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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请求他:“诺诺,你陪我一起……”
温诺好无语,这又不是小学生结伴一起去厕所,有什么好陪的。
但不得不说应离确实是脑子灵光,自顾自地把想说的话说完就重新吻住小男友的嘴。
两人一起把作业做完之后,温诺是累得眼皮都耷拉下去了。
应离抱着他调转了位置,让温诺趴在他身上休息,顺便用干净的手去拍抚安慰他的背,问道:“我有进步吗?”
温诺装听不见,装着装着就真的睡着了。
醒来时,他身上穿着舒适宽大的睡衣——是应离的,然后睡在应离的床上,浑身清爽,显然是被照料过了。
温诺:“……”
温诺脑袋发懵,就见卧室门被推开,洗漱完毕身上带着清凉的薄荷气息的室友就走了进来。
温诺茫然了两秒,然后开始兴师问罪。
“我为什么睡在你床上!”
应离的发尾带着水汽,走到床边坐下,老实回答:“因为诺诺答应了要帮我治疗的,你忘了?”
“……那你怎么不问过我!”
应离垂下眼,“你睡着了,我不想吵醒你。”
温诺:“…………”
怎么办,室友哥的逻辑好像无懈可击。
但是温诺真的有点生气!……也不是生气吧,就是有点别扭,感觉事情的发展太离谱了,最尴尬的是他真的有爽到,这样就让他更加没面子了。
总感觉是他被牵着鼻子走似的。
可他才是实施热暴力的那一位啊!
小男友的脸色变来变去,应离眼神微黯,睫毛倏地垂下去,眉心微蹙,没什么表情的脸上莫名让人感觉他很失落:“诺诺,你是后悔答应要帮我治疗的事了吗?”
“没关系,如果你觉得困扰的话,我自己忍一忍就好了,反正也不会死。”
温诺:“…………”
爹的,室友这么一说,搞得他像是爽完就踹人下床的渣男似的。
孩子只是想要个抱枕而已,又有什么错呢。
温诺烦躁地挠了一下脸蛋,嘟囔:“我没反悔,好了好了,你当我什么都没说吧……”
温诺找茬失败,狼狈地爬起来去卫生间洗漱。
应离望着温诺郁闷的背影,黑漆漆的眼眸沉下来。
温诺不高兴吗,为什么?
难道是他的技术不好,温诺觉得不舒服?
男人的面色骤然凝重下来。
没办法,这块区域对他来说是空白的,他没有经验,只能凭着感觉去做。
他只有吻技还称得上是不错的,所以就把那点技巧也用上去了,但看样子……他的小男友好像并不是很满意。
没有点钻研精神都搞不了科研事业,因此,应离不是个容易受挫的男人,不会规避自己的短板,立刻就下单了一桶星球杯。
温诺对此浑然不知,他正一边刷牙,一边看手机里的群聊信息。
众人正热火朝天地讨论着昨天发生的事情,以及学校对乔夏这次犯下的错误的处分。
似乎乔夏本人选择了主动休学,大概是因为没脸继续待下去,想逃避一阵。或者是害怕被温诺算账,亦或者是怕其他想讨好温诺的人给他穿小鞋,总之是先暂停学业了。
校方还在上报商议,并没有做出最后的处分,群里正七嘴八舌地讨论有没有可能会辞退乔夏。
温诺不是很感兴趣,只大致扫了两眼。
洗漱出来吃早餐的时候,温诺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
温诺手上正捏着一个三明治吃着,指腹上带了点油,应离探身过去:“要我帮你接吗?”
温诺正想说好,眼睛瞥了一眼来电人,猛地起身夺过手机,椅子发出刺耳的呲啦声:“不用不用,我自己接。”
说完,温诺就不顾手指上的油,连忙捧着手机就跑到阳台上去接。
天杀的,这是他交了很贵的学费报的手工蛋糕房的电话!
昨晚净顾着被发烧的室友做了不像直男做的事情,搞得他把蛋糕房的课时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小男友闪躲的背影烙印在应离的瞳孔中,他轻轻眨了一下眼皮,眼底变得晦暗。
抓空的手心缓缓收紧。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应离还是看见了,来电显示的备注是【林哥】。
他的诺诺,除了他之外,还认识什么别的哥哥吗?
而且又有什么是他都不能听的吗?
小别重逢的喜悦被爬山虎一般的怨妒困囿其中,像裹了层甜蜜糖衣的毒药,内里酸得发苦。
温诺非常抱歉地跟蛋糕房的林师傅把课时改到下午,说完就愁眉苦脸地挂断了电话,怎么避开室友过去,这是一个问题。
他答应过室友,不能再骗他了。
但这要说出来不是完全就没有惊喜了吗!
温诺的眉心纠结地拧在一起,最后琢磨出了个法子。
他可以让张弛陪他出门做蛋糕,然后告诉应离,他是要出去和发小玩,这样的话倒也不算骗人了。
想清楚后,温诺一转身,就对上了倚在厨房门上遥遥望着他的室友的眼睛。
因为身处室内,室友的本就像墨一样的眼睛更黯了,像不开灯的房间,映照不出光亮,安安静静地凝望着他。
幽邃的瞳孔,没有表情的冷峻脸庞,冷酷得像是一台人形的监视器。
温诺吓了一跳,再一看,男人又很浅地朝他微笑:“说完了吗,来吃饭吧。”
仿佛刚才那点幽暗的窒息感只是错觉。
温诺软声嘟哝:“你怎么站在别人身后不出声啊,多吓人……下次不要这样了。”
应离给他倒了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