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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拉身上。她很重要,但不会是我们仅有的武器。”
“就算是这样,这一切足以让卡尔顿·伟恩下台吗?”
“狄恩探员,法律之前,人人平等。”葛莱瑟看着嘉柏瑞,目光坚毅,“没有人可以凌驾于法律之上。”葛莱瑟坐进驾驶座。
“等一下。”嘉柏瑞喊道,“我需要和这个女孩说句话。”
“我们必须离开了。”
“只要一分钟就好。”嘉柏瑞绕到驾驶座旁的乘客座位,打开车门,注视着蜜拉。蜜拉紧紧抱着自己,缩在椅子上,仿佛很害怕嘉柏瑞注视的眼光。嘉柏瑞心里想:她只是个孩子,却比我们所有人都坚强,只要有一丝机会,她就会想尽办法存活下来。
“蜜拉。”嘉柏瑞温和地开口道。
蜜拉回视的眼光中没有信任,也许,她再也不会相信任何男人。她又为什么要相信男人呢?毕竟她已经见过最糟糕的男性类型。
“我想要谢谢你。”嘉柏瑞说,“谢谢你救回我的家人。”
一抹微笑稍纵即逝,这比嘉柏瑞预期的反应还要好。
嘉柏瑞关上车门,对葛莱瑟点点头。
“把他拉下台。”嘉柏瑞喊道。
“国家付我薪水就是要我做好这件事。”葛莱瑟笑着说道,然后开车离去,后面有波士顿警局的警车护送。
嘉柏瑞爬上阶梯,进到屋子里。他看见巴瑞·佛斯特正在和巴桑提协商,而联邦调查局的证据响应小组成员将卢卡斯的计算机和几箱数据资料搬出去。现在,这个案子很清楚是属于联邦级的犯罪行为,波士顿警局会将调查权让给联邦调查局。嘉柏瑞心想:即便如此,调查局能办到什么程度呢?后来,巴桑提望向嘉柏瑞,在他眼中,嘉柏瑞也看到如同葛莱瑟一般的坚毅眼神。同时,嘉柏瑞注意到巴桑提的手上紧紧抓住那卷录像带,巴桑提像是守护着圣杯似的保护着那卷录像带。
“珍在哪里?”嘉柏瑞询问佛斯特。
“她在厨房,宝宝肚子饿了。”
嘉柏瑞看见太太背对着厨房门口坐着,所以珍没看见他进来。嘉柏瑞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将蕾吉娜拥在胸前,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嘉柏瑞脸上带着微笑想着:珍一向五音不全。而蕾吉娜似乎一点也不在乎,安静地躺在母亲的臂弯里。嘉柏瑞心想:在一个家庭里,很多事情需要花时间去学习,而“爱”是自然而然就会出现的。
嘉柏瑞把手放在珍的肩膀上,弯下腰去亲吻她的头发。珍抬头看他,眼光闪亮。
“我们回家吧。”珍说道。
38
那位女士一直对我很好,我们搭的车子上路之后,她拉住我的手捏了捏。和她在一起,我觉得很安全,虽然我知道她不会永远在我身边握着我的手。还有很多女孩需要她关心,还有很多女孩迷失在这个国家的黑暗角落里。但现在,她和我在一起。她是我的守护者,我靠在她身上,希望她可以伸手抱住我。但是她的注意力不在我身上,她的目光注视着车外的那片沙漠。她的一根发丝落在我的袖子上,像一条银丝线闪闪发亮。我捡起头发,收在口袋里。这也许就是我们终将分别时,我唯一能拥有的纪念品。
车子停了下来。
“蜜拉。”她轻轻推了我一下,说,“快到了吗?这一带看起来眼熟吗?”
我从她的肩膀上抬起头来,看向窗外。车子停在一道干涸的河床边,那里的树木长得矮小、焦黄。再过去,是一片褐色的丘陵,上面有许多大石头。
“我不知道。”我告诉她。
“这里看起来像吗?”
“像,但是……”我继续望着车外,强迫自己去回想曾经努力要遗忘的事情。
前座有一个男人回过头来看我们,“那里就是发现小径的地方,在河床的另一边。”他说,“上个星期,警察抓到一群女孩从这里进来。也许蜜拉应该下车看看,有没有什么认得出来的东西。”
“来吧,蜜拉。”那位女士打开车门下车,但我没有动,她把手伸进车里,“这是唯一的办法。”她温和地说,“你必须帮助我们找到那个地方。”她伸出手来,我不甚情愿地牵住她的手。
其中一个男人带着我们穿过丛丛矮树,走上一条窄路,进入干涸的河床。在那里,男人停下脚步,看着我。那位女士也看着我,等待我的反应。我注视着河堤,有一只旧鞋在高温下干裂。一段回忆闪过我的脑袋,然后我想起一些事情。我转身看着对岸的河堤,上面散布着塑料水瓶,然后我看见一块蓝色的防水布悬在一根树枝上。
又想起另一段回忆。
这就是那个男人打我的地方,安雅就站在这里,前端开口的鞋子里,双脚流着血。
我没说一句话,就转身爬上河堤。我的心跳加速,恐惧紧锁着我的喉咙。但我现在别无选择,我看到安雅的鬼魂飘在我眼前,像一缕被风吹走的发丝,哀伤地回眸看着我。
“蜜拉?”那位女士叫着。
我继续前进,努力越过矮树丛,直到我踏上黄土路面。这里,我想就是这里,厢型车就是停在这里,那群男人就在这里等我们。回忆的画面加速闪过,像是恶梦中的片段。我们脱衣服的时候,那群男人斜眼盯着我们瞧。有个女孩被推到车身上的时候,大声尖叫。还有安雅。我看到安雅一动也不动地躺在地上,刚刚强暴过她的那个男人正在拉上裤子的拉链。
安雅像一只刚出生的小牛一样,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子。那么苍白,那么瘦弱,仿佛薄得像一片影子。
我跟着她,跟着安雅的鬼魂。沙漠上布满尖锐的石头,土壤中穿出带刺的草枝,而安雅就跑过这些荆棘,双脚鲜血淋漓,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