣却是出口问道。
“正是。”
沈鱼点了点头,继而道:“薛慕华便是我苏师兄的弟子,他的医术,想必诸位都有所耳闻,也不比我多,除此之外,师兄还有另七位弟子,虽不像薛慕华一般精熟医术,却也都是各自精善一道的人物,在江湖上也有些名声。”
着,沈鱼将薛慕华八人的名字都了。
诸人听过之后,多少有些惊讶,苏星河八个弟子的名头都不,主要是这八人各自在一个领域都有着极高的建树,旁人很容易后映像。
“想不到苏老先生竟能教出这般弟子,那老先生岂不是也精善这许多门的艺道?”
段誉其实和苏星河有些相似,他不喜武艺,除了佛学之外,对琴棋书画这些杂学也是非常喜欢的,是以听到苏星河可能是个杂学大师,难免就多了些敬仰。
“旁门左道,不值一提,若非老朽将时日都荒废在这些东西上,也不至于让师傅随我隐藏在这擂鼓山这么些年了。”
苏星河听了段誉的话,蔚然一叹,他倒不是讨厌杂学了,只是对于自己没能好好修炼武功,害的师傅大仇数十年不得报,多少有些懊悔。
无崖子此时也叹了口气,道:“星河的资质本来也是挺不错的,只可惜他给我引上了岔道,分心旁鹜,去学琴棋书画等等玩物丧志之事,我的上乘武功他是什么也学不会的了。”
“这三十年来,我只盼觅得一个聪明而专心的徒儿,将我毕生武学都传授于他,派他去诛灭丁春秋。可是机缘难逢,聪明的本性不好,保不定重蹈养虎贻患的覆辙;性格好的却又悟性不足,段公子,你可知道,今日我让星河摆下这棋局,意在何处?”
段誉闻言,稍稍思虑,恍然道:“晚辈明白了,前辈布下棋会,一来是为了引丁春秋来此,二来也有寻找传人的心思。”
无崖子笑着点头:“正是,棋会目的,便是这两点,当然,其中还有些变故,却也没什么影响,不知你觉得此法如何?”
“贵派弟子,都是风姿过人之辈,以棋会选取,倒也没差错,再者贵派武学,奥妙非常,也需通学问,当日晚辈得承逍遥神功,若不是略通易道,却也练不成那‘凌波微步’,此外,以棋会引得丁春秋来此,也算是一箭双雕了。”
段誉听后,也是点头道。
第一百三十九章:废功?
“段公子,师尊与你了这么多,你可明白师尊之意?”
苏星河在一旁看着,虽他然没听沈鱼和无崖子的商量,但看过两人对话之后,依他的心思,却也明白了无崖子的想法,是以才有此话。
段誉闻言一愣,倒不是他不够聪明,实在是他从没想过会与逍遥派又太多瓜葛,是以他也就没忘其他的方面想,如今听了苏星河的提示,哪里还不知道无崖子这是有意收徒。
“前辈好意,晚辈心领,可是晚辈自认愚钝,哪里能拜入贵派门下。”
段誉还是不太想接受无崖子的邀请,每当提及逍遥派这个名字的时候,他总是会想到神仙姐姐这四个字。
若是拜入逍遥派,岂不是要与神仙姐姐为敌?如此想着,他心里自然不情愿了。
虽然他这辈子都可能没机会见到他心中神仙姐姐,但是感觉上总是不对的。
“你可是觉得拜入我逍遥派会委屈了你?”
无崖子心里略略有些不满,毕竟他这也算诚挚邀请了,他不曾责问段誉,还出言收录,这已经是十分诚意了,若是换个机灵的,想必也就顺着坡下来了。
哪里料到段誉竟如此不识趣。
“晚辈不敢!”段誉听此,忙的躬身一拜,继而又道:“前辈愿收段誉入门,自然是天大的好事,只是晚辈如苏先生一般,不喜争斗,又是资质愚钝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