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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因为那是我的酒杯——我的酒,被动了手脚。最后被那个可怜的傻女人喝下去了,那纯粹是个错误。这才是整件事最可怕、最悲惨的地方。而且——”
“而且什么,格雷格小姐?”
她好像有点不确定是否要说下去。
“您还有别的理由证明自己也许才是预计的受害者吗?”
她点了点头。
“是什么理由呢,格雷格小姐?”
她停顿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贾森说我必须把一切都告诉您。”
“这么说,您已经向他吐露了?”
“是的……一开始我并不想说的,但吉尔克里斯特说我必须这么做。接着我发现金克斯也是这么认为的,他早就看明白了一切,但——实在是太可笑了,”她的嘴角又扬起惆怅的微笑,“他不想让我知道,他怕我会感到惊恐,真的!”她突然精神一振,坐了起来,“亲爱的金克斯!他以为我是个十足的傻瓜吗?”
“您还没告诉我呢,格雷格小姐,为什么您认定自己才是受害者?”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接着突然动作幅度很大地伸手去拿自己的手提包,然后打开,掏出一张纸,塞到他手里。克拉多克看了看,上面打着一行字:
别以为你下次就能躲过。
克拉多克机警地问:“您是什么时候收到的?”
“我洗完澡回来后,这张纸放在我的梳妆台上。”
“那么,就是这幢屋子里的人……”
“也不一定。或许是某个人爬上了我窗户外面的阳台,然后把它放在那儿的。我想他们是想进一步恐吓我,可事实上我并没觉得害怕,反倒觉得相当气愤,于是就捎信叫您来了。”
德莫特·克拉多克笑了。“究竟是谁送的这张纸条,结果也许会大大出乎意料。您是第一次收到这样的纸条吗?”
玛丽娜犹豫了一会儿,然后说:“不,不是的。”
“那您能跟我说说其他几张纸条吗?”
“三个星期前,我刚来这儿的时候,纸条送到了电影公司,而不是这里。非常荒唐,仅仅是一张纸条。那次的字不是打字机打出来的,而是手写的大写字母。上面写着‘准备去死吧。’”她大笑起来,笑声中带有一丝歇斯底里,却很真实。“多么可笑,”她说,“当然了,每个人都会收到一些稀奇古怪的纸条或者威胁信什么的。我当时认为这跟什么宗教有关,您知道的,有些人不太认可女演员。于是我把它撕了,接着扔进了废纸篓里。”
“这件事您跟其他人说过吗,格雷格小姐?”
玛丽娜摇了摇头。“没,我没跟任何人谈及过此事。实际上,当时我们正在为要拍的片子而烦恼。在那个节骨眼儿上,我压根没去多想这件事。不管怎么说,就像我说的,我认为这要不是个愚蠢的玩笑,要不就是哪个不认可演戏这类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