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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裂纹!
阿莫斯准将只感觉脚下一空,天旋地转,整个人被狠狠甩飞出去,额头重重撞在冰冷的金属座椅边缘,眼前顿时金星乱冒,温热的液体顺着眉骨流淌下来,模糊了他的视线。
“地震?!是地震了吗?!” 他挣扎着,试图用手臂撑起身体,但地面的颠簸让他再次摔倒。耳中是士兵们惊慌失措的尖叫和金属扭曲的怪响。
“将……将军!看……看外面!” 被摔懵的通讯兵,此刻却用尽全身力气,发出见了鬼般的凄厉尖叫,手指颤抖地指向窗外。
阿莫斯忍着剧痛和眩晕,勉强抬起头,透过布满裂纹、沾满沙尘的窗户向外望去——
那一刻,他看到了终生难忘的景象,也是他军事生涯乃至生命的终曲前奏。
远处,那座他一直隐隐觉得不安的、光秃秃的老风车,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从地底连根拔起,在惊天动地的轰鸣声中,猛地坍塌、碎裂,化作漫天飞扬的木屑和尘土!但这仅仅是开始!就在风车原址的地下,一道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混合着橘红色烈焰、黑色浓烟和沙土巨柱的蘑菇云,如同地狱之门洞开,咆哮着冲天而起!它庞大到遮蔽了半个天空,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疯狂地向上膨胀、翻滚!
紧接着,是肉眼可见的、如同海啸般的冲击波!它呈环状向四周急速扩散,所过之处,地面被层层掀起,如同犁庭扫穴!沙丘被瞬间推平,零散的装甲车像玩具一样被掀翻、撕碎!
“不——!” 阿莫斯的绝望嘶吼被淹没在接下来排山倒海的巨响中。
轰隆隆隆——!!!
这声音迟来了片刻,却更加狂暴,震得人五脏六腑都在移位,耳膜仿佛被钢针刺穿,瞬间失聪。指挥车像是被一柄无形的万吨巨锤狠狠砸中,所有窗户在千分之一秒内彻底爆裂!无数玻璃碎片和黄沙混合在一起,如同子弹般射入车内!阿莫斯只觉得脸上一阵剧痛,他下意识地紧闭双眼,死死抱住固定座椅的钢腿,整个人蜷缩在地上,任由沙石击打后背。
他能听到外面传来更加凄厉的、此起彼伏的金属扭曲声、坦克弹药殉爆的连环巨响、以及士兵们临死前发出的、不似人声的惨嚎。空气中瞬间充满了浓烈的硝烟味、焦糊味和……血腥味。
这爆炸的方位……这毁灭性的力量……
“将军!指挥部……我们的指挥部啊!” 一个满脸是血、头盔不知飞到哪里去的士兵,连滚带爬地冲进已经半毁的指挥车,声音带着哭腔和彻底的崩溃,“是硝酸铵!他们引爆了我们存放在指挥部地下掩体的备用硝酸铵!整个指挥部……都被炸上天了!参谋长……参谋长和所有高级军官……全都……全都牺牲了!”
“……”
阿莫斯的大脑一片空白。指挥中枢……被端掉了?以这样一种方式?那些储备用来修建临时工事的硝酸铵,竟然成了埋葬他自己的坟墓?参谋长,那个跟他一起在军校毕业、一起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伙计……就这么没了?一瞬间,他感觉自己所有的依仗、所有的退路、所有的希望,都随着那朵蘑菇云灰飞烟灭。他的部队,此刻就像被砍掉了头的巨龙,空有庞大的身躯,却只剩下无意义的痉挛和等待死亡的命运。他想起出征前,国防部长在授旗仪式上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话:“阿莫斯,我的老朋友,此战关乎国威,只许胜,不许败,带着荣誉归来!” 荣誉?现在只剩下耻辱和一堆燃烧的废铁。
他失魂落魄地,用尽全身力气,才从布满碎玻璃和杂物的车厢里爬了出来。黄沙扑面而来,迷住了他流泪的伤口,疼得他直流眼泪。他勉强站直身体,环顾四周,看到的是一副真正的人间地狱景象。
他引以为傲的装甲集群,此刻已溃不成军。几辆“梅卡瓦”主战坦克以极其扭曲的姿态侧翻在地,沉重的履带断成数截,炮塔歪斜,舱口冒着滚滚黑烟;补给车被冲击波撕成了碎片,里面装载的食品、药品和弹药散落得到处都是,与残肢断臂混合在一起,发出怪异的气味;幸存的士兵们如同无头苍蝇,在火光和浓烟中漫无目的地奔跑、尖叫,有的精神已然崩溃,跪在地上失声痛哭,更有许多人,已经麻木地、机械地放下了手中的武器,双手抱头,蜷缩在弹坑里或者坦克残骸旁,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就在这片混乱、绝望的奏鸣曲中,一阵异常整齐、沉稳、带着某种韵律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穿透了零星的爆炸和哭喊声,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阿莫斯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他艰难地抬起头,望向脚步声传来的方向——那片不久前还被沙尘暴笼罩、此刻却被爆炸清朗了的沙丘线。
那里,不知何时,已经站满了人。
他们并非穿着制式军装,衣着朴素甚至破旧,沾满沙尘和汗渍。手中的武器也五花八门,从老旧的AK-47到粗糙的自制武器应有尽有。但他们的站姿挺拔如山,他们的眼神锐利如鹰,里面燃烧着一种阿莫斯在他那些养尊处优的士兵眼中从未见过的火焰——那是坚定的信念,是被压迫者怒吼的决心,是守护家园不惜一切的意志。
站在队伍最前方,立于沙丘之巅的那个人,身形并不算特别高大,穿着一件略显宽大的黑色外套,衣摆在渐起的晚风中猎猎作响。他的手中,高高举着一面旗帜——深色的底布上,交叉绣着象征和平的橄榄枝与代表武装反抗的步枪,正是让伊斯雷尼军方高层恨之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