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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上布满了弹坑,有的里面积着浑浊的雨水,倒映着灰蒙蒙的天空。
小约瑟跟在卡沙身后,脚步有些踉跄,却始终紧紧握着那张羊皮地图。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卡沙突然停下脚步,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他听到远处传来隐约的引擎声,像是卡车在沙地上行驶。
两人迅速躲到一个废弃的石屋后面,卡沙从背包里掏出望远镜,调整焦距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镜头里出现了三辆军用卡车,车身上印着蛇杖徽章,车厢用帆布盖着,看不清里面装着什么。
卡车行驶得很慢,每过一段距离就会停下来,有士兵下车在路边插下小小的红色标记旗。
“他们在标记路线。”卡沙低声对小约瑟说,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这些标记旗的走向,竟然和徐立毅侦察图里的警戒线完全重合。
卡车队缓缓驶过橄榄园,士兵们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
卡沙松了口气,却注意到最后一辆卡车的帆布缝隙里掉出个东西,落在沙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等车队走远后,他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捡起那个东西——是个金属小瓶,上面印着看不懂的希伯来文,瓶底还有个蛇杖图案。
他拧开瓶盖闻了闻,一股刺鼻的化学气味扑面而来,呛得他连连咳嗽。
“这是什么?”小约瑟凑过来问,卡沙却立刻把瓶盖拧紧,塞进战术背心的内袋:“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好东西,先留着给徐立毅看看。”
继续往前走,沙尘越来越大,难民营的蓝色帐篷群越来越清晰,同时传来的还有嘈杂的人声。
走近后,一股混杂着汗味、馊味和消毒水味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小约瑟忍不住皱了皱鼻子。
难民营的入口处围着几个穿着破旧衣服的难民,手里拿着空水桶,正焦急地向守卫询问着什么。
“水!我们要水!”一个瘦骨嶙峋的老人沙哑地喊道,“井里的水昨天就变浑了,孩子们喝了都在拉肚子!”
卡沙心里一紧,快步走上前,抓住一个守卫的胳膊:“怎么回事?水源地出问题了?”
守卫是个年轻小伙子,脸上还带着稚气,看到卡沙后立刻敬礼:“卡沙组长!昨天下午开始,古井里的水就变得浑浊,还带着股怪味,穆罕默德大叔已经派人去查看了,可到现在还没回来。”
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已经有十几个孩子发烧拉肚子了,医疗帐篷里的药品早就用完了,舍利雅医生要是在就好了。”
卡沙没再多问,拉着小约瑟就往难民营深处的医疗帐篷跑。
帐篷里挤满了人,地上铺着草席,上面躺着发烧的孩子,他们的小脸通红,呼吸急促。
一个中年妇女正抱着孩子哭泣,孩子的嘴唇干裂起皮,嘴里不停地喊着“水……水……”。
卡沙看到穆罕默德大叔正蹲在角落里,手里拿着个装着浑水的玻璃瓶,眉头紧锁。
“大叔!”卡沙喊道,穆罕默德立刻站起身,脸上露出疲惫的笑容:“卡沙,你可来了!水源地出大事了,井水变浑了,还带着化学味,派去的三个人到现在还没回来。”
他说着把玻璃瓶递给卡沙,“你看,这就是井里的水,早上还清澈着呢。”
卡沙接过瓶子,发现里面的水呈现出淡绿色,底部还沉着细小的沉淀物,和他捡到的金属小瓶里的气味有些相似。
“不好!”卡沙突然想起徐立毅的警告,“蛇杖部队在水源地布控,他们可能在水里投了化学药剂!”
他立刻掏出卫星电话,想联系徐立毅,却发现没有信号。
“信号被屏蔽了。”穆罕默德叹了口气,“从昨天下午开始,难民营的通讯就时断时续,肯定是伊斯雷尼搞的鬼。”
卡沙咬了咬牙,对穆罕默德说:“我现在就去水源地看看,小约瑟,你留在这里帮着照顾孩子。”
小约瑟却摇了摇头,攥紧了手里的步枪:“我跟你一起去!我能保护你,而且我认识路,上次跟父亲去水源地打过水。”
卡沙看着少年坚定的眼神,想起他枪托上的旧痕,点了点头:“好吧,但你一定要跟紧我,不许乱跑。”
从难民营到水源地需要穿过一片枣椰林,树木的叶子已经枯黄,在风中发出沙沙的响声。
卡沙走在前面,手里紧握着伯莱塔m9手枪,手指放在扳机护圈上。小约瑟跟在他身后,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走了大约半小时,他们远远地看到了水源地的古井,周围围着几个穿着迷彩服的士兵,正是蛇杖部队的人。
卡沙示意小约瑟躲在一棵枣椰树后面,自己则匍匐前进,慢慢靠近。
他看到士兵们正往井里倒着什么,正是他捡到的那种金属小瓶。
倒完后,一个士兵拿出检测仪,对着井水检测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卡沙心里的怒火熊熊燃烧,这些人竟然为了控制难民营,不惜污染水源!
就在这时,小约瑟不小心碰掉了身边的树枝,发出“咔嚓”一声。
士兵们立刻警觉起来,纷纷掏枪指向枣椰林的方向。
“谁在那里?出来!”一个士兵大喊道。
卡沙知道躲不过去了,他猛地站起身,对着天空开了一枪,大喊:“住手!你们这群刽子手!”
士兵们立刻把枪口对准了卡沙,领头的是个高个子男人,脸上带着伤疤,冷笑一声:“又是你,卡沙组长。上次让你从杰里科公路跑了,这次看你往哪逃。”
他的手里拿着个遥控器,“知道难民营为什么通讯中断吗?因为我们布了信号屏蔽器。井水为什么变浑?因为我们投了化学药剂,只要你们乖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