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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缠满了上身,与她手上那一块烫伤与其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元景行满意地看着小皇后眼底的惊骇,“所以不是朕陪着你,而是皇后陪着朕养伤。”
时月影眼睫轻颤,除了被纱布缠裹之地,其他布满了陈旧伤疤,一道一道,“皇上在北疆那两年,是不是过得很辛苦?”
语气很自然,很淡,很认真。在此之前的数年,即使在两个人最亲密的时候,她从未问过他,在北疆过得如何?
每月初一与她亲近,她的视线都会刻意避开这些陈旧的伤疤。
“唔,辛苦的。”元景行回她,捏她的指尖,“因为朕想着回来见你,许诺过让你等两年,绝对不会食言。”
小皇后抬起晶莹眼眸,侧了侧额,连发丝都温柔,“我答应了等你两年,也绝对不会食言的。”
再然后,捏着她指尖的手掌突然用了几分力道,男人的眼神骤然变幻,话锋一转,“那可未必。”
“?”
“你不是说要毁婚约么?”
“那是我失忆了胡言乱语呢,陛下怎么能当真呢?”时月影争辩道,“事实情况是,我等了你两年呀,不是么?”
皇帝垂眸盯着小皇后瓷白的小脸,她的额发轻轻扫过眼睑,看着一脸清纯无辜,人畜无害的样子。
“是!”他咬牙道,“朕的皇后乖乖等了朕两年,绝对没有悔婚,转而与别的男人定下婚约。”
时月影眨眨眼,元景行的语气怎么这么怪呢,看她的眼神也怪怪的。
“皇后,朕问你。倘若朕受伤快死了,你伤不伤心?”
“臣妾当然伤心。你既然是我的夫君,我必定要哭死了。”她喃喃回答道。
这样的表忠心没激起皇帝半分欣喜,看她的眼神更古怪了,“会不会等朕驾崩了,你养几十个男宠?”
“男宠?臣妾不是这样的人!你怎么胡乱编排呢?!”她着急了。
“朕胡乱编排?”元景行重复了一遍她的话,眸光幽深地望着她。
“言归正传,臣妾手上的伤好了啊,皇上不能总将臣妾拘在灵兮殿。”
元景行重新覆上她的小手,那个邹御医的祖传药膏确实好用,虽然害得她发烧,伤口却迅速愈合,一点伤疤都没留。
“你手没好全,不信你写几个字给朕看看。”
时月影立即从笔架上抽了支玉管笔,写下自己的名字。
歪歪扭扭的。
“你瞧,真没好全,你陪着朕多养几日伤吧。”
时月影不信。
“手要贴案,勾着。”元景行故意糊弄道。她失忆后脑子也还混沌。
然后她照做了,写出来的字更不好看了。
“你看,朕说了你没好全吧。朕的伤口时常发作疼得厉害,皇后是朕的妻子,得陪着朕才成。”元景行将笔从她手里抽出来,语气如蛊惑。
时月影咕哝了一声算答应了,她眼神里依然有困惑,可男人却不放她继续胡思乱想,捏着她的下颌,迫使她仰头,他一俯身印在了她唇上。
夺走了她全部的思绪。
***
下午趁着元景行去了军机处议事,时月影偷偷摸摸溜出了灵兮殿。
失去了这四年的记忆,走在长长的宫道上,许多花草树木,亭台楼阁与记忆中的皇宫大相径庭,所见的宫人皆会向她行礼,尊称她一声皇后。
直到今日她才有自己是皇后的真实感。
御花园中,太监们正整理花草,见了她慌忙行礼,其中有个太监仰着头瞧她。
这太监身上有伤,面容憔悴,莫名熟悉,时月影侧了侧头看他。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时奴才错了!皇后娘娘帮奴才求陛下饶恕吧!”那太监忽得扑向她,抱着她的胳膊苦苦哀求。
周围的宫人们见状立即拉开了他,明明皇上下令不得同皇后说话,千万别牵连他们!
时月影一瞬间醍醐灌顶,这个太监自小伺候元景行,是他的亲信。
既然元景行登基为帝,这个太监怎么如此狼狈呢?
眼瞧着他被人恶狠狠地拽走,时月影慌忙阻止,“放开他。”
德乐再次扑到她足下,“皇后娘娘!是奴才有罪!奴才不该故意烫伤你!奴才当时也是护主心切!皇后娘娘能不能去陛下跟前求求情!求他不要赶奴才走?”
德乐故意烫伤她?可是元景行分明说,她是因为自己玩炭火炉受的伤。
时月影将他带回了灵兮殿。
“皇后去了何处?!朕叮嘱过你不要随意走动、”元景行一侧头瞧见了跟在她身后的德乐,语气瞬间冷了下来,“你将他带回来做什么?来人,将这个死奴才、”
德乐双膝一曲跪在皇帝面前,苦着说求皇帝皇后恕罪。
“我的手究竟是怎么伤的?”她揪住元景行的袖口,不许他出去喊侍卫,“他怎么说是他故意烫伤的?”
她看他的眼神里充斥着疑惑,元景行看得出来,她这几日好不容易对他树立的信任土崩瓦解。
皇帝瞬间呲牙咧嘴地瞥了一眼德乐。而德乐此刻也已经仰起头,有点困惑地看着时月影。
他并没有准备好让第三个人知道时月影失忆的事,这件事必须小心谨慎着来,他绝对不会允许两个人的关系回到之前那个几乎不可挽救的样子。
“一个犯了错的奴才罢了,朕留着他一命已经是开恩了!再不滚,朕派人逐你出宫!”
德乐吓得直哆嗦,转身就要走。
“元景行,你骗我。”
小皇后立在门口,身影娇柔,眼眸湿润地控诉他,她伸手揪住了德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