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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辰的手臂,对方抬手就扼住了她的下颚,顺势将她推倒木榻上。
宋辰双眸发光,“臣肖想娘娘已经久,昔日有皇帝在,臣每次只能在宫宴上遥遥地望娘娘一眼,如今皇帝驾崩,娘娘就从了臣吧!臣会尽心伺候好娘娘的!”
真是个疯子!
“本宫是皇后,你敢以下犯上?这是死罪!”
“即使死罪也值了!”宋辰双眸赤红,眸光放肆,扣住她的手臂,“臣这辈子就嫉妒过一个人,那就是先帝,臣不嫉妒他的至尊之位,只嫉妒他能享受皇后这样销魂的美人!娘娘一年前在宴上看过臣一眼,臣的骨头就酥了!”
时月影拔下簪子,拼尽全力狠狠刺向元辰,扎入他的胸膛。
然而这仿佛伤不了他分毫,元辰笑着用掌心包住她的手,“娘娘就这点儿力气?”
疯子......
他借着她的手使力,拔出簪子,一双眼眸猩红,仿佛因为这点儿伤愈加热血沸腾。
簪子落地,宋辰的手却不放,倾身而来张口咬在她的颈间。
时月影一双柔荑奋力去推,绝望地呼喊求救。
电光火石之间,门口有人进来了,是元清,他推开门疾步而来的同时,抄起博古架上的花瓶。
“皇后娘娘好香,臣一定会伺候好娘娘的!娘娘就从了臣吧!”
时月影瞳孔紧缩,宋辰对身后的脚步声却浑然未觉,直到元清狠狠将花瓶砸到他头上。
“啊--!”宋辰神色骤变,骤然转身,“是谁?!”
元清捡起花瓶碎片,毫不犹豫划向元辰的脸。
“啊----!”宋辰捂着脸惨叫,鲜血喷涌而出。
元清垂眸鄙弃地看着在地上惨叫挣扎的宋辰,伸手将僵滞的时月影拉到身侧。
宋辰的血流了一地,捂着脸面目狰狞地叫嚣道,“你胆敢伤我?!”
他抬眸一看是元清,立即挣扎起身朝往殿门外跑,“娘亲!娘亲!”
偏殿的动静将华容大长公主,康贝勒、敏郡王、与一众侍卫尽数吸引了过来。
大长公主一眼见到宋辰的脸险些昏厥过去,“我的儿!我的儿!快去传御医!”
“娘亲!救我!”宋辰捂着流血不止的半边脸,“方才我去偏殿休息,见皇后、皇后正与元清正行苟且之事!”
恶人先告状?!
“胡说八道!”时月影愤怒反驳,“明明是你对本宫不敬!来人,将他押去宗人府!”
“我看谁敢动手!”大长公主喝斥退侍卫,怒视着时月影,“好你个妖后!陛下尸骨未寒,你就敢与储君行苟且之事,谋害、谋害外戚!大家看到没有,妖后祸乱朝纲!快!康贝勒,去叫所有人进宫来,我今日就要以大长公主的身份在先帝棺椁前废了她!扶持先帝的亲生子继位!”
康贝勒与敏郡王面面相觑,显然摇摆不定不知道要站在哪一边。
未过多时,御医匆匆赶来,先替宋辰止血,他的伤并不致命,但脸上必定会留下一道疤。
华容大长公主听后愈加愤怒,带着儿子出宫,并且放话说绝对不会放过时月影与元清,要联合宗室砍了他们的头。
时月影心烦意乱,这位长公主可是比她兄长肃亲王难对付多了。
时月影侧眸看向元清,少年紧紧抿着唇,眼眸里怒意横流,胸膛起伏不定。这是她第一次感知他的情绪。
她伸手牵起元清的手,少年还紧紧攥着方才的碎瓷片,翻开掌心,瓷片已经在他掌心留下了几道深深浅浅的伤痕。
“多谢。”她道。
声音哽咽,撕下衣料为他包扎。天亮之后怕是有一场腥风血雨等着他们,只能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了。
只是萧伯霆又去了何处?!
***
天亮之后,一个震惊朝野的消息传入皇宫,宋辰意外暴毙家中,他的尸体在锦鲤池里被发现,但绝对不是溺亡。
白霜慌里慌张地禀告,“听说宋辰死状凄惨,耳朵眼睛全被割了,尸体被冻在锦鲤池里,捞上来都是僵的。”
时月影睁着圆润双眸盘腿坐在木榻上,听得惊愕,半响回过神来,“遭了,杀人的嫌疑不就落到我头上来了么?”
若整个皇室宗亲以此事为由联合起来要杀了她与元清,那可真是大祸临头!
“华容大长公主进宫了么?”
“没,听说她去了敏郡王府上!”
果然不出她所料,时月影扶着额头,心急如焚,“快取笔墨来,我要写信给大将军郑毅。”
没等信送去出,从宗人府传来消息,沈季修亲自派人捉拿了华容大长公主,罪名是结党营私!
接下来的数日,皇室宗亲仿佛中了厄运诅咒一般,怪事频发。
先是宗人令在大长公主府搜到了公主私自联系番邦,意图谋反的罪证。
肃亲王在大牢里上吊自缢,遭贬去惠州的肃亲王子女在途中遭遇劫匪,尽数被杀。
时月影每日都乖乖地大殿守灵。
后宫妃嫔们看她的眼神越来越忌惮。定以为着这一切都是她所为,可她实在无辜,心底幸灾乐祸,接二连三出事都是皇室之中最最憎恨她的那几位。
无形之中有一股势力帮衬着她。
短短几日之间,所有有不臣之心的皇室宗亲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余下的这些不过是趋炎附势之辈,并无谋反的胆量。
停灵的第二十五日,皇城天气古怪,骤然转凉,竟然天降大雪,时月影在孝服外添了一层白色狐裘大氅。
乌发素颜,清纯出尘,惹得一同守灵的年轻皇室子弟频频侧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