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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对我描述那个场景时,她引用了一首我年轻时代最喜欢的诗,是亲爱的丁尼生男爵写的《夏洛特女郎》。”她将声音抬高了一点儿,“网飞出窗外,朝远处飘去;镜子开始四分五裂;夏洛特女郎惊呼:‘厄运降临到了我身上。’这就是班特里夫人看到的场景,或者说她认为自己看到的。尽管实际上她引用错了,她觉得在那种情况下与其说‘诅咒’不如说‘厄运’更适合。她看到您妻子在跟希瑟·巴德科克讲话,并在您妻子的脸上看到了代表厄运的表情。”
“这一点我们不是已经讲过很多遍了吗?”贾森·拉德说。
“是的,但必须再重温一遍。”马普尔小姐说,“您妻子脸上出现那样的表情时,她并没有看着希瑟·巴德科克,而是看着那幅画。那幅画中,一位微笑着的快乐母亲正抱着一个快乐的孩子。误会就在于,虽然是玛丽娜·格雷格的脸上出现了厄运般的预示,厄运却并未降临到她身上,而是降临到了希瑟身上。从希瑟开始滔滔不绝地吹嘘过去那件事开始,她的死亡厄运就已经注定了。”
“您能再说得清楚一些吗?”德莫特·克拉多克说。
马普尔小姐将身体转向他。
“我当然会解释清楚。有件事你不了解,也不可能了解,因为没人告诉你希瑟·巴德科克究竟说了什么。”
“不,他们说了。”德莫特抗议道,“我听了一遍又一遍,好几个人跟我说过了。”
“是的,”马普尔小姐说,“但是你瞧,希瑟·巴德科克没有亲口告诉你。”
“她没有机会亲口告诉我,因为当我到这儿时她已经死了。”德莫特说。
“确实如此。”马普尔小姐说,“你所知道的那件事是,她病了,却依然从床上爬起来去参加某个庆祝活动,见到了玛丽娜·格雷格,跟她讲了话,要了签名,并最终得到了她的签名。”
“我知道,”克拉多克有点不耐烦地说,“这些我都听过了。”
“但你没听到那个最关键的词,因为没人觉得那很重要。”马普尔小姐说,“希瑟·巴德科克病倒在床,是因为得了风疹。”
“风疹?这和整件事有什么关系呢?”
“事实上,这是种很轻微的疾病。”马普尔小姐说,“你完全感觉不到自己病了。你会出一些疹子,但用粉很容易就能遮盖住。你会有点儿发烧,但不会很厉害。你的感觉不会太糟,想出去的话,完全可以出门去见人。当然了,我反复说这些是为了阐述一个事实,大家对风疹都没留下什么特别的印象。比方说,班特里夫人只是说希瑟病倒在床,她提到了水痘和荨麻疹。而拉德先生说是得了流感,但他是故意这么说的。至于我的想法,希瑟·巴德科克对玛丽娜·格雷格说自己得了风疹,但依旧从床上爬起来专程去见玛丽娜——这便是整件事的答案。你知道,风疹具有很强的传染性,很容易就会传染给周围的人。还有一件事你要记住,如果一位女士在四个月的——”马普尔小姐用一丝维多利亚时代特有的谨慎口吻说出接下来的这个词,“呃——怀孕期内被传染上了话,就可能产生极为严重的后果。可能会使肚子里的孩子出生时双目失明或者神经受损。”
她转向贾森·拉德。
“我想我说得没错吧,拉德先生,您妻子生了个精神有缺陷的孩子,而她一直没能真正从这个打击中恢复过来。她一直想要个孩子,最终有了孩子,却发生了悲剧。一个长久以来她都不曾忘记的悲剧,她也不允许自己忘记。这份悲痛侵噬着她,成为一种困扰。”
“确实是这样的。”贾森·拉德说,“玛丽娜·格雷格在怀孕早期得了风疹,后来医生告诉她,孩子的精神缺陷可能归结于这个原因,因为不存在遗传性的精神缺陷或别的什么疾病。医生试着帮助她,但我觉得效果不大。她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时候、从谁那里、又是怎样被传染到那种病的。”
“的确,”马普尔小姐说,“她一直不知道,直到那天下午。就在这儿,一位完全陌生的女士上楼后告诉了她实情。更要命的是,她是极其欢乐地告诉了她!带着为自己当初的所作所为十分自豪的口气!她认为自己从床上爬起来,往脸上涂粉遮住疹子,接着跑去见自己迷恋的女影星,并得到了她的亲笔签名,这一切是多么勇敢而富有活力的举动,这是一件她到处炫耀了一辈子的事情。希瑟·巴德科克毫无恶意,她从来就没有坏心。但是毫无疑问,像希瑟·巴德科克(以及我的老朋友艾莉森·怀尔德)这样的人,会无意识地给别人带来巨大的伤害。他们缺乏的不是善良之心——他们为人善良——而是真正的思考。他们该明白自己的行为也许会影响到别人。她只考虑这个行为对自己的意义,从来不想一想它对别人的意义。”
马普尔小姐微微地点了点头。
“所以她死了,您瞧,原因很简单,跟她的过去有关。你们一定能想象得出那个瞬间对玛丽娜·格雷格意味着什么,我想拉德先生也十分清楚。我想,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对那位导致悲剧的不明人士怀有某种怨恨之情,突然之间,就在这里,她跟那个人面对面,站在一起。还是个生机勃勃、兴高采烈,并自信满满的人。这对她的打击太大了。如果她能有时间思考、冷静下来,或者被别人劝着放松下来——但她没给自己任何时间。站在面前的这个女人毁掉了她的幸福,毁掉了她孩子的心智和身体健康。她想要惩罚她,她想要杀死她。不幸的是,她手头上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