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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眼眸幽深,抓她手腕的力道又增了几分,“只碰过手?!你还想他碰你何处?”
“......”时月影手腕生疼,“都是过去的事了,陛下不要再计较了。”
皇帝倒抽一口气,声音宏亮,“朕不再计较?你昨夜口口声声不愿当皇后,说宁原嫁给顾书礼?!现在叫朕别再计较?!时月影你欺人太甚!”
殿内外的宫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站在自己该在的位置上沉默地垂首,希望君王这怒火只发泄到皇后身上就好了,反正小皇后千锤百炼的,她被训斥惯了的。
到底谁谁欺负谁?时月影无力争辩,垂眸望着褥子上绣着的大朵牡丹,“昨夜陛下不是不生气了么?是不是朝臣们又写了折子......”
“倘若这些事不真,朝臣们又怎敢上奏?!”皇帝咬牙切齿,从前不论朝臣们以死相逼也好,指天骂地也好,他都替她挡着。
只今日这些,他不想挡了!
时月影声音轻柔,“那臣妾与顾书礼曾经定亲是不可改变的事实,他碰过臣妾的手也是事实,臣妾也无能为力。”
她浑身发冷,头晕目眩,只想伏到榻上继续睡觉,大约是病了。可她不敢直言。去年年底她受寒生病,皇帝絮絮叨叨训斥了她十多日,上次德乐揭穿她倒掉补药的事情,皇帝还说她若再生病,那药就拌饭吃。
她不想吃药,也不想听训,更不想吃拌了药的饭。
时月影沉默不语,扭动手腕企图挣脱束缚。
小皇后不但未能逃开,怒极了的男人骤然倾身,恶狠狠地印在了她唇上。
带着怒意,存心叫她不好受。
辗转流连雪白鹤颈。
“别、”左手手腕抵住那坚若磐石的胸膛,丝毫不起作用。
时月影咬着唇忍耐着,他总是找这样那样的借口训斥她欺负她。手掌拂过男人锦衣上的银龙刺绣,指尖微缩一点一点揪住。
元景行实在恼火,她那句宁愿嫁给顾书礼,还有折子里那些词句,叫他彻底失了理智,粗粝的手掌转而来到小皇后寝衣的细长缎带,释力扯断,雪锻小衣美得炫目。
白色雪肌上伤痕似腊梅点点,旧时遗落。时月影无力抵抗,渐渐松开指尖。将所有的哽咽泣音通通压抑在喉间。
青筋虬结的手臂揽起细软腰肢,他的吻细密而蛮横。
仿若要将人生吞了般。
直到薄唇触碰到温热的泪水。
元景行动作微滞,她在哭?
偏偏小皇后的眼神丝毫不示弱。下一瞬他再次硬起心肠,去扯雪锻小衣。
明明暑气未消,病了的身子感受到深入骨髓的寒冷,骤颤,头脑晕眩,迷迷糊糊地,忍不住靠向那宽绰的胸膛以获取更多温暖。
从未感受过她主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