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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若我们按原计划发动伏击,摧毁伊斯雷尼坦克群的概率为 78%,击毁率能达到六成以上。但 ——” 他顿了顿,指尖在 “核威慑风险” 那一行上停住,“伊斯雷尼动用核武器的风险会骤升至 41%。他们的‘箭 - 3’反导系统已经进入一级戒备,这不是常规的威慑手段,而是实战部署前的准备。”
“41%?” 里拉皱起眉头,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弹链,“他们真的敢用核武器?就为了一个坦克群?”
徐立毅摇了摇头,语气严肃:“不是为了坦克群,是为了威慑。帕罗西图国得到 157 个国家的认可,已经触动了伊斯雷尼的底线。他们现在要的不是打赢一场战斗,是摧毁我们建国的可能。如果我们击毁他们的坦克群,他们很可能会用核武器制造恐慌,让国际社会质疑我们是否有能力控制局势,甚至质疑我们建国的合法性。”
小约瑟猛地攥紧了手中的 assault rifle,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枪托在地面上磕出一声闷响,那声音在寂静的指挥中心里格外刺耳。他站在角落里,个子还没枪高,作战服穿在身上显得有些宽大,衣服上的血迹早已凝固成深褐色,那是上个月在加沙医院救人时沾上的。他的嘴唇颤抖着,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哽咽:“可我们已经等了这么久!上个月在加沙医院的废墟里,那些孩子的尸体还在我眼前……”
他的话让指挥中心里的空气瞬间沉重下来。所有人都知道他说的是哪件事 —— 那天凌晨,伊斯雷尼的战机轰炸了加沙南部的一家医院,大楼塌了一半,走廊里堆满了碎石和伤员。小约瑟和三个战友去转移幸存者,他在三楼的废墟里找到了一个五岁的小女孩,女孩的腿被水泥板压住,手里紧紧抱着一个棕色的玩具熊,熊的一只耳朵已经掉了,身上沾着灰尘。小约瑟和战友们用撬棍撬了半个多小时,才把水泥板挪开,刚把女孩抱起来,一颗炮弹就落在了医院附近,巨大的冲击波把他掀飞出去。等他醒来时,女孩已经没了呼吸,玩具熊掉在旁边,弹片击穿了熊的身体,也击穿了女孩的胸膛。
从那天起,小约瑟就把那只玩具熊带在身边,藏在作战服的内袋里,每次作战前都会摸一摸。
舍利雅轻轻按住少年的肩膀,她的战术头盔放在身边的弹药箱上,头盔上还插着几根枯黄的草 —— 那是昨天在地道里潜伏时沾上的,地道上方是一片橄榄树林,草籽从缝隙里掉下来,粘在了头盔上。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约瑟,我知道你心里的痛。那些孩子的脸,我也记得。但卡沙首领比我们任何人都清楚仇恨的重量。我们不是在为复仇而战,是在为建立帕罗西图国而战 —— 那个没有战争、没有轰炸、孩子们能安全长大的国家。”
小约瑟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鞋尖已经磨破了,露出里面的帆布,那是他唯一一双作战靴,穿了快一年了。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摸向作战服的内袋,触到了玩具熊柔软的布料,眼眶瞬间红了。
卡沙缓缓举起腰间的青铜卦符,将它凑到应急灯的光线下。暗红色的灯光落在卦符上,中间的两山相叠纹路投下交错的阴影,像是两座真实的山在地面上展开。他的指尖在纹路上轻轻划过,声音里带着一种对古训的敬畏:“这是艮卦,《羲经》里说,‘艮,止也。时止则止,时行则行,动静不失其时,其道光明。’两山并立,不是停滞不前,是要看清彼此的边界,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停。”
他走到主屏前,拿起激光笔,在山地防线与平原的交界处划出一条笔直的红线:“伊斯雷尼的坦克群是第一座山,他们的核威慑是第二座山。我们若硬闯,就会被这两座山夹击,不仅会损失惨重,还会让帕罗西图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利腊从角落里走出来,她手里拿着火箭筒的瞄准镜,正在用一块麂皮擦拭镜片。她的作战服上沾着不少泥土,是昨天去布置火箭弹阵地时沾上的,裤腿上还有一个破洞,露出里面包扎的纱布 —— 那是被碎石划伤的。她把瞄准镜重新装回火箭筒上,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甘:“那我们就眼睁睁看着他们推进?我们在地道里埋了三个月的炸药,每天晚上摸黑去布置,有两个兄弟还因为触发了伊斯雷尼的地雷牺牲了…… 难道这些都要白费?”
她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根针,刺在每个人的心上。那两个牺牲的兄弟,一个叫阿明,一个叫卡里姆,都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阿明还会弹吉他,每次休息时都会给大家弹帕罗西图的民谣。上次布置炸药时,他们踩中了伊斯雷尼埋下的跳雷,连尸骨都没能完整地收回来,最后只能用他们的作战服包裹着泥土,埋在了地道旁边的橄榄树下。
卡沙的目光落在利腊身上,眼神里带着理解,却也带着坚定:“停止伏击,但不是放弃抵抗。” 他走到操控台前,从越塔手里拿过战术平板,调出另一组数据 —— 那是难民营的位置分布图,加沙地带共有十二个难民营,里面住着超过五十万流离失所的人,大部分是老人、妇女和孩子。他的手指在平板上轻点,将难民营的坐标投射到主屏上:“越塔,让你的无人机群改变航线,不要盯着坦克群了,沿摩押河谷飞行。我们上次从伊斯雷尼军火库里缴获的那些军粮,还有压缩饼干、饮用水,都装在无人机的货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