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那些手无寸铁,只能用眼神祈求你保护的老人、女人和孩子时,你就会发现,恐惧会被一种更强大的东西压下去。那就是责任。”
卡里姆猛地抬起头,眼中那沉郁的火焰骤然炽烈起来,几乎要喷薄而出:“我不怕!里拉哥!我要报仇!为我爸妈,为所有被他们杀害的人!”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嘶哑,握着那颗手榴弹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
里拉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他理解仇恨,那是燃烧在太多加沙人心头的野火,能提供短暂的光和热,却也极易将人焚毁。他走到卡里姆面前,没有拍他的头,而是用同样有力的手按住了他紧绷的肩膀,目光如炬地直视着他的眼睛:“卡里姆,记住,仇恨可以点燃你,但不能指引你。活着,让你身边的人活着,看到我们的孩子能自由地在阳光下奔跑的那一天,这才是对死者最好的告慰。报仇是本能,但赢得生存和尊严,需要的是比仇恨更坚韧的东西。”
就在这时,别在里拉肩头的,用废旧电线改造的通话器里,传来了电流的“滋滋”声,紧接着,一个冷静、清晰,不带丝毫多余情感的声音打破了地道的沉闷:
“所有单位注意,‘鹰巢’呼叫。里拉,带领你的一班、二班,立即到西区第三交叉口报到。任务:护送现有伤员及避难平民,经七号主干道,转移至东区‘阿尔法’密室。在密室入口外围建立环形防御,最高警戒等级。重复,最高警戒等级。情报显示,‘鬣狗’(指伊斯雷尼特种部队)可能已掌握西区部分地道坐标,预计一小时内,敌方地面部队将在装甲支援下尝试突入。完毕。”
是卡沙的声音。“鹰巢”是他们对移动指挥中心的代号。
地道的空气瞬间凝结。刚才还略显松弛的气氛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弓弦拉满的紧绷。连老鸟萨米尔也瞬间掐灭了刚刚拿出来的烟卷,眼神变得锐利如鹰。
“‘鹰巢’收到!里拉明白!立即执行!”里拉对着通话器迅速回应,声音斩钉截铁。
他猛地站起身,近一米九的身高在地道低矮的空间里显得极具压迫感。他将那挺沉重的m249轻机枪如同无物般单手提起,另一只手熟练地将枪带甩上肩头,粗糙的帆布带子勒进他结实的肌肉,留下深深的印痕。他的目光瞬间变得如同他手中的枪管般冰冷坚硬。
“一班、二班!战斗准备!检查武器弹药,携带所有重伤员!哈桑,卡里姆,跟紧我!萨米尔,你负责队尾警戒,设置后方预警装置!”他的命令短促、清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队员们像上紧了发条的齿轮,瞬间行动起来。没有人说话,只有武器保险打开时的“咔哒”声、弹链碰撞的金属声、急促而刻意压抑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奏响战斗前的序曲。
“里拉哥,‘沙石阵’……是什么?”哈桑一边手忙脚乱地背上弹药袋,一边忍不住小声问道,这个名字听起来带着某种古老而神秘的力量。
里拉一边大步流星地沿着昏暗的地道向西走去,一边快速解释,语气不容置疑,更像是在下达作战指令:“是徐参谋结合我们加沙地理特点设计的被动防御系统。利用沙石松散易坍塌的特性,在地道所有已知入口外围五十到一百米区域内,精确计算挖掘了大量陷阱和阻绝墙。陷阱底部埋设了削尖的钢筋和反坦克跳雷改装的诡雷。关键节点布设了越塔那边搞来的高敏震动传感器,与预设的微型装药联动。一旦敌人的重型装备,比如他们的‘梅卡瓦’坦克,达到触发重量,传感器就会起爆,引发定向坍塌,成千上万吨沙石会瞬间倾泻,形成天然屏障。够他们挖上几个小时的。就算小股步兵侥幸穿过,也会落入我们的交叉火力网。”
哈桑和卡里姆听得心神激荡,仿佛看到不可一世的敌人在大自然的伟力和人的智慧面前人仰马翻的景象。脸上的恐惧似乎被这具体的、可触摸的防御工事驱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期待与紧张的兴奋。
队伍迅速抵达西区第三交叉口。这里比之前的地道宽敞一些,俨然一个小型枢纽。景象却让人心头沉重。十几名伤员或坐或躺,空气中弥漫着更浓的血腥和药味。轻伤员互相搀扶着,眼神麻木或焦灼。重伤员则有三个,躺在用粗糙木棍和厚重防水布绑成的简易担架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们还活着。其中一人的整个头部都被绷带包裹,只留下呼吸和喂食的小孔;另一人失去了左腿,断肢处被厚厚的纱布包裹,暗红色的血渍仍在缓慢渗出。
卡沙就站在这些伤员中间。他身材不算高大,甚至有些瘦削,穿着和所有人一样的土黄色作战服,但站在那里,就如同定海神针。他的脸上刻满了疲惫的皱纹,眼神却像鹰隼一样锐利、冷静,仿佛能穿透地层的阻隔,看到地面上的风云变幻。他正在低声向医护兵交代着什么,语速极快。
看到里拉带队赶到,卡沙立刻迎了上来,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里拉和他身后的队员,瞬间评估着他们的状态。
“情况比预想的糟。”卡沙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里拉能听清,“‘鬣狗’可能配备了新的探地设备。转移路线必须改变,放弃七号主干道,走五号备用通道,那条路更窄,更绕,但未被标记。这三个,”他指了指那三个重伤员,“是优先保障目标,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每隔三百米设立临时警戒点,用有线通讯汇报情况。如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