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粮囤的麻布外罩,然后粗暴地一把将其完全掀开,扔在地上。金黄的麦粒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士兵伸出戴着半指手套的大手,毫无章法地插进麦堆深处,开始胡乱而用力地搅动、翻查。麦粒如同瀑布般哗哗地流淌下来,堆积在囤边。卡沙的呼吸在那一刻几乎完全停止,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他清楚地知道,就在这士兵手掌下方不到十公分的地方,就埋藏着里拉那挺pKm轻机枪的核心机匣组件和一根备用枪管!只要那戴着手套的手指再往下深入一点点,哪怕只是几厘米,指尖就会触碰到那冰冷的、与周围麦粒质感截然不同的金属……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进入了慢镜头。每一粒麦子滚落、碰撞发出的细微声响,在此刻都如同在耳边炸开的惊雷。越塔假装弯腰捡拾散落的柴火,额角的太阳穴却青筋微微凸起,跳动不休。徐立毅站在稍远的地方,面色看似古井无波,但垂在身侧的手指却无意识地反复蜷缩、放开。利腊和里拉更是连手中筛麦子的动作都变得僵硬、迟滞,几乎难以维持正常的频率。
幸运女神似乎在这一刻,极其吝啬地微微睁开了一条眼缝。那名士兵粗暴地搅动了几下,除了麦粒还是麦粒。他似乎嫌这样搜查效率低下且麻烦,不满地嘟囔了一句:“妈的,都是些该死的粮食,能藏住什么?”随即,他像是为了发泄,随手将掀开的麻布一角胡乱甩了回去,那麻布恰好歪歪斜斜地盖住了刚才被他搅动得最厉害的区域,包括那片埋藏着致命秘密的麦粒。然后,他转身,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下一个搜查点——那堆夹杂着“特殊”干草的柴草堆。
卡沙暗中长舒了半口气,将这口浊气缓缓地、无声地吐出胸腔,但另外半口还死死地堵在喉咙口。因为他的余光看到,另一名面相稚嫩但眼神凶狠的年轻士兵,正朝着越塔伪装的那几捆“干草”走去。
那名士兵用穿着厚重军靴的脚,不耐烦地踢踹着柴草堆,几捆真正的干草滚落下来,扬起一片灰尘。他的目光带着审视,落在了门后那几捆看起来并无二致的“特殊”干草上。他蹲下身,伸出带着手套的手,似乎想要将其提起来仔细掂量、检查……
磨坊内的空气瞬间再次凝固,密度大得几乎让人无法呼吸。所有人的心,都随着那名士兵下蹲的动作,沉向了无底深渊。
就在那名士兵的手指即将触碰到藏有无人机核心部件的麻布套边缘,甚至已经捏住了一根作为伪装的枯草,准备用力提起的千钧一发之际——
磨坊外,村口相反的方向,遥远的地平线尽头,毫无征兆地、撕裂暮色般,传来了几声极其清脆、穿透力极强的枪响!
“砰!砰——砰!”
紧接着,是更为密集的、如同爆豆般连绵不绝的自动步枪点射声!间或还夹杂着一声沉闷的、显然是土制爆炸物引发的轰鸣!声音的来源,依据方位和距离判断,毫无疑问,正是伊斯雷尼军队设立的那个配备有通讯塔和探照灯的核心检查站所在!
磨坊内的所有人,无论是隐蔽者还是搜查者,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激烈的交火声惊得浑身一震。士兵们几乎同时停止了搜查动作,本能地矮身,寻找掩体,或迅速移动到门口、窗口等战术位置,手指紧紧扣住了扳机,警惕地望向枪声传来的方向。那名正准备检查干草捆的士兵,也如同被烫到一般,立刻缩回了手,迅速端枪起身,闪身到门框后,进入了高度戒备的临战状态。
几乎是同一时间,军官腰间挂着的、不断发出轻微电流声的军用对讲机,突然传出了刺耳的、夹杂着强烈噪音和急促喘息的呼叫声,打破了磨坊内的死寂:
“‘灰鹰’呼叫‘头狼’!检查站遭到不明身份武装分子袭击!重复,检查站遭到猛烈袭击!对方火力很强,使用了自动武器和爆炸物!至少有两人小组在侧翼迂回,试图接近通讯塔!我们需要立刻支援!请求立刻支援!over!”
对讲机里的声音急促、惊慌,甚至带着一丝绝望,背景音里还能清晰听到子弹呼啸而过的尖啸、爆炸的轰鸣以及同伴声嘶力竭的呼喊。
军官的脸色在听到呼救的瞬间,由铁青骤然变得煞白,额头上青筋如同蚯蚓般暴跳突起。他一把抓起对讲机,几乎是对着话筒怒吼道:“什么?!对方有多少人?具体从哪个方向进攻?!报告清楚!”
“不清楚!烟雾太大!至少二十人!从西北和东南两个方向同时进攻!他们用了大量烟幕弹,遮蔽了主要射界!他们……他们的战术很老辣!‘头狼’,快!我们顶不住太久!通讯塔可能不保!over!”
“妈的!一群废物!肯定是那帮阴魂不散的‘沙漠之狐’!”军官狠狠骂了一句脏话,语气中充满了暴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猛地转身,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对着磨坊内仍在戒备的士兵们嘶声吼道,声音因急切而变形:“全体集合!放弃搜查!立刻上车!全速撤回检查站!快!快!快!优先保卫通讯节点!”
军令如山,且关乎自身据点安危。士兵们再也顾不上眼前这些“可疑的难民”和未完成的搜查,如同退潮般迅速而杂乱地退出了磨坊,沉重的脚步声和武器装备的碰撞声迅速远去。紧接着,是装甲车引擎粗暴的、如同野兽咆哮般的轰鸣响起,以及轮胎疯狂碾压地面、急于转向时发出的刺耳摩擦声。两辆“虎式”装甲车如同被狠狠抽了一鞭的野兽,咆哮着冲出了萨利姆村,在已经完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