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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指轻轻穿过她绸缎般的发丝,摘下凤簪,任由发丝披散肩身。
室内放着大块的冰,微风拂过,满身凉爽。
她睡了很久。
清醒时已是黄昏,时月影眨眨眼,发现自己伏在皇帝宽大的胸膛上,手臂明晃晃地横着。
皇帝一手圈着她,一手执著书册。
“醒了?”
时月影窘迫地挣扎着坐起身,发现身上的外衣不知去向,青丝上的钗环也摘尽了。
“陛下心口还疼不疼?”
“疼,你给朕揉揉。”皇帝曲着膝闲适地仰躺,没看她,伸手翻过一页书。
她这样靠着他睡,没得令他内伤更重。
一双柔荑轻抚他心口。
方才压到的似乎不止心口......
感受到异样,皇帝骤然抬眸,同时按住了她游离的小手,“朕让你按心口,你想按到哪里去?”
“......臣妾以为自己也压到了陛下的腰侧,想帮着松一松筋骨。”她解释道,“难道陛下的腰侧有伤?”
她小心翼翼地问,润眸清纯,对着伤患不自觉的声音更温柔几分。
皇帝眉间含戾,“连朕的腰侧你都想按,皇后还想按哪里?”语气寡淡却透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强势。
啊?
“陛下还有哪里不适?”
“有啊,就怕皇后不肯啊。”
时月影被他一双戾眸看得窘迫,她总觉得他话奇怪,可具体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朕没几日活头了,皇后能不能、”
“能什么?”时月影侧额疑惑,发丝披散肩身,只着雪锻的身形玲珑有致。
看着皇帝突然俯身靠近,时月影醍醐灌顶,横臂阻拦,“陛下伤势严重、”
元景行不管不顾地侧首吻在她唇上,长臂环上纤腰去触她背后的绸带。
“别、”时月影心神紊乱。
“到了这种时候,皇后就别拒绝朕了。”蛊惑似的声音氤氲在她耳畔。
时月影小声咕哝着拒绝,“御医说皇上连笔都提不得,怎么能如此荒唐、更何况外头艳阳高照、”
话音未落,整个人被圈着腰带得一阵天旋地转,稳稳地落到榻上。
椅塌后面就是窗,元景行倾身继续轻吻。
强势得不容她拒绝。时月影内心纠结,这显得她真像什么祸国殃民的妖后。
“横竖内伤严重,御医料定朕时日无多,及时行乐,皇后就顺着朕这一回吧。”
好像就很有道理。
时月影片刻犹豫之后,摒弃内心的矛盾,攀上男人的肩温顺地回吻。
哐当一声巨响,娇躯骤颤。矮几连同瓷器碗碟尽数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皇上?!!”门口的宫人们听见了动静。
“都走远些!”元景行一声呵斥。
直至日落黄昏。
盛夏的热风吹散一室的暧昧,消暑用的冰已经化了个干净,一切偃旗息鼓。
时月影怔怔地陷在木塌角落,肩上堪堪披着外袍,还是皇帝的。
“朕抱你去沐浴好不好?”元景行抚上她白皙足踝。时月影本能地闪躲了一下。
元景行头疼,他贪杯了。
“饿了么?朕吩咐传膳?”元景行起身,朝着殿门走去。
时月影眸光静静凝视着他的背影,元景行这会儿哪里像是个重伤在身之人,一定有问题!
等宫女们将膳桌布置妥当,苍穹之下夜色降临。
时月影坐在膳桌前连着吃了五块芙蓉酥,皇帝就坐在她对面,正当她准备夹起地六块时。
元景行开口,“朕不说你,你自己是没有节制了么?”
悻悻然地缩回筷子。
“用一碗牛肉羹,还有米饭也不许剩下。”
时月影抿了抿唇,皇帝训起她来中气十足,分明在装病。早知如此她就不会从金陵赶回来了。
不情不愿地端起装着米饭的瓷碗,“这天太热,臣妾用不下晚膳。”
“朕看你用糕点的时候,没嫌天热啊。”皇帝饮了一口清汤。
“......”
晚膳用到一半,萧伯霆求见,皇帝离开了花厅。时月影迅速将整盘芙蓉酥端到自己跟前。
小书房里,萧伯霆递上密报,“暗卫们在金陵找到的太子,当时他正好坐上要来皇城的货船,如今暗卫们正偷偷护送太子回来,皇上皇后尽可放心。”
“这种时候他竟然还敢乱跑,真是不要命了。”元景行看过密报之后折叠起来,“朕知道了。如今外头是什么情形?”
“郑毅大将军拒不出兵,他中途偷偷去了一趟皇陵,祭拜贤妃娘娘。”
......
元景行大致了解了宫外的情形,“你退下吧,仔细盯着。还有,下次未经朕允许,不要私自放任何人进宫。”
“事关皇嗣,臣为了保护皇后才放她进宫。”
“什么皇嗣?”
萧伯霆脸上一闪而逝的为难,“皇后说她身怀龙嗣才从金陵过来。”
“你让她骗了。”元景行将密报放到宫灯里烧了个干净,转身走出了小书房。
花厅里,时月影吃了一口牛肉羹就放到边上,元景行正好折返回来重新入座。
“这羹不合口味?”皇帝问。
“有点儿腻。”时月影随手端过面前的解暑酸梅汤,其实一点儿不腻,她方才吃了余下的两块芙蓉酥,这会儿已经饱了。
皇帝不动声色地瞥她一眼。
以她的行事风格,怎么可能因为担心他而千里迢迢来皇城呢?
他也喝了一口牛肉羹,新鲜清香,丝毫不腻。
时月影喝完了整碗的酸梅汤,元景行眸光闲散,她明明从前
