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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炭画着一张简易的战略地图,是沙雷昨天画的。木炭是用树枝烧的,颜色很深,画在灰色的岩壁上很显眼。地图上,红圈标注着伊斯雷尼军队的三个火力点,每个红圈旁边都写着数字,代表敌人的人数和武器;蓝线则是越塔新规划的无人机侦察路线,从堡垒出发,绕过西边的雷达站,一直延伸到胡瓦拉村附近,线条有的地方粗有的细,是因为沙雷画到一半,木炭断了,换了一根继续画的。
卡沙走到石壁前,伸出右手,指尖轻轻落在地图左下角的村落标记上 —— 那里画着一个小小的房子,旁边写着 “胡瓦拉村”。他的手指关节有点粗,是常年握枪留下的,指腹上有一层薄茧,划过岩壁时,发出轻微的 “沙沙” 声。“昨天卫星传来的图像,”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凝重,“胡瓦拉村有三十户平民被驱离,伊斯雷尼的工程车在那儿建了临时检查站。”
舍利雅也走了过去,顺着他的手指看去。胡瓦拉村她去过,去年冬天,她跟着医疗队去那里给平民送过药品。村里的房子都是土做的,屋顶铺着茅草,村口有一棵老橄榄树,树干很粗,需要两个人才能抱住。她还记得村里的老人喜欢坐在橄榄树下晒太阳,孩子们则在旁边追逐打闹,手里拿着用橄榄枝编的花环。现在想到那些平民被驱离,她心里就有点难受,喉咙也发紧。
“里拉的机枪班已经休整完毕,” 舍利雅转身,从旁边的木架上拿起一个陶碗,陶碗上有一道裂纹,是用铁丝箍住的,她用陶片舀出锅里的浓汤,热气腾腾的汤在碗里轻轻晃动,“利腊说火箭弹的引信改装好了,能穿透混凝土工事。但 ——”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灶边堆放的压缩饼干,那些饼干是缴获的,包装上印着伊斯雷尼的文字,有的已经过期,却还是队员们重要的补给,“我们的淡水储备只够维持十天,必须尽快联系山下的合作社。”
卡沙接过陶碗,温热的触感从掌心蔓延开来,顺着手臂传到心里,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他低头看着碗里的汤,鹰嘴豆浮在水面上,汤面上飘着一层淡淡的油花,是从鹰嘴豆里熬出来的。这处地下堡垒是他们用激光掘进机连夜开拓的,岩壁上还留着机械切割的整齐纹路,像一道道平行线,与传统地道的粗糙质感形成奇妙的对比。越塔研发的微型通风系统在角落嗡嗡作响,显示屏上跳动着实时空气质量数据,绿色的数字一闪一闪,显示氧气含量正常。不远处的角落里,小约瑟已经醒了,正蹲在沙雷旁边,看着沙雷拆装 AK-47。沙雷的动作很慢,一边拆一边给小约瑟讲解,小约瑟听得很认真,小手时不时伸过去,想碰一下零件,又很快缩回来,眼睛里满是好奇。AK-47 的零件在他稚嫩的手中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与孩子柔软的手指形成鲜明的对比。
“徐立毅已经安排了接头人,” 卡沙喝了一口汤,豆香中带着淡淡的肉桂味,让他想起小时候在纳布卢斯的老家,母亲煮的鹰嘴豆汤也是这个味道,“今天黄昏,用加密卫星电话联系。但我们得派无人机先去探路,伊斯雷尼最近在检查站部署了反无人机电磁炮。”
“我去。”
一个清脆的声音插了进来,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活力。舍利雅和卡沙回头,就看到越塔抱着一台四旋翼无人机走了过来。越塔今年十八岁,个子不高,瘦得像根竹竿,却有着一双异常灵活的手。他穿着一件蓝色的工装服,衣服上沾满了机油和颜料,头发乱糟糟的,是因为昨晚熬夜改装无人机没来得及梳。他怀里的无人机机身涂着沙漠迷彩,颜料是他用几种颜色混合调的,有的地方涂厚了,干了之后有点凸起来,却意外地和周围的环境很搭。机翼下挂载着微型摄像头和干扰弹,摄像头是从坠毁的敌人无人机上拆的,像素很高,能拍清远处的细节。
“新换的陶瓷电机能抗电磁干扰,” 越塔走到土灶旁,把无人机放在地上,按下开机键,“续航时间延长到四十分钟,比之前多了十分钟。”
无人机的电机立刻 “嗡” 地一声转了起来,声音不大,却很有力。显示屏上立刻出现了堡垒外的实时画面 —— 枯黄的沙棘丛在风中摇曳,叶子上还沾着晨露,阳光照在上面,亮晶晶的;远处的纳布卢斯山脉轮廓清晰可见,山峰的颜色从浅黄到深褐,层次分明,山脚下的土路蜿蜒曲折,像一条灰色的带子;偶尔有几只飞鸟从画面中掠过,翅膀扇动的声音能通过无人机的麦克风传回来,很轻,却很清晰。
卡沙放下陶碗,走到越塔身边,弯腰仔细查看无人机的参数。他的目光落在显示屏上,手指轻轻点了点画面中的雷达站:“飞行高度控制在五百米,避开西边的雷达站。那里的雷达灵敏度很高,超过六百米就会被探测到。” 他顿了顿,又指了指干扰弹,“一旦发现异常,立刻启动自毁程序,不能让无人机落入敌人手里。”
越塔点头,手指在操控面板上快速敲击,指甲盖因为经常用键盘,边缘有点磨损。他的眼神专注,嘴角微微抿着,像在完成一件重要的任务。“放心吧,卡沙哥,” 他说,“我已经把自毁程序设置成手动和自动双重控制,就算我这边出了问题,无人机也会在五分钟后自动爆炸。”
舍利雅看着越塔认真的样子,心里有点欣慰。越塔是去年加入游击队的,当时他才十七岁,因为家里的房子被炸毁,父母都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