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驯马!”
时月影搁下粥碗,看向门外廊下的女子。
郭茹换下了昨日的一身破旧的骑服红袄,身着御前宫女的水蓝长裙,面容干净五官分明,瞧着精神十足。
“皇后想不想去马场?”元景行瞥她一眼,依旧没有好脸色。手上又用银刀割了一大块牛肉。
看他和郭茹一起驯马吗?
她不想看。
“朕问你话!”他语气也不好。
她还未梳妆,身着一袭软烟罗瘦长裙坐在矮凳上,青丝披散肩身。江南水乡的确养人,肌肤比在皇城里时更瓷白润泽。
“臣妾不想去看。”
哐当--
元景行将手里的切肉的银刀重重地扔回盘子,声音刺耳。
时月影不理会他的胡闹,抬手去拿桌上的糖糕吃,对面的男人却先她一步摸走盘子里最后一块糖糕,狠狠咬了一口,大嚼大咽,眼神挑衅。
???
抢她糖糕做什么...连这个都要同她较劲?
时月影好声好气继续解释道,“臣妾昨日下山时在鹿园附近遇到太子,说了一会儿话,陛下不必如此动怒。”
吃了她的糖糕丝毫不解气,眼神异常凶恶地盯着她,“既然皇后病着记不得从前的事了,那怎么跟太子有那么多话说?”
时月影就着碗口饮了口汤,润眸圆溜溜的,太子脾气好,她跟脾气好的人才有话说。
“郭茹在外等候,陛下既然要驯马就快去吧。”
她越是温温吞吞,不当回事,皇帝就越是恼火,起身拂袖而去。
时月影放下汤碗,提起茶壶为自己倒茶。侧首看向殿门口,郭茹见皇帝出来,落落大方地跟上前去,说多谢皇帝提拔,元景行也侧额看她说了句什么话,二人就沿着长廊快步往行宫宫门走去。
时月影轻叹了一口气,收回眸光。此时才发现杯里的茶水已满溢,顺着桌面滴落,弄脏了月白色裙摆。
抿了抿唇,伸手去抚,茶渍早已经已经渗入衣料,怎么擦都擦不去了。
待在寝殿看了半日账簿之后,时月影又想起山顶的温泉,这会儿皇帝与郭茹大约在马场驯马。
她不愿意经过那处,于是择了另外一条道,因祸得福,意外发现这条路上的风景更秀美。
今日天气稍稍回暖,泡过温泉之后,与两个小宫女一路嬉耍着下山。
“哼,那个郭茹不过是马奴的女儿,我见过她在马草堆里打过滚,徒手抓饭吃,整日头发凌乱,脏乱不堪。”小宫女嘀咕道,“春日里我路过马场时不过想摸摸那白马,她凶得很,不许我碰。”
另外一个小宫女帮腔,“那匹白马是御马,马奴是不许骑御马的,她整日占着那匹白马。皇上不但不追究,竟叫她去御前服侍。今晨看她那耀武扬威的样子!皇后娘娘也瞧见了吧?”
“她若是敢在皇后面前无礼,我第一个敢挤兑她!”
两个小宫女各摘了一朵野花,絮絮叨叨,这行宫已经多年未有主子莅临,主事们忙着捞油水,也并未管束这些宫女。
倒是意外留着她们这般浑然天成的性格。
时月影学着她们的样子从路边摘了根狗尾草,甩啊甩地往山下走。
“那不是太子么?”其中一个小宫女发现了前面骑在骏马上的元清,“太子万安!”
元清也远远瞧见了时月影,策马奔了过来,跳下马背给时月影问安。
小宫女们欢喜极了,围绕着骏马眼眸发光,“太子殿下,奴婢们能不能摸摸这马么?”
“可以,它极温顺。”元清道。他们三人年纪相仿一团和气。
“皇后作何打算?还回金陵探望父母么?”元清陪着时月影一道往山下去,小宫女们牵着马儿跟在身后。
时月影甩着手里的狗尾草,她这几日发愁,不知尹铃儿救到哥哥没有?怎么一点儿音讯都没有,也不知父母在金陵过得如何,“如今的形势,他必定不会准许我回金陵探亲。不说这个了,行宫真好,若能在江南度过春季就更好了。”
“我也喜欢行宫,江南什么都好。”元清道。
“你去城里游玩么?我听宫人们说,杭州府的夜市可有意思了。”
“从未,皇上不许我离开行宫。”
行宫守卫森严,尤其时月影被找回来之后,元景行更是将此处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住。她又心虚,不敢说起出去游玩之事。
“那个名叫郭茹的宫女,会成为妃嫔么?”元清问她。
时月影提着裙摆继续往前走,“或许吧,这也是好事不是么?他接下来几日大约都忙着驯马,无暇盯着你我,到时候我们溜出去玩。”
“好、”元清答应下来,侧眸看着皇后浅笑的容颜。今日的她与从前不大一样,笑意未达眼底。
二人继续往山下走。
***
元景行骑着才驯成的马停在半山腰处,远眺山下风光。
郭茹骑着她那匹白马追了上来,“陛下,奴婢说得不错吧,用这法子驯马更迅速!这条道虽窄,但是风光却好,奴婢每日都要骑个两三回。”
山上风大,元景行眼神阴沉并不言语。
“那不是皇后么与太子么?”郭茹道。
元景行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往下些的岔路边,时月影与元清如昨日一般并肩往山下走去。
二人有说有笑,亲密得容不得旁人介入。
她不是说要留在行宫么?竟然骗他,还择了这一条冷清的山路上下。
哼,有意避开他!
元景行眸色一暗,甩了甩马鞭,“你与朕比试一番,看看谁先到山下,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