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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声音轻柔,珍立刻知道是谁。
珍全身的肌肉立即紧绷起来,“蜜拉?别挂电话!请你不要挂掉电话,跟我谈谈!”
“你是警察。”
红灯已经变成绿灯,后面的车子开始按喇叭。
“是的。”珍坦承,“我是警察,我只是想要帮助你。”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和欧莲娜在一起,那个时候……”
“那个时候警察开枪杀了她!”
后面那辆车又按了喇叭,坚决地要求珍让路。王八蛋!珍踩下油门,开过十字路口。手机仍然压在耳朵上。
珍说:“蜜拉,是欧莲娜告诉我关于你的事情,那是她生前最后的一句话——她要我找到你。”
“昨天晚上,你派警察来抓我。”
“我没有派……”
“两个男人,我亲眼看到的。”
“那两个人是我的朋友,蜜拉。我们都想要保护你,你自己一个人待在外头很危险。”
“你不知道有多危险。”
“我知道!”珍停了一下,“我知道你为什么逃亡,我知道你在怕什么。你的朋友们被枪杀的时候,你也在那幢屋子里,对吗,蜜拉?你目睹了案发经过。”
“我是唯一存活下来的人。”
“你可以在法庭上作证。”
“他们会先杀了我。”
“他们是谁?”
一阵静默。珍心想:千万别又挂掉。珍看到路边有个空位,立刻把车停过去。她坐在车里,手机压在耳朵上,等着电话那头的女人开口说话。后座的蕾吉娜越哭越大声,对于妈妈竟敢忽视她的存在而越来越生气。
“蜜拉?”
“为什么有婴儿在哭?”
“是我的小孩,和我一起在车里面。”
“但你说你是个警察。”
“对,我是,我告诉过你我是警察。我的名字叫做珍·瑞卓利,蜜拉,你可以打电话到波士顿警局确认我的身份。欧莲娜去世的时候,我在她身边,我和她一起被困在那间医院里面。”珍暂停了一下,“我救不了她。”
又是一阵静默。冷气还是轰轰作响,蕾吉娜依旧在哭,简直要逼得妈妈长出白头发来。
“波士顿公共花园。”蜜拉说道。
“什么?”
“今晚,九点,你到池塘旁边等。”
“你会去那里吗?喂?”
电话已经挂掉了。
33
珍觉得腰上佩戴的手枪很沉,而且很不习惯。这把枪是珍的老朋友了,过去几个星期都被锁在抽屉里。珍装填子弹、套入枪套时,有点不顺手。以往,珍都是以正常的尊重态度来看待武器,因为这东西可以把人的胸腔轰出一个洞来;然而,珍从来不曾这么不愿意去碰手枪。她想:这一定是当了妈妈之后造成的改变。现在,我看着手枪,心里想到的都是蕾吉娜。只要手指扣下扳机,只要一颗子弹,就可以把女儿带离我的生命。
“你不一定要亲自出面。”嘉柏瑞说。
他们两人坐在嘉柏瑞的福斯汽车里,车子停在纽贝瑞街,街上的服饰名店都开始准备打烊。周末外出用餐的人潮仍然流连在街头,盛装打扮的情侣酒足饭饱后散步经过。没有人像珍一样紧张到吃不下饭,只咽下几口她母亲送到他们公寓去的炖牛肉。
“警方可以派另一名女警出面。”嘉柏瑞说,“你只要坐在这里就好。”
“蜜拉听过我的声音,她知道我的名字,我必须亲自出面。”
“你已经一个月没有出勤过了。”
“这正好是我复职的好时机。”珍看了看表,“还有四分钟。”她朝身上的通信器材说话,“大家都准备好了吗?”
从耳机里,珍听见摩尔说话:“我们都各就各位了,佛斯特在碧肯街和阿灵顿街交叉口,我在四季饭店前面。”
“而我会跟在你后面。”嘉柏瑞说。
“好。”珍走下车,将身上穿的轻便夹克往下拉,盖住突出的枪套。珍走到纽贝瑞街,朝东走去,经过周末外出狂欢的人群,这些人都不需要在腰上佩戴枪支。到了阿灵顿街,珍停下来等红灯。对街就是公共花园,左手边是碧肯街,也就是佛斯特所站的位置,不过珍并没有望向他的方向。她也没有冒险回头确认嘉柏瑞是否跟在身后,珍知道他一定会在。
珍越过阿灵顿街,漫步走进公共花园。
纽贝瑞街很热闹,但这里只有少数几名游客。一对情侣坐在池畔的长椅上,拥着彼此,完全不在乎两人世界以外的人和事物。有个男人弯腰趴进垃圾桶里,翻找出铝罐就丢进哐啷作响的麻袋里。一群孩子坐在草地上轮流弹着吉他,街灯映着树影笼罩在他们身上。珍站在池塘边缘,仔细看向黑影中。她在那里吗?她是不是已经看到我了?
没有人走到珍的身边。
珍慢慢地沿着池塘走一圈。白天的时候,池中会有天鹅船划行,常常有全家人一起吃冰淇淋的画面,也会有音乐表演者演奏非洲鼓。但今晚,池水完全寂静,像一个黑漆漆的洞,连一点点灯光反射都没有。珍继续走向池塘的北端,站在那里聆听碧肯街上的车声。隔着灌木丛,珍看见一个男人在树下漫步的剪影,是巴瑞·佛斯特。珍转身继续沿着池塘走,最后在一盏路灯下停住脚步。
我在这里,蜜拉。慢慢地仔细看着我,你可以看得出来这里只有我一个人。
过了一会儿,珍坐在一条长椅上,感觉自己像是唱独角戏的女演员,头顶上的灯光直接打在身上。珍觉得有眼睛在看她,在侵犯她的隐私。
后面传来窸窣声,珍猛地一回头,反射性地伸手去掏枪。手停在枪套上,因为她发现来人只是那个拾荒者,拖着一整袋哐啷作响的铝罐。珍的心脏狂跳,又坐回长椅上。一阵微风吹过公园,扰动池水,水面上映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