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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道中回荡,坚定而充满力量,“不仅是这个地区的伊斯雷尼人要付出代价,整个‘铁幕’计划将被连根拔起。”
外部的爆炸声和枪声越来越密集,但这一次,是抵抗组织在进攻。
里拉走近马库斯,卸下他的武器:“为了那些被你出卖的人。”
马库斯面如死灰,终于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是棋局中的棋子,而非棋手。
新的黎明
随着天色渐亮,战斗的声音逐渐平息。通讯器中开始传来各抵抗小组的报告:主要目标已清除,关键设施被摧毁,伊斯雷尼指挥系统陷入混乱。
在地道中,卡沙面对塔里克和阿尔卡组织的成员:“现在,你们知道了真相。我利用了你
里拉的枪口稳稳对准马库斯的眉心,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地道顶部的尘土在连续爆炸中簌簌落下,在煤油灯光中形成飘浮的金色迷雾。
“三年前,‘蝎巢行动’前夜,”里拉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是你修改了撤离坐标。”
马库斯嘴角扭曲成一个诡异的弧度:“你们真以为伊斯雷尼人会相信一个突然投诚的帕罗西图军官?我交出‘蝎巢’情报时,他们就给了我这个测试——”他突然扯开衣领,露出颈部的金属植入物,“——只要按下按钮,我的心脏就会停止。而遥控器在你们亲爱的‘夜莺’手里。”
整个地道陷入死寂。卡沙的脸色第一次变得苍白。
“不可能...”卡沙刚开口,就被通讯器里传来的声音打断。
“他说的是实话,卡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阿尔卡组织的通讯设备中传出——那是应该在地表指挥佯攻的阿尔法小队队长哈米德的声音,“‘夜莺’从来不是我们的人。他是伊斯雷尼情报处长扎伊德的亲生儿子。”
真相的重量
地道在摇晃,但比爆炸更令人震撼的是这个真相。卡沙扶住粗糙的岩壁,指节因用力而失去血色。三年来,他所有的战略部署、所有的牺牲,都建立在“夜莺”这个双面间谍提供的情报基础上。
“那么...‘铁幕’计划的漏洞...”卡沙的声音几乎无法辨认。
“是我们精心设计的陷阱,就等你上钩。”马库斯咳嗽着,血沫从嘴角溢出,“你们改装无人机的每一个步骤,使用的每一个频率,都在我们的预料之中。”
穆萨突然冲向工作台,抓起那个旧电阻:“那么这个振动感应器...”
“是幌子。”越塔已经拆开了无人机的核心控制器,声音颤抖,“真正的问题在这里——他们在我们使用的所有芯片固件中预埋了后门。不需要外部干扰,无人机本身就会在预定时间自动坠毁或返回基地。”
利腊猛地将火箭炮砸在地上:“所以我们他娘的一直在敌人的剧本里演戏?”
逆转的棋局
就在绝望即将吞噬所有人时,小约瑟突然扯了扯卡沙的衣角:“卡沙,你听——”
地道外,爆炸的声浪正在发生变化。不再是集中在地道入口的定点爆破,而是分散的、来自多个方向的交火声。更令人惊讶的是,其中夹杂着伊斯雷尼军队内部使用的紧急代码——那是遭遇意外强敌时才会启用的求救信号。
卡沙迅速连接到备用通讯频道,里面传出混乱的伊斯雷尼语通讯:
“重复!东北区出现不明武装力量!”
“他们使用了我们不知道的电磁脉冲武器!”
“指挥系统瘫痪!重复,指挥系统...”
马库斯脸上的得意凝固了:“这不可能...所有抵抗力量都在我们的监控名单上...”
卡沙缓缓站直身体,眼中的迷茫被新的锐利取代:“你们监视所有已知的抵抗组织,马库斯。但你们从未真正理解这片土地。”
他走向地道深处,推开一堆伪装成岩石的储物箱,露出一个隐藏的通讯设备。设备上的指示灯正以特定频率闪烁——那是卡沙与外界约定的紧急信号。
“三年前,当我知道‘夜莺’可能是陷阱时,我做了两手准备。”卡沙开始操作设备,输入一长串密码,“我联系了那些从未加入任何组织的‘独狼’——那些因为不同原因与伊斯雷尼为敌的个人主义者。”
屏幕上出现一个模糊的画面:一群没有统一制服、装备各异但训练有素的战士正在多个方向袭击伊斯雷尼部队。他们的战术风格迥异,却配合默契。
“沙漠之狐...”塔里克难以置信地低语,“我以为那只是个传说。”
“不是传说,”卡沙说,“是现实。二十三个独立行动的专家,每个都是某个领域的顶尖好手。他们从不集体行动,除非...”
“除非帕罗西图真的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一个声音从地道入口传来。烟尘中,一个身影缓缓走入,卸下头上的防护面具——是个年轻女性,脸上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沧桑和锐利。
“萨菲...”卡沙点头致意,“你们来得正是时候。”
被称为萨菲的女性扫视地道内的情况,目光在马库斯身上停留片刻:“扎伊德的宠物。我们追踪他很久了。”
真正的“铁幕”
随着萨菲的到来,更多令人震惊的真相被揭开。
“‘铁幕’计划的真实目的不是电磁控制,”萨菲调出她携带的便携设备上的资料,“而是为大规模生物武器测试创造隔离区。伊斯雷尼人准备在这里试验一种基因靶向武器——”
屏幕上显示出一系列复杂的基因序列和人口分布图。
“——只对特定基因谱系生效的病毒。帕罗西图人的基因。”
地道中一片死寂,连呼吸声都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