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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了一下,终于打开了门。
屋里的几个孩子立刻围了过来,躲在妇女的身后,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卡沙。
卡沙弯腰,从箱子里拿出几包压缩饼干,递到孩子们手里。
孩子们接过饼干,先是小心翼翼地看了看,然后慢慢剥开包装纸,咬了一口 —— 饼干的香味在屋里散开,孩子们的眼里渐渐露出了感激的光芒。
卡沙挨家挨户地分发食品,每到一户,他都会耐心地和村民说话,告诉他们注意安全,有危险就躲进地道。
走到最后一户时,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突然从屋里跑出来,手里攥着一颗用锡纸包着的糖果,踮起脚尖递给卡沙:“叔叔,给你。”
卡沙蹲下来,接过糖果,锡纸有点皱,上面还沾着一点泥土。他能闻到糖果淡淡的水果味,心里一阵温暖。
“谢谢你,小宝贝。” 他摸了摸小女孩的头,把糖果放进贴身的口袋里 —— 那是他今天收到的最珍贵的礼物。
舍利雅则在村里的一间土坯房里搭建了临时医疗点。屋里摆着三张用木板拼成的床,床上铺着旧毯子,墙角放着一个木箱,里面装着几卷纱布、一瓶消毒水和少量止痛药 —— 这是他们仅有的医疗用品。
她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袖子挽到肘部,正在给一位老人包扎伤口。
老人的腿被弹片划伤了,伤口已经化脓,舍利雅先用消毒水轻轻擦拭,老人疼得皱紧了眉头,她立刻放慢了动作,轻声说:“爷爷,忍一忍,很快就好。”
包扎好伤口后,舍利雅给老人倒了一杯热水,用的是一个有缺口的搪瓷杯。
“您要是觉得疼,就吃一片这个药,” 她从木箱里拿出一片止痛药,递给老人,“一天只能吃一片,别多吃。”
老人接过药,点了点头,眼里含着泪光:“谢谢你,孩子。要不是你们,我们早就活不下去了。”
徐立毅没有跟着分发食品,而是在村里闲逛。
他走到村子中间时,看到几个老石匠正在修补一间破损的土坯房。
其中一个老石匠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手上满是老茧,正拿着一把铁锤和凿子,小心翼翼地凿着一块大石头。
他的动作很熟练,凿子落下的位置精准无误,石头的碎屑落在地上,形成一小堆白灰。
徐立毅走过去,递过去一瓶水:“老丈,歇会儿吧,喝口水。”
老石匠停下手里的活,接过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然后看了看徐立毅 —— 他穿着迷彩服,肩上挎着枪,一看就是游击队的人。
“你们是来帮我们的?” 老石匠的声音有点沙哑,带着岁月的痕迹。
“是。” 徐立毅点点头,指了指老石匠手里的凿子,“您这手艺真厉害,这石头凿得又平整又结实。我们正在挖地道,需要会挖石头的人 —— 您能不能帮帮忙?”
老石匠放下手里的铁锤,朝着远处看了一眼 —— 卡沙正在陪几个孩子玩沙子,舍利雅在医疗点门口和一位妇女说话,越塔则在帮一位老人修理破旧的收音机。
他看了很久,然后转过头,眼神坚定地看着徐立毅:“只要能把伊斯雷尼国人赶出去,让孩子们能安稳地吃饭、睡觉,我们啥都愿意干!”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天空突然暗了下来。村里的了望哨突然敲响了警报 —— 那是一个用铁皮做的铃铛,挂在村口的老槐树上,“叮叮当当” 的声音在村里回荡。
“侦察机!伊斯雷尼国的侦察机来了!” 了望哨的声音带着焦急。
村民们立刻行动起来,这是他们和游击队一起演练过很多次的流程。
孩子们最先跑出来,手里拿着自制的弹弓 —— 弹弓的木头柄是从槐树上砍的,橡皮筋是用自行车内胎做的,石子是他们提前捡好的,装在口袋里,沉甸甸的。
他们朝着低空飞行的侦察机跑去,一边跑一边喊:“打下来!别让它看到我们!”
为首的正是小约瑟,他手里的弹弓比其他孩子的大一点,是越塔帮他做的。
他瞄准侦察机的镜头,屏住呼吸,松开手里的橡皮筋 ——“啪” 的一声,石子精准地打在侦察机的镜头上。
紧接着,其他孩子的石子也纷纷飞了过去,“噗噗” 的声音不断传来,侦察机的镜头很快就被石子砸得模糊不清,开始在空中摇晃,像一只无头苍蝇。
老石匠则带着几个村民跑到村后的土坯墙前,他蹲下来,用手推开一块松动的石头 —— 石头后面是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正是之前徐立毅请他们挖的秘密地道入口。
“快!进地道!” 老石匠喊道,声音洪亮。
游击队队员和村民们迅速行动起来:年轻的队员搀扶着老人,妇女们抱着孩子,大家有序地走进地道。
舍利雅走在最后,她检查了一遍村里的每一户人家,确认没有人落下后,才钻进地道,然后关上了洞口的石头。
就在他们走进地道没几分钟,远处传来了导弹的呼啸声。紧接着,“轰隆!轰隆!” 几声巨响,整个地道都开始震颤,头顶的泥土不断掉下来。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听着外面房屋倒塌的声音 —— 那是他们的家,但他们知道,只要人还在,家就还能重建。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声音终于停了。卡沙打开地道的洞口,探出头看了看 —— 村里的几间土坯房已经变成了废墟,沙尘弥漫在空气中,但阳光透过沙尘照下来,带着一丝温暖。“安全了,” 他回头对大家说,“我们出来吧。”
这次空袭后,哈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