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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当上等兵,” 他刻意加重了军衔的读音,“我有一个小小的问题。第7装甲旅的驻地,距离我们目前所在的这个‘安全屋’,直线距离超过四十五公里,中间隔着至少三道伊斯雷尼军的检查站、一片雷区和我们的三道外围警戒线。我们这里的坐标,是游击队最高机密之一,伊斯雷尼的‘黑影’特种部队和无人机侦察单位像猎狗一样搜寻了半年都一无所获。”
他顿了顿,让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的重量砸向亚当:“你,一个普通的通讯兵,是如何在你们的旅长被捕、部队显然已高度戒备的情况下,孤身一人,穿越这重重障碍,如此‘精准’地找到我们这个连地老鼠都未必能发现的入口的?难道兰恩将军在被捕前,除了告诉你他的高尚情操,还顺便给了你一张标注了我们所有安全屋位置的观光地图吗?”
徐立毅的质疑像一阵凛冽的寒风,瞬间吹散了刚刚因“难民营”消息而带来的短暂情绪波动,将所有人拉回了残酷的现实。是啊,这太不合常理了。地道网络的入口伪装得天衣无缝,内部结构复杂多变,即便是游击队的老成员,在没有引导的情况下也可能迷路。一个敌军逃兵,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直抵核心区域?
沙雷也动了。他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到亚当面前,庞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几乎将亚当完全笼罩。他脸上的刀疤因为肌肉的牵动而扭曲,显得更加骇人。他没有蹲下,只是低着头,用那双野兽般凶狠的眼睛死死盯住亚当。
“焦土政策?具体计划呢?” 沙雷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F-16的批次、架次、具体航线、轰炸波次、使用的弹药种类、护航编队情况……还有,你们是怎么找到‘铁砧’的?说!”
在徐立毅和沙雷连番的精神压迫下,亚当的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他的脸色惨白,冷汗从额角涔涔而下,混合着泥污,留下肮脏的痕迹。他的眼神充满了惊恐,仿佛眼前的不是人,而是随时会吞噬他的恶魔。他下意识地伸出没有受伤的右手,死死攥住了胸前的十字架,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失去血色,变得透明。
“地…地图…旅长…旅长之前…私下给我的…” 他语无伦次,呼吸急促,“他说…如果…如果他出事…如果部队失控…可以…可以试着寻找‘黎埠雷森’…他说你们…你们是这片土地上…唯一还在为平民战斗的…力量…”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用颤抖的手,艰难地在迷彩服的内侧口袋里摸索着,掏出一个用防水油布仔细包裹的小袋子。袋子外面沾着汗渍和些许血污。
他解开缠绕的细绳,从里面取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但边缘已经磨损、显然被反复打开查看过的纸张。纸张上,用铅笔绘制着简易但清晰的地形轮廓,以及一条用虚线标注的、通往某个区域的路径。在地图的右下角,用娟秀而有力的笔迹写着一行小字:“致黎埠雷森——良知未泯之路。阿维·兰恩。”
沙雷一把夺过地图,只是扫了一眼,脸色就变得更加凝重。他默不作声地将地图递给卡沙。卡沙接过,目光迅速扫过图上的线条和那行字,眼神微微波动。这地图的绘制风格和兰恩的签名,他曾在一些缴获的文件上见过,确有几分相似。但这并不能证明什么,伪造笔迹对情报部门来说并非难事。
“作战计划…我…我利用通讯值班的机会…偷偷抄录在…在这里…” 亚当又摸索着,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另一个更小的、透明的防水袋。里面装着一张纸条,上面用极细的笔记录着密密麻麻的数据:经纬度坐标(与三个难民营和“铁砧”武器库的位置高度吻合)、F-16的预定起飞时间(04:00)、航线代号、弹药配置(其中清晰地标注了cbU-97集束炸弹),甚至还有一个简短的通讯识别码。
卡沙接过这张小小的纸条,指尖能感受到它上面残留的体温和因为紧张而渗出的汗湿。他将其平铺在防水布地图的一角,借着摇曳的灯光,逐字逐句地审视。上面的信息专业、详尽,带着浓重的军方作战计划风格,不像是一个仓促逃命的士兵能凭空编造出来的。
然而,越是真实,背后的凶险可能就越大。
“徐立毅,” 卡沙的声音终于响起,打破了几乎凝固的空气。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和冰冷的决断,瞬间将所有纷乱的思绪和目光都吸引过来。“立刻启动‘飓风’应急响应预案。你亲自带队,组织第一、第三、第五行动组,配备所有可用的运输工具和医护力量,分三路前往‘绿洲’、‘希望’、‘和平’难民营。执行‘流动沙丘’大规模平民转移方案,优先转移老人、妇女和儿童。启用所有备用紧急疏散地道,设立临时指挥点,务必在明日凌晨三点三十分前,将所有平民安全转移到‘砂岩’、‘绿洲之背’和‘深井’三个临时安置点。行动全程保持无线电静默,启用备用频率和加密通道,非必要不联络。”
“明白!” 徐立毅没有任何犹豫,挺直身体,沉声应道。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转身便大步流星地走向通讯室,脚步声在狭窄的地道中回荡,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沙雷,” 卡沙的目光转向副手,“你负责指挥防御和阻击。立刻调动‘铁砧’武器库所有库存,能转移的立刻通过重型运输地道向‘b-7’备用库点转移,无法快速转移的重型装备和冗余弹药,就地设置诡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